2)
今天我醒得又特别的早。
自从从那个充满不快回忆和平淡生活的小村子搬来到这个小房子,我日日如此。每天七八点就熄灯,第二天再三四点起来做好粥与煮鸡蛋,的的确确是十分惬意的时光。然而,我却又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去上学,或者打工,这惬意在我眼里是那么那么的卑微,不值一分一毫。前者,不可能;后者,不够格。
日子就是这样来了又去,无聊至极地反复上演同一样的场景。我穿着同一种款式的白色T恤,看着屋后的洗澡花开了又合,直到昨天与傅扬重逢。
我没有幻想我枯燥无味的人生会因此有些个什么改变。傅扬是个混混,顶多顶多是个大混混。顾小灿呢,也许会在不久的将来,着实厌倦了每天数着日出日落的日子后,偷偷背着顾莹跟着我亲爱的傅扬哥哥做个小混混。然后,去什么商店当个推销员营业员什么的,然后,找个什么人胡乱嫁掉,便仅仅剩下更加无味的一生了。
哦,我的妈妈叫顾莹,她说这是个傻里傻气的名字。晶莹的东西往往是最容易破碎的。
不要奇怪我为什么没有提过我的爸爸,因为我压根不知道他这号人物在何时存在过。简单说,顾莹是个未婚妈妈。天,这真是个很“潮”的词。
天已经开始有微微的亮了,朦朦胧胧的晨曦跳跃进窗子,我便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了。
夏日的清晨是有风的,是那种悄悄的风,不舍得打扰沉睡中的人们。我无比喜欢这种小微风,安静而过于美好。
忙碌的早晨是在我无比繁琐的“然后”中拉开序幕的,我一面盛上米粥让它凉一凉,一面进屋去叫醒顾莹。
她已经醒了,头靠在枕头上出神地望着天花板。见到我进来,她招呼我:“小灿,过来。”
我过去轻轻地在床头坐下,带着小小的疑惑望着顾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