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坐怀不乱的陛下
锦觅果然没有立刻出发,循着仙索往北去,因为西启陛下又又又生病了。
好好的一个皇帝,竟无一个亲近之人照看,往来御医婢子虽多,但总是少了些什么,锦觅窝在他床榻上已好几日了,也不知晓,他怎么会突然病这么重。
不时的探了探他的头,有些凉,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身子往边上挪了挪。
“怎么了?”他轻咳着,随即歪着头,瞧着身侧的锦觅,有些不解。
锦觅就像在说一个秘密般,小心翼翼的,“其实我不是果子,我是朵霜花,霜花你知道吗?”就是有些冰冰凉,一点都不暖和的……
他随即笑了,好看的很。
锦觅愣了愣,他半晌才道,“我身上暖和。”
啊?锦觅不知他要做什么,等到他再拥她入怀时,她脑袋钻进了锦裘被中,“怎么办呢,你的病什么时候会好呀。”全然忘了,若是找着他的精元,自然诸事都好解决了。
“每逢冬日,总要来几回的,不妨事。”他倒很是淡然。
锦觅想起往日润玉样子,如今这么病怏怏的,她倒有些不习惯了,直到面前这人,吻上了她的额头,她脸涨红了,半仰头,“也怪不得,你这皇帝,连个小老婆都没娶。”
身子孱弱,岂非是让人守活寡。
他似乎开始没想到这意思,随即明白了,苍白的脸上有了些红晕,“你是这么觉得的?”他反问她。
锦觅点点头,若不然,也不会,她窝在他怀里两三日,他就如柳下惠一样的坐怀不乱。
他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其实在五千多年前就嫁给了你的。”她还在说着话,外头的月光透过昙花落在殿外,夜里有些寒,但殿内燃着炭火,夹着果香,让被裘里的两人暖洋洋的。
直到锦觅低吟一声,身子有些酥软,神色迷茫的看着他。
锦觅伸手想去拉住他的在被裘里的手,可却好似没了气力,他吻上她的唇角时,是久违的温柔,她稀里糊涂的去回应他,就在锦觅觉得有些喘不上气的时。
他松开她些许,微喘着,唇瓣细细的啄吻着她,可越是如此,越有些欲擒故纵的感觉,就如个鱼饵,蜻蜓点水般的,让锦觅不得不去迎合他。
直到锦觅晕晕乎乎的,想起了他白日里咳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唯恐他马上也会如此喘不上气时,正要推开他。
忽的,身下酥软之意越发明显了。
她依浓呻吟一声,还没来得及拒绝,竟不知何时已与他在一处了。
可她本也无法拒绝的……
她觉得她似乎说错了什么话。
锦觅耐不住低低喊出声来,他咬上她的耳朵,声音有些嘶哑,“小声些,难不成,你要让这宫里的人知道,他们陛下养了小妖精吗?”
妖精,谁是妖精,锦觅欲辩解,可已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缓……缓些。”末了,也只剩下这些语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