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仙是天亮之后方才来的璇玑宫。
“陛下还未醒吗?”倒很是奇怪,只因润玉从未有过如此懈怠的时候。
结界将玉泉殿给笼在一处,让人有些看不分明,离珠已备好早膳,可显然已要凉透了,“午膳要准备吗?”有仙娥低声问了句。
离珠嘟囔一句,“应该不用吧……”上神之尊,本来也不必用什么膳食的。
外头看来安静的很,里头却一派旖旎,殿内不知燃着什么香,帘幔深处,有些凌乱,墨发披在身后,青衫未曾遮掩完全,他将锦觅抱在了怀中,仿佛要将她嵌在自己的身体般,在她耳边低语,“觅儿,该起来了。”
锦觅双手搂在他的脖颈处,仰着头,笑吟吟的看着润玉,“不想起……”她难得如此,因初醒,声音还有几分娇嗔,“再睡会儿。”
润玉握住了她搭在青衫上的手,锦觅似很不悦,又伸手去揽他,润玉笑着又去抓她另一只,“觅儿多睡会儿,我要起来了。”
润玉已坐起身来,锦觅却还靠着他的身子,直到她学着他以往对她的方式,舔着他的耳后,润玉一时只觉得有些燥热,握着锦觅的手却下意识松了松。
直到他察觉有些不对,“觅儿今日怎么了?”
锦觅不说话,随即看着润玉,润玉伸手拂过她被汗湿沾在额间的青丝,方才低声言语,“乱心乱情,于修行无易。”
锦觅伸手揽在他的脖颈处,已坐在他身上了,她复又搂在他腰背处,“我们就是在修行呀……”她声音微哑,比往日多了几分妩媚风情。
润玉喉结滚了滚,却按下性子又问她,“去了东海,发生什么事了?”
锦觅还是不说话,只是抬眼看他,水涟涟的眼倒映出他的模样,再仰起头,舔吻在他喉结处。
润玉只觉得心底有万千只虫子在爬着,这种折磨让人有些难以承受,他没有等到锦觅的答案,却先给了锦觅答案。
锦觅下意识抱紧了他,
随着他力道缓了几分,她再忍不住似的,呻吟出声,这声音却沙哑的可怕,夹着嗔意,直到再喊不出声来。
如此周而复始。
锦觅就如不厌其烦一般,直到力气一丝都没了,她依旧抱着润玉不撒手,“不许走。”
“我不走。”殿内没有书案,他便将妆台上的东西推开,几日的公文都放在此间,他抱着她在怀中,贴身的青衫有些褶皱,锦觅半坐在他腿上,要给他磨墨,他笑着说她竟还藏着气力。
这一遭竟四五日未曾出门,直到临朝那日,星耀仙于外间都快哭了,却又不敢往结界上,殿门方才大开。
那里头的还依依不舍,星耀仙就快跪下来求着了。
“陛下……”他试探的喊了声。
见已将衮服穿戴整齐的天帝还在给天后选衣衫。“觅儿随我一同去吧,如此,就不必分开了。”
他站在门槛边上,进去不是,出去不是,算了算天帝成婚时日已经四千多年了,竟还与初成婚模样一般,本以为天后会拒绝,怎料她笑着应下了,于是连着好几日,都未曾见这对帝后分开。
直到,天后传出有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