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觅儿,竟也会端茶倒水,捶腿捏肩了?”润玉没有当真,反而还在说着玩笑话,忽又道,“不过近来我确实有些难事,也只有觅儿能帮我?”
锦觅徒然觉得自己很有价值,恨不得拍下胸脯保证。
“水族动荡,想来是我们这三百年来未曾同寝,也不知何人传了天帝要废天后的消息出去,连带着,元君也显得有些岌岌可危了……”
锦觅从来没觉得事情会这么复杂,听着润玉开口,她忍不住一直点头,半晌才想起自己就是这便宜水神,心里头又有些难过起来了,至今也不知何人暗害了她的爹爹……
“所以,只有一个解决办法。”
他说了那么多,无非是要引出最后这句。
锦觅聚精会神的听着,那“好”字显然就要脱口而出了。
“觅儿再给我生个儿子吧?”他说话间微微一顿,身子不知何时又贴近她些许,言辞间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又低沉的很。
朦胧月色从窗棂透了进来,锦觅只觉得一时间面红耳赤,浑身由里到外开始发烫,但又觉得这理由竟无法拒绝,“怎么生?”她抿了抿唇。
直到她腰处被力道揽起,她还能听见润玉轻笑的声音,仿佛在这夜色格外清晰,她也不知道润玉在笑什么,直到那温热感觉落在耳垂处,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还未及反应过来,那感觉又忽然往下……
她是要被吃了,油然而生的惊恐感让她哆哆嗦嗦问出声,“你们天界的人,爱吃果子的吗?”
“只我爱吃。”
锦觅整个人都崩溃了,感觉自己快死了。
直到看到润玉微支起身子,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眸中蕴着些可怕的光,锦觅又喊道,“吃就吃呀,为什么还要脱自己衣裳?”
“唔……”她已开不了口了,呼吸都有些艰难,吻得她的身子一个劲地往后头躲,润玉温热薄唇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她的,仿佛要将她唇中的气息都掠夺了过去。
他的墨发柔顺的落在她的身上,锦觅才发现,何止是润玉的衣裳,她竟不知何时也没了衣裳,她想挣扎,却听得润玉低声道,“觅儿怎得忘了,以前你问我要怀元君时的样子?”
锦觅脑子里头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想要起身问清楚,却被润玉死死压倒,缠绵的吻细细密密落了下来,她伸手要去推他,怎料得那一双手就如无力一般被他一手拉住。
“觅儿会不会一直陪着我?”
锦觅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难耐的很,“你能不能快点?”她还想等会儿睡一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