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姿势,嗯
彦佑是在再上天界时候察觉出不对的。
甚至于离珠很合时宜的啐了他一口,“我还以为你是多为我家娘娘着想呢,谁知道,你竟是这种人!”
“啊?”彦佑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也不必细想了,定然是锦觅把他给卖了,不过,也无妨了,他哼着小曲,正打算去找元君出去玩,这百来年,只怕把元君憋屈死了。
璇玑宫的结界,他恰好撞了上去,“怎么,现在都不许我入内了?”他正想骂一句锦觅这厮如何的过河拆桥,见得花圃秋千架荡起,元君竟也被拦在外头了。“这倒有意思了,连儿子也不要了?”
他挥手叫了元君一句,元君飞快跑过来,愁苦姿态已荡然无存,可跑到面前了,元君却是一副要上来拼命的姿态,彦佑连连往后退,“你父帝不是我毒死的!”他大喊一声,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人人喊打是谁造成的。
锦觅适时打了个喷嚏,往被窝里头蜷了蜷,透着眼缝,恰好能瞧见眼前之人寐着,她顿时清醒了许多,伸手自他颈窝而下,往他温热肌肤上头轻触。
润玉气息有些乱了,随即抓住了她的手,“乖些。”
锦觅却还在笑,欺身向前,待得润玉一退无可退时,锦觅正要起身,却忽然被润玉压在身下,“觅儿吵醒了我。”他似还有几分困倦,却忽然俯身咬住锦觅樱唇,气息纠缠间,他眸角微红似桃花之色,与那凌乱乌发衬在一处,显得分外旖旎。
衣带已散开,他温热掌心落在锦觅酥软处,直到锦觅低吟一声,只觉得身子滚烫的不似自己一般,本能的想要躲避,可却反而激得润玉越发亲近过来。
直到这纠缠之间,锦觅挣扎的要起身,身后力道将她拉住,她徒然跨坐在润玉的身上,润玉也已坐了起来,双手环着她的腰背,锦觅眉头微微蹙着,不解此意,可片刻,她忽想起多年之前瞧过的天香图册。
她脑中“轰 ”的一声,只觉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她嘀咕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觅儿要做什么?”他带着笑,素清冷面容沾染些俗尘之色,那眼角桃花晕色越发明显。
锦觅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了润玉的臂腕,直到她挪了挪,润玉忍不住低呻出声,那快感骤然传自四肢百骸一般,“唔……”
锦觅抿唇,再一点点的坐下来。
“啊……”他的声音有些嘶哑,那快感让他忍不住半眯着眼,扶着锦觅腰背的手,紧了紧,忍住想要动的意图,再仔细打量着此刻因疼痛而有些说不出话的锦觅,“乖,不要乱动。”
锦觅心道,她哪里敢动,这回倒是后悔也不能了,唇微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小鱼仙倌,你,你也别动。”
润玉不知为何,竟笑出声来,额间细汗汇聚,落了下来,“那你,起来。”
锦觅连忙点头,想着回头就去将那天香图册一并扔了,这哪里是欢喜之事,简直是种折磨,她扶着润玉的肩膀,再缓缓起身,可忽然,那酥软之意,让她失了力气。
也不知是滑了,还是旁的什么原因,她竟又坐了下来,惊呼一声,“唔……”好似身子都贯穿一般的疼痛,偏生下头那人,却扶着她的腰肢狠狠的撞了一下,“痛,痛……”她紧紧闭着眼,很是难受,抱着润玉的脖子喊出声来。
“乖。”他的声音,嘶哑着,压抑着情欲之念,“别动。”
锦觅咬着唇,心想着不上不下的,反而难受,她睁开眼,又见润玉那眸角发丝已被津汗润湿,好似在经受什么难以忍耐之事,她这才小声道,“我,我可以了。”
“当真?”他温软声音落在锦觅耳边,就如有人在耳边吹气一般,酥麻之意分外明显,锦觅再抬眼看他时,却分明觉得他那双眸中似蕴着兽,可怕的很。
锦觅呜咽一声,“我,我自己来。”她自己造的孽,却忍不住提前说出口,“其实不是扑哧君……是我。”她说的是凡间下药的事。
“我早知是觅儿给我下毒。”他咬上她的耳垂,再含在口中,细细碾磨,再然后,轻声言语,“这毒,无药可解。”
锦觅小心翼翼,起伏轻缓,渐渐的却觉得那酥软之意已掩去那痛楚,她的动作开始大了起来,那快意就如那四海潮水一般,尤为不断。
直到润玉的青衫已被浸湿,他却觉得还是不够,他的喘息声越发急促,“觅儿。”终于忍不住开口催促,“快些。”意乱情迷间,竟没了几分平日清冷神态,齿间溢出呻吟,“啊……嗯……再快些。”
锦觅扶着他的肩头,咬唇,喘息声越发急促,她整个人就如被焚烧殆尽一般,又似到了云巅,又似入了深渊,起伏快了些许,可分明少了几分往日润玉的气力。
可偏生此等场景,入了润玉的眸,他再隐忍不得,“嗯……”低吟出声。
水雾中,乳白酥液湿了被裘,混着旖旎气息。
锦觅已一丝力气也无了,只得半靠在润玉肩头,润玉却还俯身咬上她的唇,似还不舍得,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不要。”锦觅声音很小,却被润玉听得真切。
他的气息在锦觅耳边,“觅儿乖。”似还要哄她做些什么。
锦觅连连摇头,再没有气力说话了。
润玉伸手打理着她因汗水沾湿黏在颊边的乌发,却又忍不住含上她的耳垂,啜吮着,锦觅知道他要做什么,“别……”她实在太累了。
润玉终于没再往下了,只是抱紧了她,却不肯与她分开。
锦觅心道,怎么润玉不论如此总是神采奕奕,就算凡尘时,他那副身子病怏怏的,也不曾似她此刻这样。
原来,她不管在上在下,到最后总是最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