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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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葛力姆乔作为盗窃案嫌疑人，涉及金额巨大，除了自身身份外好像什么都招了，现在处于监禁之中。
黑崎一护走在前往关葛力姆乔牢房的路上，他一路走神，直到领路的死神提醒他“到了”他才回过神来。
“快点，没多少时间。”
“谢谢。”
黑崎一护找了个地方坐下，感应到他的灵压，原本正在打坐的葛力姆乔睁开眼。
“呦，你来了？”
语气轻松得仿佛领居家的发小。
“我有些话想问你。”
“问吧，尽管问。”
从黑崎一护进入这间牢房开始，葛力姆乔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呃……”他想问关于葛力姆乔和白有关的事，直觉告诉他在有第三者的情况下最好不要提到白，这让他有些为难，毕竟他来见葛力姆乔的目的就是想问问与白相关的事，白没打算直接告诉他，只让他问葛力姆乔。
似乎是看出他的顾虑，葛力姆乔告诉他没关系，说他已经施了术，外面的白痴死神不会知道里面的真实情况，让黑崎一护尽管问。
“你和白什么关系？”
“白？”葛力姆乔挑了挑眉，“你指哪位？”
黑崎一护不知道怎么说，也是，“白”是自己起的名字，就算人家认识以前的白，那时对白的称呼他也不知道……口才不太好的他支支吾吾开口：“就是……那家伙……那个，你认识的家伙里，很帅的，一身白……”
葛力姆乔其实知道黑崎一护说的是谁，当初某人来虚王宫做客的时候，七魔将中有人问起虚王名字来历，那人直接说了，虚王没来得及拦住某人，惹得七魔将全员爆笑。现在他故意这么问黑崎一护，纯属逗弄对方，黑崎一护现在的形容——“很帅的，一身白”，说实话他印象里符合描述的不少，这让他起了继续逗弄对方的恶劣心思。
“谁？史塔克？乌鲁奇奥拉？还是伊尔福特他们？”
“就是……诶呀，和我长得像的那个！”
橘发少年气急败坏的模样取悦了男人，男人愉悦的笑出声。
“不逗你了，我知道，虽然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那家伙是我们名义上的上司。”
“我们？你还有同伙？”
葛力姆乔摊手：“嘛，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我确实不是一个人，不过那些家伙现在还没醒来，目前为止我一直一个人行动。”所以之前其他死神审讯的时候问他类似问题时他答没有也不算说谎——玩了一个小小的语言游戏的豹子狡猾地想。
“白他……到底什么身份？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你既然是白的部下，又为什么效忠于我？白不会生气吗？”
葛力姆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喂喂你的问题为未免也太多了吧……白的身份……那家伙既然还没告诉你那我也不多事；为什么对你那么好？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至于后两个问题，你不用担心，一护，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
葛力姆乔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他的脸正对着黑崎一护，两人之间相差不过几厘米，他开口——
“——不要疑惑，对我们来说，你值得所有！”
不知道为什么，黑崎一护听到这句话，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内心有种恐惧又高兴的奇怪感觉，头脑中变得如同故障了的老旧电视机一般花白，隐隐约约好似有个影像却看不真切，一晃神，影像又消失不见。
葛力姆乔知道，虚王巴不得所有人都像虚王他自己那样成为黑崎一护最忠实的狗，当时也是，甚至对七魔将说出“你们可以背叛我，但绝不能背叛一护”这样的话，他们也确实这么做的——因为即使不用虚王的安排某人自身的魅力也足够让他们沦陷了，哪怕某人根本毫无自觉。
刚才那句话，是葛力姆乔的肺腑之言，也是包括虚王在内他们所有人的共识，哪怕不忠于虚王也要忠于黑崎一护。
也因此就有了之前葛力姆乔对黑崎一护宣誓效忠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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