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朋友!你用了你的温热,将我惊醒了。”他说。
我连忙和他招呼,问他名姓。
“我原先被策划遗弃在冰谷中,”他答非所问地说,“遗弃我的早已灭亡,消尽了。我也被鼠啮噬得要死。倘使你不给我温热,使我重新醒来,我不久就须灭亡。”
“你的醒来,使我欢喜。我正在想着走出鼠谷的方法;我愿意携带你去,使你永不弱小,永得盛强。”
“唉唉!那么,我将教人们辱死!”
“你的死去,使我惋惜。我便将你留下,仍在这里罢。”
“唉唉!那么,我将被鼠噬咬了!”
“那么,怎么办呢?”
“但你自己,又怎么办呢?”他反而问。
“我说过了:我要出这鼠谷……。”
“那我就不如教它们骂!”
他忽而跃起,如蓝彗星,并我都出冰谷口外。有L的大石车突然驰来,我终于碾死在车轮底下,但我还来得及看见那车就坠入谷中。
“哈哈!你们是再也遇不着死猫了!”我得意地笑着说,仿佛就愿意这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