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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肖战一夜搜寻无果，疲惫的靠在驾驶座上，脑子里乱成一片，无奈之下只得回拘留所找韩墨。
三更半夜，负责刑事拘留的警察被冷着一张脸的肖战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是来劫人的。
"你说…你是来见谁的？"
"韩墨。"肖战重复了一遍，语气上略有些不耐，但还算客气。
"对不起，刑事拘留的嫌疑人是不允许家属探视的。"年轻的刑警摇了摇头，一副公事公办的刻板模样。
随手掏出兜里的警官证拍在了桌子上，肖战挑了挑眉，依旧面无表情:"现在，可以见了吗？"
仔细看了看肖战的证件，又谨慎的比对了一下上面的照片和本人的脸，才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半开玩笑的调侃道:"原来是总局的肖师兄，不好意思啊，我一看您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还怕是哪个来闹事的家属呢…"
"…我要见韩墨…"肖战不愿再多耽误时间，只得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自己此行的目的…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你稍等。"
"不用了，我跟你过去。"
跟在他身后径直去了拘留韩墨的房间，他看着警察打开门，轻声道:"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哦，好…"
门被轻轻关上，韩墨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谈的？"
沉默的垂眸，肖战顿了顿，皱着眉头说:"王一博…不见了…"
韩墨微微一怔，随后同样皱起了眉，略一思索便有了头绪，她沉声道:"…郊外，他有栋房子在郊外…你可以去那里找找看。"
"…谢谢。"肖战抄起桌上的车钥匙起身就要离开，韩墨勾了勾唇，轻声道:"肖先生，他在那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谈谈…"
停下脚步转过身，肖战眉梢微挑，重新坐回椅子上好以整暇的看向对面的女人:"你刚不是没话和我聊么…"
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手铐中间的铁链和铁环，韩墨没出声。肖战此时知道了王一博的下落，飘忽不定的心也有了大致方向，现在反而有些好奇韩墨会和他说些什么…
"…一博的父亲被人骗着染上了毒瘾，戒不掉，为了凑钱买毒不惜去赌博，最后输的倾家荡产，还…"韩墨停了下来，眉头越锁越深，声音也沉了下去:"…把一博的妈妈卖给了毒贩子…"
肖战闻言一愣，不敢置信的抬眸看向韩墨，隔了许久才找回自己说话的功能:"他…那时候多大？"
韩墨叹了口气，看了肖战一眼:"不到4岁…"
脑子里闪过之前高烧的时候握着他的手喃喃低语，一声声喊着"妈妈别走，别丢下我…""崽崽会乖…"的王一博。记忆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上未干的泪痕让他的心脏狠狠一抽，像被人捏在手里扯的生疼，肖战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只知道直勾勾的盯着韩墨一张一合的嘴唇。
“后来他母亲受不了毒贩的虐待和毒打，偷偷逃了出去，就在她回去想带他一起逃走的时候，被他父亲发现...”
韩墨略一停顿，视线飘向窗外，空气里莫名染上一丝悲凉的味道。
“那毒贩子追到他家里，活活把他母亲打死，当着他和他父亲的面，他母亲凄厉的惨叫声，他父亲冷漠的表情，那毒贩子狰狞可怖的脸成为他幼时难以磨灭的噩梦...”
如果不是韩墨，肖战大概一辈子也想象不到王一博究竟经历过什么...
"其实刚被派到他身边的时候，我就在好奇，明明那么高冷倨傲的少年怎么会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毒枭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韩墨的语气轻快许多，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连脸上的神色都生动了几分…
肖战回过神，目不转睛的看着韩墨嘴角的弧度，她应该是很喜欢王一博的吧…那种可以奋不顾身的喜欢…
"后来，我慢慢发现他真的很单纯，也很矛盾，有着那个年龄段的男孩独有的天真和不得不伪装出来的冷酷成熟…我能理解他的痛苦和无助，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和左膀右臂，却不是他命定的另一半…"韩墨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无奈又苦涩的腔调在寂静的房间里听上去有些复杂难辨。
"他对你是真心的，所以，我想麻烦你…"深吸了一口气，韩墨清了清喉咙:"肖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请带着他离开这里吧…"
“可是，他毕竟...是‘狮子’，他手上还有人命...”
笑着摇了摇头，韩墨目光坚定，说出口的话让肖战震惊：“所有的罪我来背，那些人命...”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眯着眼，一字一顿的继续道：“我来偿。”
肖战一夜搜寻无果，疲惫的靠在驾驶座上，脑子里乱成一片，无奈之下只得回拘留所找韩墨。
三更半夜，负责刑事拘留的警察被冷着一张脸的肖战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是来劫人的。
"你说…你是来见谁的？"
"韩墨。"肖战重复了一遍，语气上略有些不耐，但还算客气。
"对不起，刑事拘留的嫌疑人是不允许家属探视的。"年轻的刑警摇了摇头，一副公事公办的刻板模样。
随手掏出兜里的警官证拍在了桌子上，肖战挑了挑眉，依旧面无表情:"现在，可以见了吗？"
仔细看了看肖战的证件，又谨慎的比对了一下上面的照片和本人的脸，才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半开玩笑的调侃道:"原来是总局的肖师兄，不好意思啊，我一看您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还怕是哪个来闹事的家属呢…"
"…我要见韩墨…"肖战不愿再多耽误时间，只得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自己此行的目的…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你稍等。"
"不用了，我跟你过去。"
跟在他身后径直去了拘留韩墨的房间，他看着警察打开门，轻声道:"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哦，好…"
门被轻轻关上，韩墨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谈的？"
沉默的垂眸，肖战顿了顿，皱着眉头说:"王一博…不见了…"
韩墨微微一怔，随后同样皱起了眉，略一思索便有了头绪，她沉声道:"…郊外，他有栋房子在郊外…你可以去那里找找看。"
"…谢谢。"肖战抄起桌上的车钥匙起身就要离开，韩墨勾了勾唇，轻声道:"肖先生，他在那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谈谈…"
停下脚步转过身，肖战眉梢微挑，重新坐回椅子上好以整暇的看向对面的女人:"你刚不是没话和我聊么…"
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手铐中间的铁链和铁环，韩墨没出声。肖战此时知道了王一博的下落，飘忽不定的心也有了大致方向，现在反而有些好奇韩墨会和他说些什么…
"…一博的父亲被人骗着染上了毒瘾，戒不掉，为了凑钱买毒不惜去赌博，最后输的倾家荡产，还…"韩墨停了下来，眉头越锁越深，声音也沉了下去:"…把一博的妈妈卖给了毒贩子…"
肖战闻言一愣，不敢置信的抬眸看向韩墨，隔了许久才找回自己说话的功能:"他…那时候多大？"
韩墨叹了口气，看了肖战一眼:"不到4岁…"
脑子里闪过之前高烧的时候握着他的手喃喃低语，一声声喊着"妈妈别走，别丢下我…""崽崽会乖…"的王一博。记忆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上未干的泪痕让他的心脏狠狠一抽，像被人捏在手里扯的生疼，肖战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只知道直勾勾的盯着韩墨一张一合的嘴唇。
“后来他母亲受不了毒贩的虐待和毒打，偷偷逃了出去，就在她回去想带他一起逃走的时候，被他父亲发现...”
韩墨略一停顿，视线飘向窗外，空气里莫名染上一丝悲凉的味道。
“那毒贩子追到他家里，活活把他母亲打死，当着他和他父亲的面，他母亲凄厉的惨叫声，他父亲冷漠的表情，那毒贩子狰狞可怖的脸成为他幼时难以磨灭的噩梦...”
如果不是韩墨，肖战大概一辈子也想象不到王一博究竟经历过什么...
"其实刚被派到他身边的时候，我就在好奇，明明那么高冷倨傲的少年怎么会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毒枭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韩墨的语气轻快许多，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儿，连脸上的神色都生动了几分…
肖战回过神，目不转睛的看着韩墨嘴角的弧度，她应该是很喜欢王一博的吧…那种可以奋不顾身的喜欢…
"后来，我慢慢发现他真的很单纯，也很矛盾，有着那个年龄段的男孩独有的天真和不得不伪装出来的冷酷成熟…我能理解他的痛苦和无助，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和左膀右臂，却不是他命定的另一半…"韩墨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无奈又苦涩的腔调在寂静的房间里听上去有些复杂难辨。
"他对你是真心的，所以，我想麻烦你…"深吸了一口气，韩墨清了清喉咙:"肖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请带着他离开这里吧…"
“可是，他毕竟...是‘狮子’，他手上还有人命...”
笑着摇了摇头，韩墨目光坚定，说出口的话让肖战震惊：“所有的罪我来背，那些人命...”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眯着眼，一字一顿的继续道：“我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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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肖战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韩墨能为王一博付出到牺牲性命的地步，他拧着眉毛，不解问：“你...要替他顶罪？”
韩墨闻言轻笑出声，随意的摆了摆手，语气没有先前那般沉闷：“别说‘顶罪’那么高尚，我自己又不是完全摘得干净...”她挑了挑眉，笑似非笑的看着肖战，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是不是在你看来，他就应该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乖乖等待法律的制裁。然后用他年轻的性命，还那些吸毒的人一个公道？”
还没等肖战说话，韩墨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响彻寂静的走廊，负责看守的刑警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推开门诧异的看了相对而坐的二人几眼，试探性的提醒道：“肖师兄，时候不早了，你看...”
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肖战起身往外走，刚走到门边就听见身后传来韩墨的声音，无波无澜却在陈述着不争的事实：“我们虽然贩毒，却从没逼着任何一个人染上毒瘾，他比任何人都恨毒品，这你应该是清楚的...”
脚步一顿，肖战回过头，椅子上的韩墨朝他笑了笑，缓缓闭上眼便不再出声。
驱车赶往韩墨说的地点，肖战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不可否认的，韩墨最后一句话点醒了他...如果他不知道王一博之前的经历还情有可原，现在他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就无法再装作无动于衷。王一博确实应该最恨毒品才对，那么他之所以会冒着风险走上走私贩毒这条路，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停好车，肖战搓了搓手掌，在公寓外的院子里走了好几圈。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王一博，说实话，现在肖战的心里除了最初对他的遭遇流露出来的震惊和心疼之外，还留有一丝微妙的情愫...是那种说不上来，完全无法形容的莫名情感...
王一博的公寓是一座独栋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的树木和花坛许久无人打理过已经乱成一团，肖战直勾勾的盯着那片疯长的野草很长时间，才转身走到大门口，摁下门铃。
门铃声不算小，可却没有人给肖战开门，不知是不想开，还是不愿见他抑或是根本没听到...
肖战等了等，最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输入韩墨告诉他的密码打开了门。是的，他一开始就知道密码，但他还是想再等等看，他希望那个少年会打开门朝他露出熟悉的笑意，用淡漠清冷的嗓音温柔的唤他的名字“肖战...”。
关上门，肖战顺着玄关往里走，客厅简洁而干净，很有王一博的风格。嘴角微勾，视线落在门边的鞋架上，肖战懊恼的轻拍了下额头，快步返回玄关换上了拖鞋。
“你怎么进来的？”
肖战脊背微僵，迅速直起身子转过头，视线望向二楼走廊上身形高挑的王一博，嘴唇微动：“我去...找了韩墨...”
“那，肖警官是来把我逮捕归案的？”唇角微勾，王一博下了楼，缓步走到肖战面前，抬手把肖战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略低下头：“还真是敬业啊...”
喷洒在脸上的气息有些暧昧不明，肖战侧着头，小声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我来只是不放心你...”
王一博的眼神随着这句低语蓦地阴沉起来，他用力钳住肖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冰冷的视线攫在他脸上，一寸一寸的似乎要把他冻僵。
“...一博？”忍不住出声轻唤了一句，肖战皱了皱眉。
“不用再假惺惺的试探我了，肖警官...”王一博眯了眯眼，说出口的话带着刺骨的寒意：“三个月前你用同样的话接近过我，而且还加了更大的筹码...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筹码...”
带着凉意的手指划过肖战的眉眼，喉结，锁骨，顺着胸膛一路向下滑，最后不客气的一把箍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把，哑声在肖战耳边道：“...就是你自己。”
“我...我...”肖战被他说的眼角通红，瞪大眼睛想要出声反驳，王一博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阻止了他。
“嘘，不要打断我...”不慌不忙的抽回覆在他腰间的手，他往后退了半步，面无表情的看着肖战：“我没有在你进门的时候就一枪崩了你，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不敢置信的抬眸望向面前的人，依旧是那张精致的脸，却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柔情与温和，只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疏离，陌生的让他害怕...
“肖警官，我想应该不用提醒你，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吧...”双手环胸靠在身后的墙上，王一博打开门淡淡的说了四个字：“慢走，不送。”
肖战的脸色随着王一博的话音落下，逐渐失了最后一丝血色，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究竟伤他有多深...
木然的往外走，肖战前脚刚踏出门边，王一博就在他身后关上了门，没有一秒钟犹豫。
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抬头看着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肖战闭了闭眼，折腾了一宿，天快亮了...
王一博保持着关门的姿势，沉默的站在玄关，目光空洞...
肖战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韩墨能为王一博付出到牺牲性命的地步，他拧着眉毛，不解问：“你...要替他顶罪？”
韩墨闻言轻笑出声，随意的摆了摆手，语气没有先前那般沉闷：“别说‘顶罪’那么高尚，我自己又不是完全摘得干净...”她挑了挑眉，笑似非笑的看着肖战，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是不是在你看来，他就应该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乖乖等待法律的制裁。然后用他年轻的性命，还那些吸毒的人一个公道？”
还没等肖战说话，韩墨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响彻寂静的走廊，负责看守的刑警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推开门诧异的看了相对而坐的二人几眼，试探性的提醒道：“肖师兄，时候不早了，你看...”
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肖战起身往外走，刚走到门边就听见身后传来韩墨的声音，无波无澜却在陈述着不争的事实：“我们虽然贩毒，却从没逼着任何一个人染上毒瘾，他比任何人都恨毒品，这你应该是清楚的...”
脚步一顿，肖战回过头，椅子上的韩墨朝他笑了笑，缓缓闭上眼便不再出声。
驱车赶往韩墨说的地点，肖战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不可否认的，韩墨最后一句话点醒了他...如果他不知道王一博之前的经历还情有可原，现在他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就无法再装作无动于衷。王一博确实应该最恨毒品才对，那么他之所以会冒着风险走上走私贩毒这条路，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停好车，肖战搓了搓手掌，在公寓外的院子里走了好几圈。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王一博，说实话，现在肖战的心里除了最初对他的遭遇流露出来的震惊和心疼之外，还留有一丝微妙的情愫...是那种说不上来，完全无法形容的莫名情感...
王一博的公寓是一座独栋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的树木和花坛许久无人打理过已经乱成一团，肖战直勾勾的盯着那片疯长的野草很长时间，才转身走到大门口，摁下门铃。
门铃声不算小，可却没有人给肖战开门，不知是不想开，还是不愿见他抑或是根本没听到...
肖战等了等，最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输入韩墨告诉他的密码打开了门。是的，他一开始就知道密码，但他还是想再等等看，他希望那个少年会打开门朝他露出熟悉的笑意，用淡漠清冷的嗓音温柔的唤他的名字“肖战...”。
关上门，肖战顺着玄关往里走，客厅简洁而干净，很有王一博的风格。嘴角微勾，视线落在门边的鞋架上，肖战懊恼的轻拍了下额头，快步返回玄关换上了拖鞋。
“你怎么进来的？”
肖战脊背微僵，迅速直起身子转过头，视线望向二楼走廊上身形高挑的王一博，嘴唇微动：“我去...找了韩墨...”
“那，肖警官是来把我逮捕归案的？”唇角微勾，王一博下了楼，缓步走到肖战面前，抬手把肖战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略低下头：“还真是敬业啊...”
喷洒在脸上的气息有些暧昧不明，肖战侧着头，小声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我来只是不放心你...”
王一博的眼神随着这句低语蓦地阴沉起来，他用力钳住肖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冰冷的视线攫在他脸上，一寸一寸的似乎要把他冻僵。
“...一博？”忍不住出声轻唤了一句，肖战皱了皱眉。
“不用再假惺惺的试探我了，肖警官...”王一博眯了眯眼，说出口的话带着刺骨的寒意：“三个月前你用同样的话接近过我，而且还加了更大的筹码...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筹码...”
带着凉意的手指划过肖战的眉眼，喉结，锁骨，顺着胸膛一路向下滑，最后不客气的一把箍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把，哑声在肖战耳边道：“...就是你自己。”
“我...我...”肖战被他说的眼角通红，瞪大眼睛想要出声反驳，王一博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阻止了他。
“嘘，不要打断我...”不慌不忙的抽回覆在他腰间的手，他往后退了半步，面无表情的看着肖战：“我没有在你进门的时候就一枪崩了你，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不敢置信的抬眸望向面前的人，依旧是那张精致的脸，却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柔情与温和，只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疏离，陌生的让他害怕...
“肖警官，我想应该不用提醒你，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吧...”双手环胸靠在身后的墙上，王一博打开门淡淡的说了四个字：“慢走，不送。”
肖战的脸色随着王一博的话音落下，逐渐失了最后一丝血色，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究竟伤他有多深...
木然的往外走，肖战前脚刚踏出门边，王一博就在他身后关上了门，没有一秒钟犹豫。
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抬头看着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肖战闭了闭眼，折腾了一宿，天快亮了...
王一博保持着关门的姿势，沉默的站在玄关，目光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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