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40
你的冷漠,我的伤。。。。。。
————肖若语
手中握着画展的邀请函,她拿着手机,犹豫着该不该拨下电话。想起那天她让他去参加乐轩生日会,他对自己的态度,心中充满了疑惑,现在是什么世道,怎么一个个都变了呢?乐轩抛下他们一个人去散心,也对,毕竟那个事实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的,那么凌岩呢?为什么突然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了?他到底怎么了?是放弃了吗?不再想要抓住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应该高兴,不是吗?为什么心慢慢都是失落呢?
“记住亲手把邀请函交给凌岩。”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一定要让自己亲手交给他,她难道不知道。。。。。。罢了,母命难违,若语叹了口气,拨下了早已烂熟于胸的电话号码,然而漫长等待之后却是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他在干什么,有意避着自己吗?呵~自己也有今天啊!她暗自嘲笑自己,曾经她也不是用这种方法逃避凌岩吗?原来。。。。。。位置调换,这滋味真的很难熬啊!
“哦,沈管家,我若语啊,请问凌岩在吗?”
“肖小姐啊,少爷不在家,去PUB了。”
“什么?PUB?”
“恩。。。。。。。”
“好,我知道了。”
她不可置信的挂上电话,真的变了吗?从来不去PUB的他也去了啊。是自己伤了他吗?收紧手中的邀请函,她拿起桌上的钥匙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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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的灯光,劲爆的舞曲,香艳的美女,疯狂的舞者,这里永远是男人的天堂,然而站在门口的若语却觉得厌恶极了。她讨厌这烦躁的音乐,讨厌这充满酒气的空间,更讨厌坐在里面的某某。努力深呼吸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左拥右抱的凌岩,心中像剜了一块肉,空空荡荡的。不过冷静如她,表面依然平静,踏着白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向他靠近,心却不断下沉,十米,没看见她,五米,依旧没有发现,一米,还是忽视。凌岩,这就是你吗?
“起来!”冷冷开口,她俯视着坐在沙发中的他。
凌岩努力抬头,眯了眯眼睛,在看清来人后,坏坏的勾起唇角,轻声唤道:“你来了啊!”
“哟,凌少,这是谁啊?!”“一定是女朋友啦,看她的样子,凶神恶煞的。”“原来凌少喜欢这样的,品位还真独特呢,呵呵~”一旁的莺莺燕燕看着若语,七嘴八舌的说道。
呵~不在意的笑了笑,故意将这些话屏蔽,她是肖若语啊,一向没有事情能够打乱她平静的心,除了。。。。。。“凌岩,我让你起来!”
他定定的盯着她,即使灯光黑暗,即使环境嘈杂,他还是看出了她的愤怒,听出了她的冰冷。可是,肖若语,你到底凭什么生气?你不是一点也不在乎我吗?那你现在又是为什么?时间静止,他盯着她,她也望着他,沉默许久,只剩下周围狂热的乐曲。“如果,我说不呢?”
“凌少爷,请记住你的身份。”她依旧直视着他,想要看穿他有此举动的意图,然而却一无所获。想起曾经面前的男子也这样盯着自己,看出自己的喜怒哀乐,心中一阵酸楚。
“什么身份?是凌氏的公子,是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小提琴手,还是你的男朋友?”他晃动着盛有威士忌的水晶杯,挑了挑眉。
“凌岩,不要太过分了!”她握了握拳。
“所以,你没有资格管我。肖若语,你一直没有资格!门在那里,不需要我告诉你吧!”
是啊,她其实一直没有资格,以前,只是凭着这个为男子对自己的爱,而现在呢?他已经放弃自己了,她凭什么还可以一个也许连朋友都算不上的身份来要求他。
“怎么,不走吗?是要一起玩吗?”望着没有移动的倩影,他询问。
“才不要和你这种人一起玩,我来只是给你画展的邀请函,请准时到,对不起,打扰了。”若语礼貌的欠了欠身,将粉蓝色的信封放在桌上,转身离开。是的,离开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离开不属于自己的你。。。。。。
心在滴血,缓缓地,一滴一滴,拼命忍住眼中的泪。肖若语,不能哭,不许哭,是你自己推开他的,回避他的是你,打击他的人也是你,你为什么要因为此刻的他哭?但是,后悔了吧,后悔自己拒绝了他,后悔那一刻没有告诉他自己的soulmate就是他,后悔自己狠狠的推开了他,可是后悔有用吗?时间已流逝,有些东西已改变,就像他对她的心,就像她对他的逃避。。。。。。
你的冷漠,我的伤。我让你冷漠,你让我伤,互相伤害,其实是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