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陈遥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石桌上放着一杯茶。远处谢元白的声音传过来,他嬉笑着走过来,手上拿着他那宝贝扇子。一看到陈遥,谢元白便把扇子往手上一折:“陈兄怎么似乎不开心?昨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没陪你那美娇娘?”谢元白边打趣他边坐下喝那杯茶。陈遥这才回过神,看了看关系颇好的好友,没回答。谢元白也不在意,他这个人向来随心所欲,也叫没心没肺。喝完了茶,谢公子又拿起他那宝贝扇子在那里玩,顺便吐吐苦水:“陈遥你都成亲了,父亲必定会催我,真是的,成亲有什么意思。”陈遥愣愣的盯着他,好一会才点点头:“是没什么意思。”没你有意思。
两人又聊了一会,谢元白起身走人,陈遥叫住他,给他一个玉佩,那玉佩品色颇好,谢元白一向喜欢这些器物。“多谢陈兄。”谢元白摇了摇扇子,笑眯眯的道谢。谢元白,谢家独子,生的一副好颜色,喜玉佩之类的稀奇小器物,从小无母,父亲溺爱,学业不上进。“少爷!”他身边的大丫鬟草莺在前厅等候,看到他出来急急地叫到。“叫公子。”谢元白无奈的应道,才刚过十七的小丫头胆子不小,
不在意的回她家少爷的话:“叫少爷显得贵气。”谢元白无可奈何,叫她说话的时候谨慎一点。谢元白脾气很好,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的。旁边的下人也见怪不怪了,笑着恭维道:“小少爷不仅脾气好,跟我家殿下关系也好,殿下跟小少爷都如此优秀,真是物以类聚。”谢元白摇了摇扇子,很乐意听好话。他长的就好看,谁不乐意夸赏心悦目的美人呢。
主仆二人刚出永王府,草莺就憋不住了,问谢元白:“少爷你找永王殿下有什么事吗?”“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看看嫂子罢了。”“少爷你不知道吗,苏小姐昨儿等了一晚上空房!”“啊有这事?陈兄怎么回事啊?”谢元白显得有些震惊,以陈遥现在的地位,这样做显然不利于他,哪怕再不喜欢,也不该这样下苏家面子。没想到陈兄也会干傻事。谢元白停下脚步,四处张望,随手一指,“去那家酒楼。”谢元白走了一会,就看见他那整天板着张脸的小厮在前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