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恕我直言,你们家的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是他们真得病了?居然敢用这种方法‘造人’?他们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这能成功吗?”
吴邪压低了声音,在闷油瓶耳边说悄悄话。
张起灵附声道:“有人成功过,但后来死了,现在是自愿选择。”
“我真的不懂,一个家族的兴衰,血脉就这么重要?难道不是看人有没有能力血脉在其次吗?”吴邪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至少他的三叔不会重视血亲而远超过用人能力本身这件不公平的事情。
张起灵略略垂眸,思索一会后回道:“我会想办法废掉这个规定。”
“啊?小哥?这不是绝大多数人都同意的事吗?就凭你?额,我是说你是不是应该找个人商量一下再决定怎么做?”
吴邪委婉地表达闷油瓶族长现在的条件不足。
张起灵淡淡道:“嗯。”
“嗯?!和谁啊?”吴邪愣了一下后问道。
张起灵扭头望着他,目光柔和,道:“你不就是吗?”
“……说正经的。”吴邪难得地感到窘迫,脸色微红。
张起灵沉静地看着他,突然道:“你很容易脸红。”
额,你是说我会被人看出来喜欢你?吴邪羞答答地想着。
“族长,我可以向您请教一下吗?”
张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张起灵面前,淡定地看着张起灵这张冷冷淡淡的脸,毫不胆怯。
欸!该不会!什么时候过来的!吴邪开始胡思乱想了。
“好,仅是指教,吴邪,你等我一下。”
张起灵更多的表情还是对着吴邪。
吴邪连忙回道:“嗯好!”
“谢谢族长指点!”
张年说完便率先走向场地中心。
因此,众人全被他们二人吸引了过来,都在议论纷纷张年的用意。
“他是公然表示对族长的不满?”
“谁知道?属他傲气了,但肯定打不过族长的,唉,真是不自量力,亏我昨天为他报名学了手工!”
“切,这种人有什么可喜欢的?不就是个跟班,打手,不仅出身卑微,人微言轻,父母的职位还很差劲,啧啧,可怜张年年纪轻轻就得为他父母的前途打拼,真是生的悲哀啊……”
“就你生的好!得瑟什么得瑟,至少人家的能力比你强!比你优秀!将来比你出人头地!”
“出人头地?什么时候?多久啊?要我等他吗?切,我还看不上他这个穷小子呢……张家的没落分支罢了,有什么可期待的。”
“你别嘴上不饶人!生的好了不起啊?有本事你现在上去找族长单挑啊?”
“妹妹,你有病吧?我一个女孩去找族长单挑?我是疯了吗?倒是你,有病就去治!别传染给别人,免得惹别人一身不干净,还不正常~”
……
吴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眉头狂皱。
赛场下的女孩子间的对话真是幼稚至极,无语至极,最重要的是!这影响到他观看闷油瓶的比赛了!
吴邪忍着郁闷,脸色不爽的看着闷油瓶。
张起灵这边的对决自然是他稳稳占得上风,不过张年确实出类拔萃,甩同龄人一大截,若得塑造,必是可用之材,张起灵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
张年与张起灵一路对决下来,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便打起了持久战,还拿出了缠身的独门武器,软刀。
吴邪暗暗赞叹,软刀可不是轻易能驾驭的武器,练习路上少不了伤痕,而张年居然用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张起灵也是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眸光微凝,专注着他的出手。
由于增加了张年的软刀使用范围,大家后退了一圈,吴邪也因此被露在了前排。
吴邪正想着往后退,但是转念一想还有闷油瓶在,他那么强大,肯定会快速通过切磋然后找他,所以就犹豫了一下决定站在靠近他的前排,留在这个观光的绝好位置。
张起灵不断的闪身躲避着,把对方软刀的攻击范围停在一寸之内,之后,在对方一个收刀的绝佳优势下,张起灵把对方的软刀两指一捏,用力甩夺过来。
张年一惊,已是抓不住软刀被甩的力道了,便急切向前攻向张起灵。
张起灵连忙转身用膝盖一踢,把张年推开,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抓住了软刀然后用力一弯,刀身割向张起灵的腰部。
张起灵眸光一冷,手上猛地用力,将张年连刀带人一起打飞了出去。
然而诧异的是,张年的刀被甩出去了。
与此同时,吴邪眼睁睁地看着飞来的刀光,如此近距离地,如至眼前。
却倏然停在了半空。
吴邪吃惊地看向抓住这把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疾速奔来的闷油瓶。
此刻,他眼里是汹涌的恐惧,和满目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