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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旷传奇之重整河山待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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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旷十四岁时被师父铁敖送到“都一泡”澡堂搜集江湖情报。澡堂老板正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岁寒三友”——况年来、柳衔杯、袁不愠。岁寒三友因不为江湖正道所容,被逼隐退,靠开澡堂为生。不想苏旷结识了一位叫颜中望的刀客,而此人正在逃避江湖正道之首——少林派的追杀……岁寒三友为了帮苏旷,再次被卷进江湖中的是非恩怨。而少年苏旷在种种险恶之中,仍能保持对正义、对友情的信仰,当得起一个“侠”字。



1楼2009-08-15 21:53回复
    苏旷十四岁时被师父铁敖送到“都一泡”澡堂搜集江湖情报。澡堂老板正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岁寒三友”——况年来、柳衔杯、袁不愠。岁寒三友因不为江湖正道所容,被逼隐退,靠开澡堂为生。不想苏旷结识了一位叫颜中望的刀客,而此人正在逃避江湖正道之首——少林派的追杀……岁寒三友为了帮苏旷,再次被卷进江湖中的是非恩怨。而少年苏旷在种种险恶之中,仍能保持对正义、对友情的信仰,当得起一个“侠”字。
    


    2楼2009-08-15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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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18: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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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09-08-15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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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横刀颜中望1
        当铁锅上的白气和运河上的薄雾遥相呼应之时,都一泡的伙计们纷纷起身劳作了。
             大桶清水拖地,洗刷浴池,摆放盛衣的柳条筐,在活括竹筒里兑上皂荚水……晨风吹着湿漉漉的空气,让人愉悦清爽。在都一泡做工永远不会觉得乏味,因为谁也不知道,那千里浩荡的大运河会把谁送上门来。
             “开饭,开饭!”袁三当家的亲力亲为,挑着大桶饭菜走了进来,一路喊着,“兄弟们来来,饱食战饭,然后干活!”
             伙计们轰的一阵欢笑应和,纷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下手里的活计,围拢在长凳拼成的临时木桌前,啧啧称赞。
             “三哥,就你这手艺,御膳房的师傅也比不上!”
             “嘿哟,今儿有卤牛肉!”
             “等等,等等,小苏呢?”
             “出去练拳了吧?人家小伙子多勤奋哪——小苏,小苏,吃饭啦,过会儿牛肉就没了啊——哎哎,给人家留两块,半大的小子正长身体哪。”
             苏旷赤着上身,一条牛犊短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半,匆匆跑进来,到屋角拎了桶冷水当头泼下,扯下条布巾,边走边擦着脸上的水。他才不过十三四岁,还没有长成成年男子的身材,但结实灵活,未褪青涩的面孔上已经隐约透露出英气勃勃。他边跑边伸头看木桶里的饭菜——几块上好的牛肉还留在那儿——苏旷微笑起来:“谢谢各位大哥。”又特地冲袁三点点头,“谢谢三叔。”
             在三位当家的里面,袁三是个神奇的存在,他好像只有在送饭的时候才一阵风似的出现,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吃完,然后立即消失。两个多月了,苏旷有一半工夫是用来研究怎么和袁三叔相处的——不能不理他,也不能太答理他。袁三叔喜欢讽刺人几句,但没什么恶意,他好像天生就是那种嘴上长刺的人,不扎谁两下,心里不舒坦;但一旦真的伤了人,袁三反倒比谁都过意不去。当然,他身为当家的不好意思道歉,但第二天的菜色往往丰盛得让人大吃一惊。
             这里多半都是年轻人,对一个好厨师的需求远远大过一位良师益友。比如桌子就曾经说过,只要每天能吃到袁三当家的做的卤牛肉,就算被他指着脊梁骂祖宗八代也没关系。
             问题是,人家毕竟是当家的而不是厨子,送饭仅仅是一种爱好,雪泥鸿爪,率性而为。哪天他不乐意了,大家就得吃大厨房那毫无创意可言的饭菜。
             苏旷的到来,彻底改变了这一切。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沉默而聪慧的青涩少年更有趣的聊天对象了。于是大家吃得其乐融融,袁三当家的也跑得乐此不疲。
        袁三捧着饭碗走过去:“小苏啊,初入江湖,何所见?何所思?”
             苏旷悠然道:“观烟花三月之扬州,我心中有猛虎轻嗅蔷薇。”
             袁三一巴掌抡在他脑门儿上:“我心中有流氓痛打你们这群文人。”
             顿时间哄堂大笑。
             实在是无法接受袁三这样的大盗风格,苏旷紧紧抿着嘴唇,再也不多说一句。
             他这一沉默,袁三反倒第一个不好意思起来:“小苏,嘿,你三叔这是跟你开玩笑来着,还不是因为拿你当自己人?”
             两个月来不停气地拿我逗乐,这就是自己人?苏旷摇头:“我想交的是朋友。”
             “嗬!这可就为难喽。”袁三笑眯眯地看着他,“咱们这些个市井粗人,比不得彬彬有礼的君子,什么坐而论道的好朋友,你回京城找找吧,这儿怕是没有。”
             “坐而论道?不是的。”苏旷眼里闪过一丝温暖而憧憬的光,“师父常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江湖上最有趣的就是能结交许多好兄弟,得意时可以喝彩,失意时为你拔刀……”
        


        6楼2009-08-15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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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得了。”袁三被逗乐了,“我算是明白铁大人怎么混到今天还是孤苦伶仃一个人了,就你们这世代相传的硬邦邦态度,不得罪人就挺好了。我说小苏啊,就算是买菜,还得出门讨价还价咧,你当交朋友是捡垃圾,东张西望伸手就来?什么一见如故肝胆相照,那根本就是——唉,罢了,我在你这个年纪,也是信的。”
               苏旷瞪大了眼睛:“三叔,你现在,不信了么?”
               袁三咽了口唾沫。让他在这样的年纪说一些真诚而朴素的话未免太为难了,但让他在某些答案上说谎,不仅为难,而且要命。他讪讪地笑起来:“少废话,干活干活!桌子,愣着干吗,放水!”
               桌子欢快地答应一声,跳上大厅正中的木桌,拉动了手柄。
               五六口大锅中的热水一起从大开的闸门中涌了出来,浴池中特有的蒸腾的雾气立即弥漫开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开张咯!尊客请——里面兄弟动作快起来——”迎门伙计一声招呼,今天的第一位客人上门了。
               这人脑子没毛病吧?刚吃完早饭就来泡澡?
               苏旷一溜儿小跑地去抓手巾,三步并作两步蹿到过道上,正要递上,就听见一个冰冷如刀锋的声音道:“不行。”
               那个年轻人也不过二十三四岁,长脸,长身,长手长脚?腰畔还带了把长刀。他按着刀柄,摇头道:“我的刀,从不离身。”
               “这位少侠,”桌子的绰号之所以叫桌子,意思是什么都能搁,性子随和。不肯解刀的客人他也见得多了,只赔笑,“您恐怕还不大清楚咱们老泡。在老泡您想干吗都行,但是进大池子一不能带刀,二不能带姑娘。您想,您一带刀,那别的客人也得带刀不是?这大家伙儿都带刀,稍微有个不痛快,还不得打起来?”
               那位“少侠”坚决摇头:“我不管别人。”
               桌子继续赔笑:“少侠您这可就难为我了……要不怎么着?您后院雅间请,爱带什么带什么,清净没人打扰。我们有金丝楠竹大桶,有……”
               那位“少侠”这回连头都懒得摇:“我没钱。”
               桌子一时词穷,只好苦笑:“那您……换一家得了。”
               该少侠理直气壮:“其他家没开门。我要洗澡!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别的客人,你们让开!”
               这未免过分了,饿极了抢粮食的还算常见,脏极了抢澡堂的,该大爷还真是破天荒第一位。老泡怎么说也是江湖上的混堂,开门做生意是一回事,规矩不能破是另一回事。
               桌子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这位少侠,我们着实是不方便让。您要是不嫌寒碜,我借您一桶热水,外头院子您冲冲得了。实在不行,河里水多着呢,万里长江作澡盆,多有气势。”
               年轻人的脸色顿时白得可怕,他一把抓住桌子的衣领:“你说什么?”
               苏旷早在一边看得怒火中烧,忍不住开口讽刺:“他说,没钱就不要充大爷。”
               “混账东西!”年轻人甩开桌子,反手抓着苏旷左手手腕就是一甩——这一招实在精巧迅猛,苏旷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巨力带起,方向正是身后的大池子。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池子里还没加冷水,真扔进去还不得烫掉一层皮?
               只是苏旷身在半空,硬生生拧转过腰,凌空变横为直,双足稳稳落地,整个人离水池才不过二尺。他又惊又怒:“被我说中,恼羞成怒?”
               年轻人先是懊恼,又是惊讶,但很快面上再度寒冰一块:“久闻都一泡卧虎藏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7楼2009-08-15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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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横刀颜中望3
            “三叔,泡叔。”苏旷跑了进来,冲着老泡袁三点点头,满脸兴奋得意,想要冲进颜中望的屋子。
                 袁三一把拉住他:“干什么去?”
                 “送药。”苏旷拍拍脑袋,“哦,对了,这是那个人的房钱,三叔你收着。”
                 他急急忙忙地从怀里摸出两锭银子,往袁三手心一搁,又急急忙忙地向前冲。
                 袁三第二次扯住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你从哪儿弄的钱?”
                 苏旷笑笑,也不说话。
                 袁三怒极,一手打飞了苏旷手中的药匣子:“说!”
                 苏旷从未见过袁三发这样大的火,一时有些惴惴不安:“三……三叔,我做错什么了吗?不是……不是有银子,他就可以留下来养伤了?”
                 “不必再问了。”老泡走过来,一手掀开苏旷腰上的衣服——右肋处有碗口大的淤青,显然是新伤。老泡目光也变得严峻起来,“你去运河舟擂了,是不是?你才多大?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嗬,苏少侠做事真是有担当……嗯?我和你袁三叔缺你这十两银子了?”
                 苏旷眼里有灵光一动:“泡叔……是不是颜中望得罪了什么咱们惹不起的人物了?”
                 “罢了,你自己进去问吧。”袁三俯身捡起药匣子,拍进苏旷手心,声音提高了些,“小苏,人在江湖是要多交朋友,但也要记着,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旷点头,匆匆转过回廊,进了颜中望的屋子。
                 袁三一脸的不屑:“他脸皮还真是厚,我这么说居然都不出来。”
                 但苏旷已经远远地惊呼:“泡叔——三叔——快来!”
            颜中望一条腿搭在桶外,整个人已经晕倒在热水中。苏旷若是再晚来半刻,恐怕他就要成为第一个淹死在澡盆里的江湖客了。
                 “地上有很大一片水……想必是他听见你说话,急怒攻心,要跳出木桶,反而一跤跌了回去。”老泡搭着颜中望的脉搏推测道。
                 颜中望伤得比想象中更重,俨然已是强弩之末,连区区一个木桶都挣扎不出来。
                 老泡回头看了看袁三:“放他进门还情有可原,毕竟客人给了银子,咱们要做生意。可若是给他治伤……若是给他治伤……娘的,老三、小苏,搭把手。”老泡发了狠一样,生怕再过片刻,自己就没有了决断的勇气。
                 袁三伸手抱起了颜中望,自嘲道:“我们哥儿仨真他妈的衰啊。”
                 “这粒是佛珠……少林?”苏旷连忙去拿白布、温水和伤药,又是惊叹又是兴奋,喃喃自语着。
                 少林,这两个字实在有太大的威慑力。自从有江湖以来,从未有一个门派有少林那样的声望和地位。它不仅是权威和正统,也是武林的源头与滥觞。数百年来,少林几经风雨屹立如初,早已不是一人一时一事可以撼动比拟的。
                 近五十年来,少林群僧闭门修行,任由江湖传说日渐一日地将他们推上更高的神坛。即使是最轻狂倨傲的侠客,也从未想过要和少林为敌——这大概也就是颜中望的伤势拖到今天都无人敢下手医治的原因。
                 若是少林高僧动手伤他,那必然是有正当的原因。
                 “泡叔,我……”苏旷讷讷不能成言。
                 “不妨事,他若真的罪大恶极,我们再杀了他就是。”老泡出手如风,封住颜中望胸口十余处大穴,小心护住他的心脉。袁三配合得极是默契,手如羽扇经风,已经将那粒佛珠吸在掌心。二人对望一眼,一个压一个提,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粒佛珠已然离体,无数黑紫淤血夹着浓液喷了出来。
                 “是达字辈高僧的法珠。”老泡的手在轻微颤抖,“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祖慈悲为怀,千万保佑你手下那群高僧莫要难为我们……”
                 然后就听到门外有声音——
                 “二先生,二先生,老板吩咐,任谁都不能进去……”
                 “怎么?”脚步停在门前,“大哥,三弟,有什么事是小苏能知道的,但我不能?”
                 老泡做无语问苍天状,咬牙切齿:“谁给他走漏的风声!”但转眼便高声道,“自然不是。快,快进来。”


            10楼2009-08-15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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