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雪溪同先前一般靠坐在浴池中沐浴,雾气腾腾,缭绕仿若仙气。
“宝贝儿好雅兴。”
一句邪戾的话,雪溪猛的睁开眼睛,回头看去。
星魂正负手站在身后,垂眸目光冰冷的看着她。
“大人!您回来了!”出乎他的意料,只见如日破晓的笑意在雪溪唇边溢出,雪溪刚想站起来迎接才意识到正在沐浴,便只好作罢。
星魂轻哼一声,直到将雪溪看的不好意思:“夫人沐浴真是香,本座一人时从来只是一池清水。”
花瓣浮沉的流连在水面上,雪溪一时语塞,半天才怯怯道:“她们说对皮肤好。”
“也罢,夫人一女子家。”他忽然不怀好意的笑起:“看夫人享受,本座也想沐浴呢。”言语间张开双臂,似是要抱她。
雪溪偏头看到搭在一边的睡衫,却发现自己伸手根本够不到,一时间雪溪只觉得血液上涌,难道他又想…
“过来!”这次星魂没有了笑意:“磨磨蹭蹭是要做什么。”自尊连带着羞耻心都拖带拽的被他踩在脚下。
不知是委屈还是池水的雾气潮湿了眼眶,雪溪看着他,缓缓从浴池中站起,光滑的肌肤滴落水珠,一出浴便感到刺骨凉风,雪溪烧红脸庞,一步一步向星魂走去。
莫约是这些天不断习舞的缘故,雪溪的走路姿势潜移默化间变得妖娆,星魂冷眼看她款款而来,更要命的是这女人压根不知晓男人对此根本毫无抵抗力。
贱、人!
雪溪故意避开星魂狠狠的美眸,手指解了他的束腰,蓝衫顷刻散开,雪溪抬眼看着屋顶,凭借眼角的余光继续为星魂解衣。
衣衫落地,手指不经意碰到他的胸膛,雪溪本能的缩回。
星魂俯身在她耳边道:“妖精,本座下面你还未脱呢。”
雪溪又顺着他的腰摸索着向下,气氛变得暧昧而压抑,无形的逼向她。终于,雪溪崩溃哭道:“大人,我不行!”
“脱。”
“大人!”
“脱。”
雪溪哭着回身,却被他拉住:“怎么?这对你来说难么,你在雪域没人教你怎么服侍夫君吗?”
“没人,没人教过我。”雪溪吓的要甩开星魂冰冷的手:“大人,求你别你这样。”
星魂戾气极重的眉目间划过一丝厌恶,抬手将雪溪丢进水中,自己解开剩余的衣物后杀气腾腾的踏入池中。
雪溪快要浮出水面时,星魂一手按住她的头往下浸入水中:“雪溪,本座的宝儿,你到底明不明白,入我阴阳家,你生是本座的人,死是本座的鬼!嗯?”
雪溪喘不过气,从水下听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胆敢违背本座,本座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折磨你一辈子,再杀掉你们雪域的那群**。”说罢,星魂掐住雪溪的脖颈强行拖她出水:“明白了没有?”
雪溪咳着答应,由于被他掐住,说话断断续续:“是…我…是…”
蓦然,他笑道:“这才乖。”说着松手任由雪溪掉下。
雪溪脑中缺氧,视线模糊,还未完全站起,就被他抵到池壁,身子禁锢在他的双臂之间,红唇被他惩罚性的吻住。
雪溪晕晕乎乎,身子不稳的要滑下,星魂右手揽住雪溪的腰身,左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回吻。
雪溪失去氧过多,只得从他口中获得氧气,他唇齿间气息醇香,有点像花蜜的味道,雪溪渐渐回神,目光逐渐聚焦在他有神的大眼睛上。
见她神智恢复,星魂反手将雪溪按在池壁上,雪溪惊呼一声:“大人!”
“妖精,扶好了。”
“等等,大人,我们……”后面的话雪溪硬生生的咽下。
“嗯?”他的鼻吸加重几分,雪溪咬唇,腰被撞的支离破碎,只得紧紧扶住池边。
“妖精,不用忍着,叫出来。”他玩心大发,故意放慢速度。
打死雪溪也不想发出那种声音,铁心与他抗衡到底。无论星魂如何,雪溪觉不吭声。
星魂俯身一口咬住雪溪的肩膀,雪溪刺痛,齿贝刚松,吃痛声就变为撩拨心弦的低吟。鲜血艳艳流出,混着意乱情迷的雾气,雪溪转头含泪看他,他眼周的图纹变得更加妖娆诡异,眸子仿若折射繁星的光辉。
星魂离开她的身体,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正对她,低头埋在她香甜的脖颈间,雪溪呼吸紊乱,双臂失神的环住他的脖颈:“大…大人。”
“宝贝儿。”星魂喃喃着,抬起她的一条美腿。
池水变得情殇,夜幕隐秘,雾气像是罪恶的遮布,袅袅掩掩住满池春色。低吟如魅,一时月光失色,天地诡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