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照射在那个精致的男孩子脸上,一切都是平平常常的,有一种美无声,有一种美无边,有一种美无法诠释……湖面上荡漾着涟漪,绿草随意舞动,平和才是一切的完美体现。一只纤细的手指翻动书页,嘴角边挂上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直到被那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金色全盘打乱。
“喂——去拿巧克力!”被揉成一团的锌纸打在书页上,又滚落在草间。谁也没有注意到,树枝上早就坐着另一位休憩的男孩子,此时正从繁茂的叶子间露出头来,带着一脸张扬的笑容。看书的主人闻声抬头,本能的闭上双眼——好耀眼……好耀眼的金色。
“不要。”巧妙的掩饰了尴尬,男孩子合上书向回走去。
“喂——我说……该死的你那是什么态度!”
白色的身影捕捉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由得跑了起来……不要被追上,不要,不要……
“不要!”尼亚惊得坐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是梦又是,从梅罗走后的半个月这些梦没有一天放过他,没有一天。抬头看了看表,果然……刚好凌晨。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尼亚压制住颤抖钩起桌子上那杯早已准备好的咖啡,只可惜已经冷掉了。
空空的胃部因为咖啡的到来发出了几声抗,议的叫喧。尼亚知道这一夜再也无眠,算了没关系。他坐了起来,并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规律已经完全打乱,每天靠着安眠药睡眠,不管多么困顿也会在凌晨醒来,然后喝掉提前准备的咖啡,坐在窗前盯着华米之家的大门,他明知到什么也不会出现,却还是在这种滋味里找到安心。
尼亚回忆着着几天的梦境,梅罗踢倒他的纸牌塔,梅罗叫喧着自己的分数,梅罗向他破口大骂,梅罗不满自己的冷漠,梅罗……全部都是梅罗,梅罗的一切把自己的一切搞得面目全非。梅罗会不会来,梅罗有没有忘记,梅罗……除了梅罗还是梅罗。
尼亚把头藏在双膝之间,听着那不属于自己的如婴儿般抽泣声,对不起,对不起……一遍一遍的道歉却又不明所以,为什么要道歉?我在向谁道歉?拜托……告诉我,告诉我。快点结束,我想结束,好痛苦,很痛苦,你知不知道我很痛苦……两年我又怎么坚持?可恶,混蛋,该死的梅罗。我决不饶恕你!泪水在黎明到来之时干涸,尼亚打开房门,开始了没有梅罗的第十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