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人双眼发绿的拽着日吉就向卖章鱼烧的摊儿跑,慈郎紧随其后。泷嘀咕着要去捞金鱼,宍户对射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看来是不可能聚在一起了。
“桦地,你跟着慈郎他们。荻之介,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当电灯泡,反正你和凤他们一组。一个小时后在那边的柱子下集(百度)合,明白了吗?”
“明白!”迹部的命令一出,众人立刻分散开了。
“来,小景,这边。”忍足握住迹部的手,把他拉到小吃摊前。
“本大爷干嘛要吃这种平民食物?”
“小景尝尝啊,味道很好的。”
“本大爷不用你喂,还有,别——”别攥着我的手……
直到现在还要这样吗,不是已经没时间了吗,再不争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小景?”忍足慌忙搂住他,“你怎么哭了?”
一星期前郑重送予钻戒的男人就在面前,薄薄的布料下传来的温度,真的好舒服,真的——
忍足小心地把迹部带到人烟稀少的湖边,明亮的月光反射湖水映出不断淌过泪痣的水痕。头一次看到这样失控的迹部景吾,忍足几乎不知该怎样面对,尽管他清楚迹部对他隐瞒了些事。
他现在能做的,只是抱紧这个高傲的少年,轻拍着他,却不敢触吻近在咫尺的唇。
真的不能再耽搁了,已经没有时间了。
慢慢地从袖里掏出墨蓝色绒面的小盒,轻轻打开。
忍足手在发抖,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一枚男士钻戒。
有些像自己给迹部的那枚,不过更加大气,不太偏女性化。
在送出戒指前忍足曾考虑了很久,毕竟是两个男性相恋,就算两情相悦,总也要有一方甘愿抛下尊严,如女人般取悦另一方。
这点忍足可做不来,他是爱上了迹部景吾,但让有着八块腹肌的完美魔鬼身材的他去——开什么玩笑!
让迹部充当女性的一方倒是很perfect。骨架比较纤细,皮肤较为白皙,喉结亦不太明显,与其说是男性,倒不如说是中性。但他实在太高傲,贵族血统的遗传让他将尊严摆到第一的位子上。所以,除非他真的深爱忍足侑士,否则——
这也就是忍足故意送给他女款微偏男性钻戒的原因。
迹部收下时忍足的手在发抖,不是兴奋,而是紧张。
现在,烟花作为最好的证婚人,用它的响声掩盖了十指交缠时金属撞击的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