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是一白狐,日夜苦修终有人形。跳越生死,本以为这就是最终追求。从没想成仙,我想成仙应该是寂寞的吧,要不怎么有那句“只羡鸳鸯不羡仙”一说。
那日在一破寺与那老和尚下棋。老和尚应该是我的知己,只有他知道我是一狐。棋盘厮杀中我捻棋一笑:“和尚,你说我在人间算一美人吧?”
老和尚眼观鼻鼻观心说了句:“你是美。但绝不是人.....”
我听后大怒:“本公子虽是狐,已经修成人形怎算不是人?”手执扇敲到那秃头上
“阿弥陀佛!施主现在还不算一人,因为施主少一物!”老和尚并未在意我那一扇摇头晃脑说到。
我知那老和尚也不是一般人,只有心平气和问到:“少什么?”
老和尚半眯起眼睛说到:“眼泪!”
看他神色绝不是信口雌黄,我呆了呆大笑起来:“和尚,你老糊涂了吗?有眼泪不就说吾有了凡心?”依旧是神色坦然:“凡心才是人啊。”
我神色一凛问到:“汝又是什么?”
“阿弥陀佛,一副臭皮囊。”
我狐媚一笑:“现在我就到人间走一趟,看看眼泪是什么东西?”
阿弥陀佛,施主一去怕是深陷红尘!不小心失了这身道行。”那老和尚话音撂下径直进了破庙中。
本不冷的初秋因为老和尚一句话凉了几分。
我跎着步子回到洞府。洞府门口停下略思考转身离开这幽静之所跳进那万丈红尘中。
初秋的西湖很美。那如黛的山水因为初秋更为明亮,婀娜的树因为秋染上嫣红的妖娆。我已经化名白赢喧坐在西湖最有名的悦情大酒楼二楼雅座,欣赏着悦目的风景。听着儒软的小曲品位着西湖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