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秋水本就底子好,再经燕娘一双巧手,这才叫一个沉鱼落雁。
前厅里传来一片喝彩,想必沉鱼坊表现出众,秋水心里不禁七上八下,给老爷看见我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哎。
燕娘领着秋水,嘱咐了乐师几句,对方才的满堂彩毫不在意,衣服成竹在胸的模样,笑吟吟地把秋水推到后台。
刚下场的姑娘们见了秋水,惊诧万分,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台上乐声渐起,秋水收起裙裾,上场。
即刻,台下几人眯起了眼,交头接耳开来。苏丞相不动声色,端坐于前。
一旁的流云虽定力不错,也难免露出几分疑虑。
秋水把心一横,娓娓道:“小女子今献舞一曲,权当是落雁坊为各位大人助兴,为苏千金庆贺。”
琴声四起,曲调悠扬。
台上水袖翻飞,绸带飘动,脚下时而轻快,时而沉重,身体随节奏摇摆旋转,尽态极妍。
倾尽全力,只为伊人。
其他人,全是萝卜!
秋水粲然一笑,琴声骤止,收势,衣裙落下,福了个身,碎步离场。身后台下爆发一片叫好。
燕娘迎上来,喜笑颜开,捧着秋水的脸又搓又揉,落了满手胭脂,轻轻拍落,一边欢喜地给秋水卸妆。
“我就说,我的眼光绝对是没错的!”
“那得说是燕娘教得好,我这腿上还有竹条的印子呢。”
“严师出高徒嘛,这下好了,落雁坊可算有救了。”
秋水停下手上动作,埋着头,“燕娘,我,我还不能走。”
“嗯?银两你不用操心,燕娘我给你办妥。”
“不是,我……我只是迟些回去。”
燕娘摆出过来人的姿态,“你啊你,一看就是个情种子,我也不强求你,有时间便来落雁坊看看,阿贵再拦你看我不宰了他。”
“好!”秋水爽快答应。
“小秋!小秋!”燕娘才刚走,冬至 就兴冲冲跑来了。
“小秋!听说你上台了?”
“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这苏府也就那么大,消息传得比什么都快!小秋,你快给我说说!我什么都没看见呢!”
“就是救场罢了,话说回来,小流樱不用你照顾么?不是片刻也离不开你吗?”
“哎哟!忘了这小祖宗了,这会儿该醒了,我光顾着打听你的消息了,我先去了啊,你等下千万要来给我说说!”
不等秋水答应,冬至三步两步便消失无踪了。
秋水望着冬至的背影,褪去华服,换上侍女装,赶去大夫人房里。
----------------神啊,呆头终于出现了…--------------------
“什么?秋水原是个妓丨女?”
“不要说这么难听嘛,人家只是舞娘。”
“嘁,什么舞娘,说得好听,卖艺不卖身,不是妓,那小眼睛乱闪,把两个少爷都迷昏头了!”
“说的倒是,我刚送茶的时候,看她舞着,那个眼儿媚的,半屋子的魂都给勾去了!”
两个女婢旁若无人地嬉笑着,全然没有察觉到转角处的秋水。
秋水握紧拳,手指关节泛白,想要转身离开却怎也挪不动步子。
身边突然窜出一个身影。流云少爷!
秋水猛的扑住流云,哀求他不要出去,不要抱不平,不要给人落下口实。
“我看啊,她就是个狐媚子,说不准还打着二夫人的主意呢!”
“够了!”一声大喝让两人吓得跪倒在地,也让秋水不停推搡流云的手瞬间滑落下来,不用想也听得出,那么熟悉,那么日思夜想,又那么害怕听到的声音,就这样真实的出现在身后。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流苏少爷,求您饶了我们吧!”
“好了,我不会跟别人说。”
“多谢流苏少爷,多谢流苏少爷!”两人已经吓得只会磕头。
“收拾一下,走人吧。”
“流苏少爷!求求您了!我家中还有老母啊,求您了!”
流苏转过身,注视着角落里秋水的背影,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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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较匆忙...算是开学之前最后一次吧...
还是长不起来....- =|||
这个图也来不及找了...同志们凑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