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对吧?”
“你生了什么病?”
两个机械般的问话同时响起,真的是很像的两个人。
“……”对于小纯刚刚的那个问题,日向枣没有回答,但小纯从他不自然的表情中就知道她吓着他了。
“这是你对你好奇心太重付出的代价。”小纯轻轻抚摸着左眼,淡淡的对日向枣说。人每做一件事,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残酷,只是规律。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日向枣扣过小纯的下巴迫使那只樱瞳看着他。不可能的,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没有生病。”小纯和人的相处方式是很单一的,一问一答,这也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那你……”日向枣想问却欲言又止。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启齿的过去,自己也是。
“我告诉你。当做补偿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过去。”也算是自己付出的代价。小纯纯净的眼睛掠过一丝苦涩,有这样一只眼睛,真的是罪孽深重。
“果然。”那只眼睛果然是邪物,自己的过去就那么被一览无遗。
“我是百鬼家第七十二代孩子。就如你看到的,这是个恐怖的家族诅咒。每个人都会受到不同的诅咒。上几代的人都过世了,而压在我身上的重大诅咒就是这只眼睛。我可以看见离我最近的人罪行。那种感觉就像是亲身经历一样。”小纯说到这里语气里满是哀伤。声音略带哭腔。
“只能怪你是这家的小孩吧。”日向枣觉得他不应该愚蠢的问别人心口的伤痛,但却完全说不出道歉的话。而且,她刚说她以看到罪行,那场火灾就是自己犯下得罪喽?
“我没有资格怪任何人。”小纯又恢复了机械。是的,她没有任何权利。命运就是命运,即使可以改变也不能摆脱上天原来设定的轨迹。
“你不痛吗?”日向枣突然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但是小纯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痛。”刚刚她走出火圈的时候疼痛的都麻木了。想哭却哭不出来。
“但你却——”面无表情。日向枣不想再造成什么麻烦了。这女人的家世太复杂了。和自己一样。突然有的感触:如果每个女孩子都是天使的话,那小纯就是堕天使,黑暗的产物。
“这也是诅咒。”小纯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日向枣。一是因为这是她的原则,二是因为——她信任他。
日向枣又问了不该问的东西。不过小纯到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没有人会刻意给你责怪别人的特权,而且还是小纯自愿说的。
“谢谢。再见。”小纯撩开被子,穿好自己的鞋子,拉开门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日向枣的房间。日向枣也没有拦。
以后都不会在有任何交际了。
小纯她不希望在拉无关紧要的人下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