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居然有人敢诱拐他的宝贝女儿私奔,不知死活!而且这不知死活的人原来还是他的仇人,他恨不得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仇人!
「该死的东西,说,你进璃儿房裏几次了?」
要不是今儿个他心血来潮想到女儿房间聊聊心事,不巧女儿出门赴宴去了,心想女儿午后就会目来,便在她房间打个盹.想说等个把时辰就能与女儿谈心,怎知老天有眼.居然让他逮到淫贼,而且这淫贼一进房就搂人.占尽便宜,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还熟门熟路的,莫非这主八蛋与女儿暗通款曲已久啊。
不下百次但这能承认吗,会不会被打死啊•颇紫英冷汗直流的愉瞄了一眼他手裏的太关刀。
「我…一个月。」他抖得牙齿打颤。
「还不说!」桌子立时披拍得嘎吱大晌。
「两次。」这话不是慕容紫英答的,而是柳梦璃说的。
「两次?」他瞪眼。就两次。「哪两次?」
「上个月.与这一次。」她答得流利,镇定得很,不像慕容紫英.那模样有如风中残烛。
柳世封眯起细眼来。「是这样的吗?」他恶声恶气的问向慕容紫英。
「是!是是是这样的没错。」他急得马上点头。
柳世封老眼一瞪.相信自己的宝贝女儿不会骗他,说两次应该就两次。
但这两发.干了什麼事,敢让这死小子一上门就直冲她的香闺.而且还大吃女儿的一他的豆腐刘甚至一声声嗯心的宝见都叫出口。当场让他鸡皮疙瘩掉满床。
「那见面时.你们都做些什麼?」
「我们—」在床上滚心追能说吗?慕容紫英又心慷胆跳的瞄向大关刀。这刀锋利得很.看起来有人经常磨.这老头经常要砍人吗?
「上个月慕容少爷派人送了我一把阴阳琴.为了目谢他.我请他进房裏弹了一曲月裏红酬谢.当时晴雨也在场.不是孤男寡女,爹可以放心。」
柳梦璃又派平稳仕的说著.刻意与慕容紫英撇得很清。
慕容紫英听著不满却又无话可说。虽说她也是要保护他不被砍死才这麼说的,但。是心裏头就是不痛快啊.她不承认她是他的女人,呜呜——是不敢承认啊.而这一切偏偏是自己造的孽.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哪!
「睛雨!」柳世封立即大呼,因为缺了门牙叫声还有点漏风。
「是,老爷。」睛雨马上站出来。
「你在场,」
「在。」小丫头只看了一眼小姐,咽了口唾洙,便轻轻点头。
那次真只是弹琴,
「他…留不到一个时辰小姐就礼貌的请慕容少爷告辞了」晴雨又低声说。
「我就知道问题出在你这小子身上,我家梦璃谨守礼教.但你居然、心怀不轨,一次见面就敢直闯姑娘闺房.这不打紧,还厚颜无耻的勾引我女儿私奔?[你这乌龟王八孙子,你的前债还没了,现在居然还敢打我闺女的主意,你这是癞虾蟥想吃天鹅肉!」他气爆了,大刀拿在手上差点滑下来砸到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