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水拉住落十一,“怎么样?还是不准人去看她么!怎么办?她伤的那么重!会不会死啊?”一抹眼睛哭了起来。朽木清流拍拍她的肩,“别着急,既然有人救了她,那么她暂时不会死的。”
“可是朔风也不见了!他和千骨一起失踪的!到底人到哪里去了!碧儿和羽暮也是!他们怎么样了?他们最冷静最有主意了!要是他们在,说不定有什么办法!!”虽然白子画已经告诉大家碧儿和羽暮已经死了,但她不肯相信。他们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落十一眼中闪过一抹悲痛,皱起眉头犹豫了下是不是应该告诉她。“我刚施法找过了,没有任何地方有朔风的气息,验生石也没有反应,碧儿和羽暮也是,朔风他们三个……应该已经死了。”轻水一听再次晕了过去。
历经几天的大战,众人皆疲惫不堪。圆月初上,夜色再次笼罩大地。只是长留山仍不平静,云隐几次想求见白子画未果,皆以身体不适为由被回绝。只是让人传话给他,只要一日花千骨未被逐出师门,她便还是长留之人,应受长留监管,休想将她带回茅山。
霓漫天想起今日三尊会审,和刑罚之时,落十一还有其他人都为花千骨求情,加上那个陌生男子相救。一时间,心头更恨。她花千骨何德何能,凭什么落十一,还有全天下的人都对她那么好,为了她连命也不要。本以为这一次,她总算可以从她眼前彻底消失了,再也没人来和她争和她比。却又被救下,依旧留在长留山。
霓漫天想告诉摩严关于花千骨动情的事情,但她说不出口,只好接了一瓶绝情池水,借由绝情池水的效果间接告诉他。“弟子……弟子有一事禀报,但是不知该不该说,也不知如何说。”
“你尽管说好了,别吞吞吐吐的,没人会责罚你。”
霓漫天低头露出诡异一笑,“此事关系重大,请师祖跟我来。”摩严和她二人下了贪婪殿,直接到了天牢之中,往最底层走去。
因为天牢主要靠法术守护,所以除了门口有两个弟子,基本上没有其他守卫。最底层因为花千骨的关押之后又加派了两名弟子。“参见世尊!”两个弟子见他深夜到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摩严看向霓漫天,她想让他来见花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