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囧物.....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老师总是对咱的文持无奈态度....望天......
十一假中,天气渐凉了起来。在成都闻不时阴雨泣泣,但这七天之内我有四日不在家中,故而未能饱尝抱被而睡,卧枕则眠的闲适。自以为甚有些负了这爽朗的秋意。想半侧半卧间听风闻雨也是很为适宜的。虽失此闲适,外出却也并无不若之处。
2号一大早,天刚蒙亮便是起了床去赶早班车。虽不如平时上学时辰来的早。在假日中起这早对我已算难得。十月的早晨,空中还有些雾霎。沿府河去东站乘车,见河中雾气更是浓厚。晨风扑在脸上,人也精神了好些。
细察河中,雾气在风的运作下现出各样的姿态。贴近了河栏,可见雾下的水面有风掀起的细细的澜。水面也因而被切成了一丝丝的道儿。对面的河岸映在水中,冰冷的青石细细地跳跃。岸边的水轻涤着这石,青苔也好似吸足了的海绵,墨绿墨绿的。
走过了桥,车站也就到了。此时的车站已热闹起来,刚进大门便围上好些车主询问去处。但多是些成都周边的郊县。到了售票厅,人不很多,比起往日来这次的票很快就买好了。走出售票厅天色明显地比进去时亮堂了不少。早晨的时间果然是促促便逝了。
坐在车中,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晕眩。便将头靠在车窗上,想睡一觉。然而却是怎也睡不着。只得拖着个沉重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出了成都。再睁开眼,车上的人已是不见了大半,一打听才知道是车坏了。道谢后又坐回原位,当最后一个同行者也下车后,我决定下车看看。
才刚走下车梯,整个人瞬间地清醒起来。汽车停靠在路旁,一群人围在车尾,估计是发动机出了问题。车上更多的人则或坐或站在花台旁,不时向车尾观望。我深吸有一口气,,感觉风拍在我脸上,一丝清凉。叶尖在微颤,路面有尘土扬起。
绕向此车的另一面,便见有车疾驰而过,滚起路面的泥沙,一片黄色的雾霭。向前路望去,不远处正是一个上坡。一辆又一辆的车在坡上攀爬着。到了顶,便又消失不见了。
又一阵风吹来,撩起了我在睡梦中松散了的头发。细碎的发丝在此刻让我想起了那牵动人偶的丝线。其实每个人也就都是一具人偶,被生活这魔术师操纵着手脚,甚至操纵着头脑。人偶却又是不可能剪断这丝线的,一旦没了这丝线,人偶也就无法可动了。幸而,生活真确是一位优秀的魔术师,它用无形的手指将无数的丝线拨弄,还能演出各不相同却无比精彩的剧目。但人总是叹着各种各样的不如意,总是慕着各种各样的好。
最羡慕的概就是神仙的好了罢。“世人都晓神仙好”神仙好,神仙好,其中苦乐孰通晓。也见得很多人修仙求道的。问其原由,多也因想得到某些。却不知“求道者多如牛毛,成道者凤毛麟角”。为何这样?自认为便是因为有太多的渴望、渴慕了罢。
回转身,本在休憩的人们陆续上车拿了自己的东西下来。转车了。
新车没有空调,车上的窗户也半开着几扇。我坐在角落里,有风不断涌来,感觉与前车有了很大的不同。当太阳升到最高处时,汽车驶进了一个小镇中的车站。
风不是最能代表道的东西,却是一种很有道性的东西。风因气的流动而产生,它从不带太多东西,因此给人的感觉有些不实在。也正因风不带太多东西,因而台才能不只流于河。人也就只有放下过大的包袱,才能得到所想的轻松。
有时做吐纳,会见风从上过。跳过繁华街道涌动的人头,向生活问个好,又嬉笑着远去了。蹦上天空对浮云道个安,又滑下地来。和柳握个手,在水中打个滚,在雾霭中裁件衣。一切都静静的,缓缓的。一吐一吸都有风伴,在永恒的天地间,看时间滴在虚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