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冬季,二里头考古工作者正将这一年所发掘的文物整理备案。对于考古工作者来说,这里的每一件文物都承载着夏朝先民生活与文化的基因和密码。二里头考古工作站中存放的数以千计的夏代手工业器物,正是这些器物成为解开夏朝社会分工的重要证据。在考古学工作者们眼中,这些古老的器物似乎能够讲诉夏代的生活生产情况。
随着夏代国家机制的产生,中央与地方政权的建立,与之前的尧舜禹时期相比,夏朝的社会资源和社会劳动力更加集中,农业的发展、金属冶炼技术的出现,专门从事生产工具制造的手工业逐渐从农业中分离出来。身怀技艺的女匠男工或是纺织或是制陶冶金,这些出土的手工业制品其做工之精致,造型之精美,让后世的人们为之惊叹不已。夕阳笼罩下的二里头,历史的悠远与厚重,在这片其貌不扬的土地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虽已经历了数千年的风风雨雨,今天我们依旧能感受到各行各业能工巧匠们,在此挥汗如雨的场景。在二里头出土的众多文物当中,陶器的数量最为庞大,更让考古工作者惊喜的是在部分陶器上发现的刻符,它们形态各异,频繁地出现在各式的陶器上端,不禁让考古学家对中国古文字产生了更新的探索之路。文字对于人类的意义非同寻常,它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是人类由蒙昧走向文明的分水岭,无论是考古专家、古文字专家还是历史学者,人们对文字的起源的探索从未停止,很多年以来人们一直认为中国最早的文字,是商代的甲骨文,然而眼前这些陶器上的刻符显然比甲骨文更加古老,很多学者认为,二里头遗址所出土的这些刻符,很可能是比甲骨文更早的中国文字,与后来的商代甲骨文也有着极大的渊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