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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梨花】此题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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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食,啊,喂食-V-


1楼2009-08-11 13:39回复
    彩头:《花间集》一回合更新&《奈良の大学观察手扎》番外二(二选一)
    目标:啊拉,森情的看着,阿缈仔的……图啊……
    【瓦庄严的宣誓:瓦必然完结此文,否则,请痛快的殴之】
    (是说咱被殴的机会真是大,真是大=V=)


    2楼2009-08-11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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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3 22:26: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TO L 人不吐槽,那个,枉年少……远目……纪念我,在水边,和叶子,共度的那些年……美好啊捧脸~
      TO 渺渺 请你自由的……(捂脸等图噢噢噢)
      TO 叶子 同时水边候场人,相逢必然打招呼=V=
      TO 得闲 汝……是何等的……HM啊……捂住胸口……
      


      10楼2009-08-11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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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日向宁次一见如故,总好比一见钟情听着靠谱。
        他告诉我他叫日向宁次,我立刻想起了天子脚下那个端庄森严的名门。
        名门……公子……啊……果然是不同凡响的。
        而我的来历就比较简单,我把我爱好草药的爹说完,想要说说我爷爷,就觉得言语很匮乏了。日向宁次安慰我说这是好事,像他们家的人都要背家谱,一脑门子都是如他爷爷曾经封侯拜相而后死于非命这样的经历。日子过得太辛苦了。
        我不知道我该葱白的说封侯拜相多赞啊还是同情的说死于非命请节哀这类的劝慰。只好挠挠头发,对他点头说这样啊。
        而宁次依然笑着,他的眼睛像是一泓深井,有时看着我,有时望着远方。
        他看远方的时候我觉得他就在我身旁。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像隔着流水看见一个梦,一朵朵的梨花,在溪水中辗转零落。
        那时候的我还不懂什么叫哀愁,归根结底,是因为我还不懂很在乎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而这种感觉人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学会,有时候,一辈子就这么过了。
        咳,扯远了,如果我那时候就能看透这一切,那我就不是这个武侠故事的主角,我应该是个算命的,俗称半仙的那种。可是很明显我不是,我现在的职业,大约应该叫说书的。
        我的书说道,那时候的江湖充满热血和希望,有无数的年轻人怀揣着梦想纷纷的踏入这滩浑水中。他们背负长剑,长刀,长枪,乃至长棍,通常会骑着一匹不俗的高头大马,雄心勃勃,要想在江湖中创出一番名堂。
        我对宁次说了以上的书啊不是是感叹后,他托着下巴,认认真真的问我:“奈良,为什么他们的武器这么单一?都是刀枪棍棒?”
        我森沉的望了望天空:“流星锤啊狼牙棒啊倒是不单一了,可是拿后者的比较像山贼,而拿前一种的,人们多半当你是卖艺的。这样不好,不好。”
        他就笑了,浅浅的笑容从嘴角边泛开,像是月光,水波,涟漪,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清透的美好的东西。乃至于在很多年后我想起那个场景,都有种眩晕般的感动。
        在我一片眩晕的世界里,宁次拍了拍我的肩膀:“奈良,那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江湖里看看?”
        “当然可以。”我对他挑了挑眉毛:“反正我们已经在江湖中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这里有我,有日向宁次,还有我依然醉得不省人事的朋友甲。虽然不久之后他就和我们分道扬镳有多远跑多远且发誓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我们两个了。
        可是在当时,三人行必有故事。哪怕是主角两人和一个注定的连名字都没有的龙套,这人数也凑够了。
        更何况我们在宁次的竹筏上顺着河水已经大湖在望。
        啊,江湖,啊,江湖,虽然现在没有江,好歹我们还有个湖。


        11楼2009-08-11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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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缈……古龙听见……会……哭……的……捂脸……


          13楼2009-08-11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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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情看阿爽……如果雷到了你们,那是我的荣耀>w<


            15楼2009-08-11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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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这样说的目的其实只是要表达下我和宁次混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毕竟混进了江湖里,时光就不叫时间,而叫做岁月。岁岁年年月月,多么斑驳的苍凉的名词。有时候手指戳上去,它还会咔咔咔作响。
              咔咔咔。咔咔咔。
              酒楼里老去的木梯和阴翳的光。
              我和日向宁次结伴在江湖中游荡的第三个月,我们边玩边逛的就这么逛到了一间客栈边。
              后来有人告诉我们,那是间江湖中声名如日中天人人都知道的经典客栈。
              它有个很好听很经典的名字叫做“掬华璨”。
              而江湖中的人之所以人人向往这里,不是因为它的酒菜多么便宜客房多么干净——事实上它这里的菜谱上永远经典隽永的菜名只有一个叫做阳春面,而它的客房之贵足以媲美青楼花魁的厢房,却不过是一间间薄板隔出来的框框——这种种令人发指的刻薄,涂了胭脂就变成老板娘风情万种的红唇上那一点怆凉。做不得数,做不得数啊。
              所以江湖中人蜂拥而来,为了一个破房间打到自己额头也破。却在那个女人拍手的笑脸中忘了去擦药。
              是说,美人,是祸。
              绝顶美人,就是弥天大祸。
              南无,阿弥陀佛。
              而当我和宁次慢吞吞的走近客栈时,夕阳正红,像是血一样滴滴点点的红色以比我们行走还要慢的速度在往下滴答着。天边染透了,然后是山间弧线,客栈前风里飘扬的酒旗是这天地黯红间唯一的黑色。
              宁次双手搭在眼前眺望:“奈良,是客栈。”
              “我们可以不用露宿了。”我激动不已。发挥出绝对是为了更好的休息才爆发的走路的动力,拖着日向宁次向客栈飞奔去。
              而当我们站在客栈的大门口看着里面犹如蝌蚪般挨挨挤挤的人头俱在埋头苦吃阳春面后,即使是向来表情很单一的宁次也开始揉眼睛,而我托着下巴,在它掉与不掉的缝隙中困难的拽住了离我最近的一位兄台打听这是何等的状况。
              “老兄,这是给善堂?今天施斋,阳春面免费?”
              “呸!这里的阳春面比皇宫里退休御厨开的仿膳房还贵!”
              “……”
              我组织语言的间隙,宁次很好心的帮我把下巴托住,让我能更好的表达我的惊讶。
              “那我是不是可以期待它比皇宫里退休的御厨开的仿膳房的菜还好吃?”
              这是我唯一想得出的理由。
              而随即,我打听消息这位路人举起手中的面碗到了我的鼻尖:“你自己感受吧。”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有透明的酸质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了。而宁次,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了帮我托下巴的手,翻手,姿态美好而从容的,以袖掩住了自己的鼻子。
              “闻着很像泔水……”我含泪奔出了客栈。扶着飘酒旗的柱子大口喘。
              宁次还在客栈的门口,他轻功很好,我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姿势绝对可令他随时脚尖一点就远遁千里。而估计是他良好的家教在支撑他的神经,他竟然还在笑,竟然还风度翩翩,姿容甚好。
              兄弟你真是我的偶像!我在心里默默的向宁次致敬。
              眼看他眼角旁有种叫青筋的东西一闪而过了。
              眼看他越发笑得春光明媚而鼻翼却连最微弱的翕动都没有了。
              眼看……
              啊,据我目测和心里的估量,日向宁次他……是靠着深厚的内力,暂时屏息了……
              ……真是……壮哉!
              ************
              老板娘是谁,请听下回分解-V-


              18楼2009-08-11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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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叶子    东成西就跟王家卫那是有亲子血缘关系的捂脸><
                TO 瓶子    少女,既然如此欢快,那就……客串吧……咳咳咳~


                19楼2009-08-11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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