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喜欢这么问,答得快了肯定说我没诚意,哎……
所以我硬着头皮回望,半晌,回答,“会!”
小悠估计是被我恶心着了,嘁了一声扭过头,“就你啊,去了也是炮灰!”
“那也好啊,”我恶心上瘾了,“灰啊,沾上就下不来了。”我吻上她的脸颊,破天荒第一次她没有躲开。
为什么我当时没有意识到不妥。自那之后小悠就没有来过。
我慌忙的打开手机,瞬间短讯如滔滔江水……办理证件,秘方,诈骗,二手古董拖拉机……靠,这都什么人啊!
终于翻到有内涵的了。
于哥说,你那报告快点,兄弟们好奇死了。
组长说,报告以文本形式打印两份,他要先过目。
老姐说,我跟你未来的姐夫要分手了,他可比不上你对小悠那样对我好。
……
小悠说,北城区发生的很厉害的风暴,我们考古队要去抢救文化遗产,我报名了。
于哥说,小子,知道你反射弧长,但是你女朋友都三天没有音讯了,你是不是烂在家了你?赶紧过来!收到回复,不然我马上去你家!
最后一条的时间是半小时前,我大脑一片空白的冲向门口,迎面撞上找我的于哥。
他看看我的表情,知道也不需要解释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营救厅的,也不知道怎么恳求厅长让我加入的,总之,在我手忙脚乱的穿防护服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小悠,等我,炮灰来了。
飞艇来到目的地,透过窗户,根本无法看清下面的景物,石子打在玻璃上,乒乓作响。
“小陆,不行!”厅长拉住准备跳下去的我,“风沙太大,不能下去,我们不得等磁波把风沙停了吗?”
你不等你妈一起来吗?
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想起云的话,但是厅长是好意,我不能乱发脾气。
“厅长,我是文研部的!”我说,我都意思是,我的生死与你无关,你不用负责。
厅长愣住了,我握了下他的手,表示歉意。
纵身跳下。
狂风大作的世界让我想到灭,或者,虫洞。
就算我真是炮灰,也被吹散了吧。
我在一个相对避风的洞中发现了小悠,她失血过多,身体已经冰冷。
我知道,救不回来了,早在她要进考古队的时候我就说过,很危险,她却不听,她说要找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让我研究。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碎,也知道,真正的伤心,是麻木的。
我的世界,失去了最重要的部分,谁还能让我有感觉呢,哪怕是痛苦,也比毫无知觉好啊。
我拿起她的手,惨白的手,保养的很好的指甲透出一股青黑色,指甲里,满是泥土。
光线不是很好,我将手向地面摸去。
地上有一行字,简体字,最近接触了太多简体字,很熟悉。
一个字一个字的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