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午后依然可以被冠上“慵懒”这个形容词。
罗德里赫像往常的午后一样坐在三角钢琴前练琴,只不过这间偌大的琴室比往常多了一个喘气的而已。
虽然有柔软的座椅,温热的红茶,基尔伯特还是有些不满意。食指和着肖邦的夜曲优雅的节奏一下一下的点着扶手。
听了一会,基尔伯特站起来咳嗽了两声,满意的看着罗德里赫的反应:似乎连那根翘起的玛利亚采尔都跟身体一起僵了一下。
但是…..他并没有理会基尔伯特。
所以基尔伯特大爷走过去干脆利落的按住他的一只手,钢琴发出一声刺耳的杂音。基尔伯特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举动而表示出一点半点的后悔之意,相反他很欣赏的看着日耳曼贵族有些愠怒的样子。
基尔伯特大笑。“小少爷生气了呦。”
“您这个笨蛋先生!”
“笨蛋小少爷,本大爷来这里可不是来听你的专场音乐会的!”
基尔伯特的语调丝毫不客气,红色的眼睛隐藏在银发后面,满是放肆的笑意。
听到门外隐隐约约传来的脚步声,罗德里赫毫不犹豫的用没被禁锢的手拧了一下基尔伯特的手背,在那位帅的像小鸟一样的基尔伯特大爷呼痛时抽回被按在琴键上的那只手。
“埃德尔斯坦先生,还有米什贝特先生,打扰了。”
列支小姐站在琴室门口礼貌的问好,身后是表情不自然的瓦修。
罗德里赫露出礼节周到的笑容,“欢迎。列支小姐,还有茨温利先生。”
“在下..在下只是陪列支来还书...”
“埃德尔斯坦先生,非常感谢您的书,真的非常的好呢。”
列支小姐把书递过来,鞠了一躬,那本书被基尔伯特拿到手里,翻了两页。“《猫》…音乐剧集吗?你什么时候开始收下亚瑟•柯克兰送的东西了,小少爷?”
“这本音乐剧我很喜欢所以就收下了。还有,我不是小少爷,笨蛋先生。”
列支小姐笑,“埃德尔斯坦先生和米什贝特先生感情真好。”
“本大爷和小少爷的感情当然好。”
虽然此刻的罗德里赫很想用琴凳去砸基尔伯特,但是日耳曼贵族的修养要求他在众人面前一定要优雅,因为基尔伯特的一句话就发火的话绝对是对贵族身份的亵渎,对,就是亵渎。
等到列支和瓦修离开后,基尔伯特蛮横的强占了一半的琴凳,半个身子倚在罗德里赫身上,假装专注的拿着那本书胡乱翻着,罗德里赫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阻止自己继续练琴,无奈的盖上琴盖。
“罗德,”基尔伯特用指尖拈出一片薄薄的标本,“这是什么花?”
“呃?”忽然听到正常的称呼让贵族先生不太习惯。罗德里赫偏头看了看基尔伯特手里的标本,“这个是火绒草。大概是列支小姐忘记拿出去的吧。”
“这就是火绒草?也是奥地利的国花吧?本大爷还以为你引以为傲的花有多漂亮呢。”
“您这个笨蛋先生!”
火绒草,好像听列支小姐提过,是她那亲爱的兄长瓦修•茨温利最喜欢的花。
基尔伯特坐正了,把标本夹回原来的地方。瞥见罗德里赫的手背还在发红,是刚刚按他的手的时候太大力了吧。拿起他的手替他揉搓手背,基尔伯特也不忘发牢骚。
“你的手也太脆弱了吧那种程度的力量也会发红,果然是个只适合弹钢琴的小少爷。”
基尔伯特的手很宽大,手指修长,带着一层茧,长期握剑的手自然会磨出茧,更不用说基尔伯特这种几乎把人生的一半时间都耗费在战争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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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普爷依旧帅的像小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