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终于等到敲门声,等来的却是温馨。她的笑容还僵在脸上,温馨便扬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温余捂住半边脸,又惊又惧看向温馨,温馨怒道:“谁准你捂脸了!”说罢,又是一个耳光朝她打去。
温余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敢再捂住脸,她被温馨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却连丝毫自护的动作都不敢有,只能站在原地被扇耳光。张妈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她从没见过温馨发过这么大的火,不禁骂起温余来,她担心温馨气坏了身体,可她又不敢上前阻拦。只好去前厅,盼望着差不多这个时间段会来找温馨的贺谦在,好来劝劝温馨。好在她刚到前厅,便碰到了贺谦,匆匆将她看到的告诉贺谦,贺谦便急匆匆向佣人房跑去。
温馨正待扬手再打,便被赶到的贺谦握住手,贺谦揉着她的手,责备道:“你做什么?手都红了,不知道痛吗?”丝毫未将脸颊红肿,嘴角冒血的温余放在眼里。
温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更是火冒三丈,朝着温余的肚子便是一脚。贺谦淡淡扫了一眼跌倒在地的温余,轻声安抚着温馨的情绪:“好了好了,为她气坏了身体不值得。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温馨怒道:“这个**,竟敢勾引宋知书!”
温余脸色瞬间惨白,冷意顺着背脊向四肢传去,温馨上前蹲下,狠狠拽住她的头发质问:“说,你是怎么接近他的!”
贺谦若有所思看着温余,他本来很苦恼温馨喜欢宋知书,却又不想做什么让温馨不高兴的事,没想到温余还有这本事,无形中帮他解决了棘手的问题。不过他并不打算阻止温馨,毕竟这股火气不发出来,伤到身体就不好了。温余感觉头发快被温馨扯断,可她不敢反抗也不敢说话,生怕自己的一言一行火上浇油,温馨却拽着她头发将她头磕一下又一下的磕在地上,“你装什么哑巴?跟宋知书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挺会说的吗?”
饶是将温余额头磕出血,她也紧抿着嘴唇一句话不说。温馨怒极反笑,她松开手,“不说?好,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我到要看看你是怎么勾引的。”
温余被温馨狠毒的神情震住,惊惧间,温馨已经在扯她身上的衣服,温余大惊,拼死反抗,温馨渐渐失去力气,温余一把将她推倒便要向门外跑去。还没碰到门把手,便被人扯着后衣领扔回了地上,贺谦怒道:“谁给你的胆子伤害她!”
温余双手被贺谦制住,被温馨狠狠踢了几脚,也只能可怜地蜷缩起来,头发被混在一起的眼泪鲜血和冷汗糊在脸上,狼狈又凄惨。温馨拿了把剪刀走过去,温余挣扎不开被贺谦按住的手,挣扎的像砧板上脱水的鱼,可任她百般扭动,上衣还是一寸一寸的被剪开,她终于哭喊道:“不要!不要!”
温馨笑了:“不装哑巴了?说,你怎么接近宋知书的!”
见她又闭口不言,温馨只是气定神闲的继续手中的动作,温余求救无门,衣服越剪越开,她的哭声也越来越凄厉。贺谦淡淡提了一句:“你能连贯的说话,是宋知书教的吧?”问完,又威胁道:“你什么都不回答,是真的准备赤身裸体了?”
温余摇头又点头,贺谦单手按着她,另一只手拿过温馨手中的剪刀,对温馨说道:“把这小垃圾吓傻以后就没得玩了,慢慢来。”
见温馨同意,便放开了温余。温余扯着破碎的衣服连爬带滚的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贺谦又问道:“上次的牛奶,是宋知书带给你的吧?”
温余生怕再被按回去,只能怯怯地回答道:“是。”
温馨听闻便要上前,却被贺谦拦住,“这么说,宋知书平时没少送你东西咯?”
温余连忙摇头否认,却下意识地看向了书桌,虽然只是一瞬,却被温馨抓住。她走向书桌,温余想起身制止却又受限于被剪开的衣服,眼睁睁看着抽屉被拉开却无能为力。一抽屉的各种糖果和零食刺痛了温馨的心,瞬间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她跟宋知书提过的,分享过的美味,他都替温余准备了一份。这些通通诠释着她从未在他那里体会过的爱意。她恨恨的看着温余:“这些,你很喜欢?”
这次不需要温余回答,从她在乎的眼神里便得到答案。温馨抽泣不止,原来心痛是这种感觉,明明是她先认识宋知书的,她对他那么用心,凭什么宋知书却爱上温余这个罪人。
贺谦轻轻将温馨揽入怀中,任她在怀里痛哭。他从小就护着的人儿啊,捧在手心,放在心尖,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可为什么她偏偏喜欢心里没她的宋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