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品冠进浴室前丢给宋温丙一块崭新的浴巾,朝楼上指了指,“你的房间在楼上,自己去找,把身上收拾干净一点,别脏兮兮的像只过街老鼠。”说罢上下打量了一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房间里或许还有你的衣服,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拿走。总之别来麻烦我。”
宋温丙接过毛巾,看着眼前的门紧紧一关,顿了几秒,便小心回头打量起这间屋子。风格简明,布置讲究,一看就被人精心侍弄过的花草,还有角落的画具。
画具...宋温丙瞳孔一缩。画具是谁的?又是谁精心侍弄这里的花草?
他只敢看看视线所及之处,并不敢踏足其他的地方。接着便听从秦品冠的朝楼上走了,一层两层....他打开门的一瞬间,觉得脑子里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
听秦品冠的话四处找了找有没有适合自己的换洗衣服,很奇怪,记忆里是第一次看见这里,却好像清楚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寸。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吗?宋温丙想,为什么总有些不真实感呢。
他在房间里晃了一圈,很显而易见,原主人很爱干净,至少把房间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拉开窗帘时,忽然发现窗户边上隐蔽之处有好几行小小的正字。
诶?
他伸出手摸了摸,虽然字体一点都不大,却胜在多,摸上去像是包裹着大花蕊的花。他暗自出了神,心想,这些字是用来记录什么的呢?
一个正五笔,数了数一共十六个,宋温丙微微皱了眉头,墙上的字再不会消失了,现在或许还看不出什么,日子一久,从这里就会开始发皱脱皮。
“你在做什么?”秦品冠擦着头发上楼就看见他用手摸着一块墙发愣。没好气问道,“谁让你乱摸的?”
“啊。”宋温丙吓得短促叫了一声,赶忙缩回手,“对,对不起。”
秦品冠不耐烦道“让你把自己弄干净点,你是聋子吗没听见?还要我请你吗?”
“那个...”宋温丙咬咬嘴唇说“我没有找到...”
“找什么?”
“衣服...”
“麻烦。”秦品冠啧了一声,“你进去洗吧,出来就别/穿了。”
看着宋温丙瞪大眼睛,心情很好的补充了一句,“你觉得我之前说的关于我包/养你这件事,是假的吗?”
“不,不...”宋温丙立刻就吐出这一个字来,却也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最终还是斟酌着问,“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秦品冠颇有兴致地挑起宋温丙的下巴,将眼睛与他对上,“我再最后说一遍,我们曾经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可是不久前我把你扔了,结果——”
“你开始寻死觅活,被车子撞了又成了我手底下的病人。”
“并且被医院主任强制性扫出医院,而我!必须接纳你,所以你打扰到了我的私人空间。”
“这一回听懂了吗?”
宋温丙听见这些赤/裸/裸的话,直哆嗦着向后退了一步,艰难地消化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吧!他说的这些我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那...那我不打扰你了...”宋温丙艰难朝门口走去,“我还是走吧。”
“我只是见你有些熟悉,才与你走的。”不曾想...是这样的熟悉。
“站住!”秦品冠吼道,“谁准你走的?”
“你去哪儿?”
“你认识自己家吗?”
宋温丙摇摇头,“不,不记得了。”
“那你还瞎折腾什么?”秦品冠咬牙,“安心给我在这里呆着!”
“这段时间我出去住。”
宋温丙赶忙道,“没,没事的,还是我离开吧。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我说的话又听不懂了吗?你出事了我要负责的!给我安分点。”
秦品冠转身就离开了,顺手将他反锁在里面,“就这样睡吧,明天帮你买点衣服回来再洗澡。”
——
诶,是我不够虐所以大家看的不尽兴懒得发言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