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奇妙的自信的说
“你肯定?”
“只是一个使魔居然敢挑衅,那些自尊心和伙伴意识强的鸟儿们是不可能无视我的。即使不出来我也会把他们揪出来的。”
在话语中明显能感到讽刺。外法师的使魔这个蔑称,看来严重的伤害了红莲的矜持
这样想着的勾阵,如果她也在那个场合的话也会激动的吧。
侮辱主人安倍晴明,那是神将们共同的逆鳞
此时,与风同来的白虎前来。
“勾阵,太好了,你听到了么”
“稍微听到了一些,腾蛇的名字和北西等一些单词。还有,直觉”
而且,都的西边偏外能感到迸发的炎的神气强烈的散发着,很容易理解。
对着同胞们,红莲依旧一脸严肃的表情说着
“安倍晴明的孙子他说”
勾阵和白虎一瞬间对看了一下。不知怎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对,如果要举例子的话。就像是主人安倍晴明用一连风凉的脸和爽朗的口调说任性的要求前的平静一样。
“将天狗们引诱出来,不让他们再进都”
“————哈?”
回答的是吃惊的白虎。红莲继续说着
“而且,绝对不能伤害到天狗们”
百战炼磨的十二神将们,沉默了。
默默的看着都的上空。
四处飞散的星星。那些都是爱岩山的天狗。因为飞的很高像是流星一样,低空飞行的话则像是火球一样。
他们的叫声,已经快接近怨咒了
还回来。
还回来。
还回来。
还回来。
还回来——!
深呼吸三次,白虎严肃的说
“我能再确认一次么”
“你确认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还真能说破坏希望的话啊”
红莲的眼睛显得更加吓人。说的话几乎像是念叨一样
“你认为我想说啊。那个半吊子,只有无谋是可以和晴明一教高下的啊”
白虎叹了口气,勾阵抬头望天。即使离开都,这边一带的风也还是很厉害。
而且这个风,一直是向北西方面吹的。
突然感到些许寒冷,勾阵转过身
那边是一片群山,在那深处是天狗们居住的爱岩山
普通天狗们是不会从那边出来,静静的居住在里面。对于将那份平稳打破的外法师,魔怪的愤怒到了极点。
风中掺杂的妖力传达着大天狗的愤怒。
——外法师啊
——愚蠢的外法师啊
——就等着接受这份怒火吧
——夺走我们孩子的外法者啊
——即使的外法如何强大,我们都会将其全部击回
——然后,外法师,你诞生的人类社会,我们也会将其毁灭
——因为你愚蠢的行为,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归灰烬....!
因为太过于大声,那念声已经快接近于诅咒
即使是比天狗们长久生存着的十二神将,也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准备怎么办,腾蛇”
继续这样的话,随着大天狗的出阵的同时,充满怒火的暴风将化为剑挥向都城。吹下的龙卷,应该会将所有的一切破坏掉的吧
勾阵紧张的看着红莲。白虎则预测着风的流向,用尽全力探索大天狗的动向。
“——说真的。”
沉默着的红莲,淡淡的说着
“总领的孩子因为外法而痛苦着,翅膀也已经变得无法飞翔,天狗们半狂乱的将都化为灰烬。这一切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勾阵单手扶额。白虎用神气控制着风向,不让其吹向爱岩和都
“拜托,腾蛇。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出那种台词”
对着半认真的请求着的斗将红一点,最强的凶将回答
“说假话能怎样。你们心里也是那么想的吧”
“即使这样,火上浇油是不行的”
“我不会故意说不妥当的话的”
虽然用一幅想要看清他的眼神看着红莲,但是勾阵和白虎都不否定他的话。
“但是,他们如果火起来暴动了,将晴明的家宅破坏,晴明家的亲属可是会困扰的。那是不行的”
“说起来也是”
“恩”
勾阵和白虎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回答着
他们的价值观上,位居首位的首先是安倍晴明
环抱双臂,红莲看向天空
“白虎,将那群天狗都吹到这里来。然后建造起风的屏障,不让他们再进入都内”
白虎无奈的叹息着
“这还真是一个难题.....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风将白虎说的是肯定。不是尽可能。是绝对可以。
健壮的身躯被风包围,瞬间飞向天空
“勾,将追白虎到此的天狗们停留在这里。用什么手段都随意,但是”
“绝对不要伤害他们,对吧。我明白”
将笔架叉抽出,把刀刃向内。这是为了应战的时候用的不是刀刃而是刀背
白虎的风将天狗的风变的更加大且凌厉,无数的火球向此处飞来。触碰到红莲的斗气,来到最前面的是天狗们
红莲用背感受到,勾阵全身迸发出了强大的神气,回头看了看爱岩山
可以看到无形的翅膀煽动着。那是爱岩的大天狗发出的妖力的影子
虽然目前为止没有见过一次,但是名字还是知道的。飓风。拥有暴风之名的大天狗。
当然,对方也应该知道十二神将的名字
将炙热的斗气击中起来,做出了真红的剑
这时,背后传来叫声
“腾蛇”
红莲没有回头
“什么”
“真的要干么”
金色的双眼闪耀着
“——既然那家伙说了,就只有干了吧”
勾阵静静的笑着
“.....的确”
背对背站着的斗将两人,默默的看着各自的目标
昌浩说了
将天狗们都引出都。但是,绝对不要伤害他们
对于十二神将来说,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他们的主人安倍晴明,现在不在。但是,昌浩是晴明的后继
主人的后继的命令的话,不管怎样都要将其实现。当其命令能看到与晴明一样的意识的话,那个言语将会有同主人一样的效力。
他们认定安倍晴明是主人,顺从其意识。
那对于他们来说,是绝对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