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考的这一天,潘主任亲自监考,他担心五班这帮学生会偷偷作弊,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看贝塔下笔如飞地写答案,一派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半信半疑,蒋年年每道题都会做?不是瞎蒙的?
他又踱步到余淮面前看他的答案,余淮还诧异地瞟了他一眼。他当然不是怀疑余淮作弊,而是因为这位是物理尖子,他选的答案就是正确答案。潘主任把余淮的答案和之前贝塔的一印证,哎,是一样的!这么说,她是真的会做!长能耐了啊!

耿耿遇到一道难题,轻声自言自语:“哎呀,公式又错了。”潘主任犹如猎犬看到猎物一样敏捷地扑过来:“不许说话!”耿耿被他吓了一跳。
(吐槽一下,考试不应该把座位分开吗?同桌坐这么近,偷看答案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潘主任不会答应啊。)
压轴题确实很难,耿耿一时没有头绪,敲敲自己的头,让脑子清醒清醒,余淮讲重点知识时的情形这时浮现在眼前。他说的“力学的在这一块儿,总有公式套得上。”他写在黑板上的公式一条条清晰地闪现出来。对了,就是这个!耿耿眼前一亮,有了灵感,飞快地写起来。
之前她停下笔苦苦思索,显然是遇到了难题,余淮暗暗为她担心。现在见她嘴角含笑,下笔顺畅,一定是问题迎刃而解了,不觉咧嘴一笑。这压轴题的难度确实不小,这傻丫头居然解出来了,她有时还真的挺聪明的!


写完答案,耿耿充满了成就感,她直觉这道题做对了,这次考试稳了!侧头看了看余淮,心中满是甜蜜和幸福。这位真是不折不扣的余贵人,不止平时帮着讲题,梳理知识点,更重要的是,只要有他在身边,就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踏实感,仿佛跟着他的脚步,就能一路顺利地迈进一流大学的大门。

还剩一分钟交卷了,余淮套上笔帽,暗自开心。当然不是为自己,小爷物理考满分哪有悬念?他是在为耿耿高兴,经过这段时间的补习,很有进步,压轴题都难不倒她了,孺子可教!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错漏的?有时题做得太顺手,反而容易“大意失荆州”。他不放心地又瞟了她的卷子几眼。


终于考完了,大家如释重负。张老太说五班是她带过最不听话的班,徐延亮说他从小到大,总共有五个班主任都说他所在的班是最不听话的,不少人纷纷附和:“我也是,我也是!”大家哄笑成一团,知道这是老师们常用的伎俩。余淮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地主家的傻儿子。(我仿佛看到了宋歌,哈哈。)

张老太成功卸任班主任的职务,张平“官复原职”,宣布此次的补考成绩,大家屏息等待,听张平说:“全班成绩大幅度下滑,总成绩落后于一班二班。”整个教室一片垂头丧气,余淮也气馁地吐了一口气。

张平还没说完呢:“名列年级--第三!”全班精神一振,喜出望外,原来是普通班的第一名啊,足可引以为傲了!鼓掌欢呼声仿佛要掀翻教室的天花板似的。张平怕他们骄傲自满,必须压制一下:“喊什么?看你们把教室弄的全是垃圾,以后有媳妇儿,有你们受的!”

余淮借着这喜悦劲儿,调皮地接口:“张老师,您这是经验之谈啊!”这小子公然跟他没大没小,胆儿挺肥,张平笑骂他:“你小子给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