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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别叫我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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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9-08-09 21:58回复
    • 222.133.211.*
    叫你精神病可以吗


    2楼2009-08-09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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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8:4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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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要审核啊?


      3楼2009-08-09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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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病是什么玩意??是2楼吗?


        4楼2009-08-09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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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133.211.*
          因为精神不正常呗


          5楼2009-08-09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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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她所居住的城市里突然产生了一场奇怪的流行病。她是我的女人。
                 所有的病人都象疯子一样,把自己家里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一件一件的扔到地上,有的甚至放把火烧掉。东西扔完,就剖开自己的胸膛,象外科医生那样检查起自己的五脏六腑来。样子实在古怪:有的把自己的心捧在手上,伤心的哭着,数说着;有的剪断自己的肠子,让食物直通肛门,说这样可以免去许多周折;有的把心肝肺腑全都扔掉喂狗,换作一幅塑料的心肠,笑嘻嘻的满街乱窜,见什么就吃什么,虽然全部原封不动的排泄了出来,却大叫大嚷着:——今天才算放开肚子吃了个够!
                                              
                 全市的传染病专家都集中起来了,研究了上千个病例,发现这是一种精神传染病,病的起因在于气候的突然变暖,一部分冷冻的神经突然复苏,对人的精神刺激太猛而制。健康的人们忧虑又伤心。他们烧香祷告:——天啊,再寒冷起来吧,地呀,再结起冰来吧。不要毁了我们这座城市,不要毁了我们的家园。我们,对于寒冷早已习惯。
                 祷告和医治一样无效。
                 传染病蔓延着。
                                              
                 我和她至今还属于健康的人。她是谁,我已经不太清楚了,她跟我是什么关系,我似乎也不太明白了。但是,我和她已经共同生活了许久,我知道,她还是我的女人。为了躲避传染,我们已经关紧门窗,断绝交游好多天。她怕。她一天要拉着我做三次祷告:——天寒地冻,百病不生。冰融地暖,疾病传染。天啊,再寒冷起来吧,地呀,再结起冰来吧。阿门。
                                              
                 她一定要我跪着祷告,不然就会不灵。我对这祷告实在是讨厌。小时侯,我倒是常常喜欢给大人下跪,磕头,讨几个赏钱或者换几声称赞。可是有一年春节,我磕头磕厌了,磕怕了。一家几代人坐在堂屋里,有好多人。我小。大家一辈一辈的轮着叩头,跪拜。嘴里还要说着给祖父拜年,给祖母拜年,给父亲拜年,给母亲拜年,给姑姑拜年……一代一代,一个一个的磕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最后轮到我了,我要磕的头最多。没人要给我磕头,看着满屋子男女老幼都眼睁睁的等着我的“头”,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但我还是两膝一屈,跪了下去。突然想了个办法,把双拳一抱说,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姑姑哥哥们拜年了。老爸笑了,说不行不行,不能马虎,要一个一个的拜。没办法,我只好一个一个的拜,拜完了姑姑,拜哥哥。流着眼泪跪下去,站起来的时候满肚子委屈,就放声哭了。
                 从那以后,我就怕磕头。好在后来,过年磕头的礼也免掉了。可如今她总是变着法儿叫我下跪,祷告。我只能跟着她这样做。
                 我感到闷热难当。她不许我脱衣服,说是要伤风的。我几次要开窗透风,也都被她阻止了。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走到窗前,把脸贴在有点阴凉的玻璃上,朝着大街上看。
                 ——街上扔下了那么多东西。他们究竟扔下了什么呢?喂,我们去看看吧。我对他说,我有时称她喂,有时又叫她的名字。
            


            6楼2009-08-09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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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她断然说。
                   我转动了一下眼珠,想出了一个主意,调皮的对她笑着说:——喂,你看那里,好象有一件闪光的皮袄呢,过去花钱也不容易买到的,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吗?我去给你拣回来吧。
                   ——是吗?她不由的把脸凑了过来。说:——是一件皮袄。天还是要冷的,这些疯子。好,你去拣,顺便再拣点别的,我们来研究研究。快去快回,不要与任何人接触。
                   我欢快的答应了一声,拎了两个她递过来的特大旅行包跑了出去。
                                                
                   外面的天,又亮又热。我想脱掉衣服好好的凉快凉快。可是她的脸正贴在玻璃上朝我看着。我不敢放肆,就顺手拣着身边的东西,不一会儿,就抱着两个满满的大包回来了。
                   门,依然关的死死的。
                   我和她一样一样的检点拾来的东西:有各种尺寸的帽子,可以给自己戴,也可以给别人戴。有各种材料做的拐杖,可以拄着爬山,也可以用来打人。皮袄,外套,睡衣,披风,这里天冷,人们的这类衣服最多。木鱼,麦乳精。窄腰小皮鞋,有色眼镜……
                   我掏一件外衣的口袋,触摸到一个硬如核桃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吓了我一大跳,竟是一颗人心。我叫道:——心。喂。一颗心。
                   她也吓了一跳,忙从我手里接过那东西。仔细观察了一会,笑着对我说:——胆小鬼,没看见是一颗死心吗?已经枯萎变色了。
                   我不因为是一颗死心而减少恐惧。我想弄清楚这是谁的心。以及我得到这颗心意味着什么。我翻来覆去看着那一件外套,那年月来找我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件外套。
                   ——这是她的外套,她的心。我对她说,心里十分难受。
                   她接过那件外套仔细看着,脸色也变了。
                   ——是她的。她点点头说。
                   她知道月,也知道我曾经的感情。
                                                
                   我还记得,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的晚上。月来了,要见我。可是她不肯,说月是妖怪,要把我吃掉,她把我推到里面一间屋子里藏了起来,说我不在。


              7楼2009-08-09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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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飞。我命令自己,同时用双脚一登房顶,飞了起来。我是会飞的。从剑侠小说里学会的飞行术。可是今天飞的太低。各种各样的建筑物老碰着我的脚,绕来绕去,速度又极慢。
                     累,累极。越来越低,脚已经擦着地皮了。我拼命登地,还是飞不高。我沮丧的想:——完了,看来他们要挖去这颗心了。
                     身后有许多人,都拿着刀,越来越近。
                     ——别追我,我不是神经病。我大喊。


                8楼2009-08-09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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