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因果诅咒
幕的自白
她还是温柔,她永远都是这样,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苏然,我并不想让你继承我的神皇传承。因为,那不是力量与荣耀,那是一种责任。
这不是诈尸,幕永远消失了,生命神皇只有苏然一个,本以为是自己对她的保护,可是,也许是自己太天真了。心太累了,不想什么责任,也不再想对苏然那种感觉——虽然自己无比刻骨铭心地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轮回,记忆却无比清晰地保留。一遍遍的记忆回放,才知道有些事是永远无法忘记,才知道回忆也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其实自己可以不步入轮回,但是自己竟然有种可笑的念头:纵然不能与她相见相认,但是还是想和她一起体会尘世的一切。
希望时间可以治愈她的伤痕。自己太过危险。离开,相随,还是矛盾。
想到她认为自己彻底消失所忍受的悲伤和折磨,这比一切更痛苦。对不起,苏然,我——
这次投生又在哪里?只听见有人说自己不详,溺婴吗?无所谓,自己真的无所谓。麻木地融入世间,一次次轮回。希望这种麻木可以彻底麻醉自己。
“把他给我!我养他。”无比熟悉的声音,是她。“素燃医生,这——”
不知道是假装还是真心,自己嚎啕大哭。自己只是一个婴儿,哭才是正常。
看到她对自己明媚的笑容,所有一切似乎有一种难言的慰藉。
可是内心却再次起波澜:尸灵!苏然怎么会成为尸灵!
心疼还是必然?
“素燃姐,看我记得这个药方对不对?”自己如小孩子一样在她面前撒娇。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远离苏然,但是自己还是贪恋那种温柔,哪怕致命。
道士捉住苏然时自己内心无法平静,但是得知地点是老槐树时,似乎多了一丝嘲笑,那里有一个疯神(雾芸),自己应该可怜谁?
雾芸被封住了!自己默默站在人群之后,神界的封印,难道雾芸成魔了?究竟神界发生了什么,难道跟苏然有关?
道士困住苏然,自己直接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素燃姐姐是好人,不是妖怪!难道大家忘记素燃姐姐这些年来给大家治病的恩情了吗?”
可是,自己说这话时内心却是一片凄然。
苏然说出那些尖锐的话让自己知道,她也在努力,哪怕再困难,她没有放弃。
好几次想要出手,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不出手苏然只会轮回,出手苏然必将魂飞魄散。
自己被她打晕,她决绝地自焚,她还是这样的性格。自己只能在心里祝福,下一世回轮愉快。
自己甘愿用血祭封印雾芸,虽然自己也想像雾芸那样彻底疯狂一把。
血渐渐干竭,恶心的白蛆在自己被戳穿的血洞中钻戏。
为了什么,守护什么,自己不能明确地给出结论。
守护害死挚爱的愚昧者?自己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那颗老槐树,轻轻自语:“雾芸,这就是责任啊!你知道正确的做法,其实这样就好。”何必想太多,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够了。自己很知足。
“素燃姐,我又可以分辨二十三中药材了!”
“我徒弟最聪明了!”
“乖徒弟,不要听他们瞎说,没有谁是多余的!如果你这么想的师傅会失望的。”
“那苏然姐(故意的)答应要和我在一起哦!”自己任性地像个孩子。
“你这小鬼在想什么!”
“答应嘛~~”
“好!那我们师徒就医遍天下好了!”
只是一切不如自己想的那样。要知足。
雾芸真的疯了。一定要找人阻止。
一名看似普通的女子来到自己身边:“如果这次雾芸真的决定发疯的话,苏然有可能会制造那个规则,不计代价。”
淡淡地话语让人心悸:“你是谁?”
“梅女,落无衡的代言人。你想不想救苏然?”
“条件。”
“果然爽快!我要一样东西。”她故意顿了顿,“你的魂石。”
“成交。”没有犹豫。
有光,自己不是应该消失了吗?
梅女面色惨白地看着自己:“你已经死过一次了,神界依天轮上不会再有你的任何信息。”
高度警觉:“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和魅搞基就行了。”
魅吗?和他不熟,不过凭他做的事至少杀他我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对了,忘记了。你喜欢的是苏然,嗯,你是个深情的好孩子。哎,魅的计划要泡汤了。”
忽略掉一些内容:“什么计划?”
“脑抽的自恋复仇计划。自己看吧,这是我的估计,只希望我是想多了。”
“为什么?”我很不解。这一点不符合落无衡唯利是图的特征,绝对不相信落无衡会找跟自己口味不一致的人当代言人。
“废话,如果魅成功了,我上哪里去数钱啊!这里可是我长大的地方,不是你们轮回看戏的戏台。”她讽刺,接着语气一转,“上届生命神皇彻底魂飞魄散,幕,你难道不有所行动吗?”
“什么行动?”我不解她的话语。
“你和某个冰块还真是有共同点啊!你们学一下芜薪会死啊!”接着她的声音变成自己的音色,“苏然,我爱你。”
立刻消失,自己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这只是借口。也不再想落无衡或者魅的计划,或者陷阱。
自己无法保证苏然的幸福,又何必将她已经快愈合的伤口深深死开,不知何时再给她更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