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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王一博这一整天都过的很煎熬。
他其实宁愿相信这个事就是两个人喝多了，不小心造成的局面，如果不是他脑海里有那些片段的话。
王一博从来没想过肖战这个人，会突然变成另一个样子，一个让他陌生，无法理解，感受到欺骗的模样。
他是真的很珍惜肖战这人的，他朋友很少，真心能玩到一起，让他放在心上惦记的朋友，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可能是他入圈过早，不成熟的年纪里太早经历过繁花美景光辉熠熠，又太早经历了繁华褪去跌落尘土。那些光鲜亮丽的，和它们背后阴暗肮脏的，成就了他。
他从前也不是这样性格的，他也曾经天真，无条件相信别人，给予世界微笑，希望被温柔以待。
然而并没有。
你以为的朋友未必就是你的朋友，他可能突然就会背后桶刀。
你以为会一直喜欢你的人，未必真的那么喜欢你，她们可能下一分钟就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对你转路转黑，然后恶语相向。
你以为从来没有接触过伤害过的人，未必就可以互相秋毫不犯，他们可能恨你恨到真情实感，手段悚然。
世界从来不温柔，圈子从来不光明。
他被迫学会冷漠，端着生人勿近的脸，不去亲近别人，也很少接纳那些来意不明的亲近。这个圈子无疑绝大部分都是功利的，除去真正关系好的同事，他很少真的跟圈子里的人结交出什么情谊。
而肖战就是那些极个别里，他愿意真心接纳的几个。
王一博从没想过，这个笑容明亮温暖的人会有另一面，就像……那些无所不用的私生饭。
会为了他疯狂。
他曾听别的剧组合作的演员说过肖战在片场并不是那么活泼的人，同他一样话少又安静。那时他以为那只是受了魏无羡的影响。
但如果不是呢？
王一博不断去回想那些细枝末节，怎么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有一会他是有些后悔的，他不应该说出那样尖锐的话，只为了一时的宣泄。再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刻薄，何况是肖战那个人，可扭头又觉得自己没有错。
从酒店离开，直接订机票回了长沙，王一博窝在家里还没苦恼出一个结果，就接到经纪人的电话，问他在不在家，在的话不要出门，有事要说。
他的经纪人李姐，年龄不小，脾气很大，性子要强，如果不是他个性也要强，估计就是被完全掌握在经纪人手里的命。不过好在对方倒的确对他的星途尽心尽力，所以一直以来王一博挺尊敬她的。
李姐半个小时后就进了他家，眼色锐利的在王一博脸上逡巡一圈，忍耐着怒气从背包中拿出一塌纸，甩手扔在茶几上：“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一博低头一眼就看到最上面那张彩色打印的纸张里，透过毫无遮挡的落地窗，看进客厅里沙发上肖压倒在他身上亲吻的照片。
两个人的侧脸十分清晰，想抵赖都不行。
后面那些照片里都是些什么内容，这下不用看也明白了。
李姐气的脸色有些发青，声音一点也不压抑的骂：“你有脑子吗？知道外面多少人等着抓你的把柄吗？哈，你居然还来真的？”
王一博头疼的坐倒在沙发里，手盖住脸，声音闷闷的辩解：“不是，我那会喝醉了，我没有想要这样。”
李姐敏锐的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肖战起的头？”按照这些照片的逻辑来看，也的确更像肖战主动。
王一博沉默了几秒，捂着脸摇头：“……我不知道，我们都喝多了。”
过了片刻才抬脸正视李姐，目光中有些央求：“姐，你能拿到照片，肯定就能搞定对吧？”
李姐也冷静下来，坐到王一博对面，眼睛低撇那些照片：“拍照片的人本来是蹲点守田禹治，谁知道你撞上门。要不是对方长期跟咱们有点合作，人又是个要钱不要名的，这会你就只能在热搜里去看这些了！”
说完，恨铁不成钢的瞪王一博：“你跟这个肖战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了你两演的剧题材太敏感，最好以后少接触吗？你想捆绑到死啊？”
王一博低头不说话。当时李姐是说过这种话的，可他后来为什么没有听从这个安排？
李姐忽然叹了口气，换了平时说话的语气：“一博，姐我也不说这个事到底谁对谁错，我也不想听你说那些没用的前因后果。”
“你就想想今天如果不是人家为了钱愿意拿这些照片来卖，你知道后果吗？你跟肖战，你们两个就都完了。或者你可能还好一点，你年轻，你冷落几年可能还有出头的时候。肖战不年轻了，何况按照这些照片来说，直接就可以把他锤死。”
李姐一边说一边抹开上面几张，每一张都呈现出肖战似乎是站在主动的那一方。
王一博拳头攥紧，牙齿扣紧下唇，过了好一会才说：“他也喝酒了，我们都喝了很多。”他本能想替肖战在别人面前辩解，好像无论他们之间怎样，他也不愿意别人看轻肖战一点。
其实他记得当时肖战喝的不多的，每次都是抿一点酒就作罢。他那时也没在意，只当肖战是觉得自己酒量不好，怕喝太快，不能陪他尽兴。后来又觉得他是别有企图。
王一博这一整天都过的很煎熬。
他其实宁愿相信这个事就是两个人喝多了，不小心造成的局面，如果不是他脑海里有那些片段的话。
王一博从来没想过肖战这个人，会突然变成另一个样子，一个让他陌生，无法理解，感受到欺骗的模样。
他是真的很珍惜肖战这人的，他朋友很少，真心能玩到一起，让他放在心上惦记的朋友，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可能是他入圈过早，不成熟的年纪里太早经历过繁花美景光辉熠熠，又太早经历了繁华褪去跌落尘土。那些光鲜亮丽的，和它们背后阴暗肮脏的，成就了他。
他从前也不是这样性格的，他也曾经天真，无条件相信别人，给予世界微笑，希望被温柔以待。
然而并没有。
你以为的朋友未必就是你的朋友，他可能突然就会背后桶刀。
你以为会一直喜欢你的人，未必真的那么喜欢你，她们可能下一分钟就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对你转路转黑，然后恶语相向。
你以为从来没有接触过伤害过的人，未必就可以互相秋毫不犯，他们可能恨你恨到真情实感，手段悚然。
世界从来不温柔，圈子从来不光明。
他被迫学会冷漠，端着生人勿近的脸，不去亲近别人，也很少接纳那些来意不明的亲近。这个圈子无疑绝大部分都是功利的，除去真正关系好的同事，他很少真的跟圈子里的人结交出什么情谊。
而肖战就是那些极个别里，他愿意真心接纳的几个。
王一博从没想过，这个笑容明亮温暖的人会有另一面，就像……那些无所不用的私生饭。
会为了他疯狂。
他曾听别的剧组合作的演员说过肖战在片场并不是那么活泼的人，同他一样话少又安静。那时他以为那只是受了魏无羡的影响。
但如果不是呢？
王一博不断去回想那些细枝末节，怎么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有一会他是有些后悔的，他不应该说出那样尖锐的话，只为了一时的宣泄。再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刻薄，何况是肖战那个人，可扭头又觉得自己没有错。
从酒店离开，直接订机票回了长沙，王一博窝在家里还没苦恼出一个结果，就接到经纪人的电话，问他在不在家，在的话不要出门，有事要说。
他的经纪人李姐，年龄不小，脾气很大，性子要强，如果不是他个性也要强，估计就是被完全掌握在经纪人手里的命。不过好在对方倒的确对他的星途尽心尽力，所以一直以来王一博挺尊敬她的。
李姐半个小时后就进了他家，眼色锐利的在王一博脸上逡巡一圈，忍耐着怒气从背包中拿出一塌纸，甩手扔在茶几上：“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一博低头一眼就看到最上面那张彩色打印的纸张里，透过毫无遮挡的落地窗，看进客厅里沙发上肖压倒在他身上亲吻的照片。
两个人的侧脸十分清晰，想抵赖都不行。
后面那些照片里都是些什么内容，这下不用看也明白了。
李姐气的脸色有些发青，声音一点也不压抑的骂：“你有脑子吗？知道外面多少人等着抓你的把柄吗？哈，你居然还来真的？”
王一博头疼的坐倒在沙发里，手盖住脸，声音闷闷的辩解：“不是，我那会喝醉了，我没有想要这样。”
李姐敏锐的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肖战起的头？”按照这些照片的逻辑来看，也的确更像肖战主动。
王一博沉默了几秒，捂着脸摇头：“……我不知道，我们都喝多了。”
过了片刻才抬脸正视李姐，目光中有些央求：“姐，你能拿到照片，肯定就能搞定对吧？”
李姐也冷静下来，坐到王一博对面，眼睛低撇那些照片：“拍照片的人本来是蹲点守田禹治，谁知道你撞上门。要不是对方长期跟咱们有点合作，人又是个要钱不要名的，这会你就只能在热搜里去看这些了！”
说完，恨铁不成钢的瞪王一博：“你跟这个肖战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了你两演的剧题材太敏感，最好以后少接触吗？你想捆绑到死啊？”
王一博低头不说话。当时李姐是说过这种话的，可他后来为什么没有听从这个安排？
李姐忽然叹了口气，换了平时说话的语气：“一博，姐我也不说这个事到底谁对谁错，我也不想听你说那些没用的前因后果。”
“你就想想今天如果不是人家为了钱愿意拿这些照片来卖，你知道后果吗？你跟肖战，你们两个就都完了。或者你可能还好一点，你年轻，你冷落几年可能还有出头的时候。肖战不年轻了，何况按照这些照片来说，直接就可以把他锤死。”
李姐一边说一边抹开上面几张，每一张都呈现出肖战似乎是站在主动的那一方。
王一博拳头攥紧，牙齿扣紧下唇，过了好一会才说：“他也喝酒了，我们都喝了很多。”他本能想替肖战在别人面前辩解，好像无论他们之间怎样，他也不愿意别人看轻肖战一点。
其实他记得当时肖战喝的不多的，每次都是抿一点酒就作罢。他那时也没在意，只当肖战是觉得自己酒量不好，怕喝太快，不能陪他尽兴。后来又觉得他是别有企图。
“呵呵，那就有意思了。”李姐往后仰坐，笑的有点嘲讽：“喝多了总也分得清男女吧？他难道把你当女的，然后又自我献身？”
“姐你够了！”王一博烦躁的喊停对方。他也对肖战说了刻薄的话，可现在听到另一个人说了差不多的话，却感觉每个字都格外刺耳。
李姐脸色冷了下来，锐利的眼睛盯着低垂着头的王一博，像看穿了什么深深隐匿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才忽然问：“一博，你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少有老师鼓励学生深入去学习体验派的演绎技巧吗？”
王一博拧眉抬头，不太明白这个话题走向。
“因为除了需要天赋之外，这个方法很伤人，很容易失控，也很容易出不来戏。有些人演过一个角色，就一辈子沉浸在那个角色里了。”
“听说肖战就是个非常出色的体验派艺人。”
“你想说什么？”王一博不解的看着她。
李姐用一种有些怜悯的眼神也看着王一博，平静却不亚于一声雷鸣的问：“一博，你确定肖战是把你当成你，而不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
王一博茫然了一瞬间，忽然脑子就空了一下，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浪一样把他从头到尾浇了个干净。
“就我了解，肖战以前也没有gay的倾向啊。”
王一博低眼，目光缓缓从照片上一寸一寸划过，那里面是各种看似奔放的肖战，完全陌生。
怀疑这种东西，就像种子，一旦种下去就会生根发芽，何况，现在它有一大片肥沃的土壤。
很多画面就在王一博脑海里炸开，关于肖战的各种信息。
什么话少安静的肖战。什么入戏太深，却反而嫌他没有入戏深的肖战。还有21岁生日，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对他说“蓝湛，生日快乐”的肖战，在各种采访时总是会不断提起蓝忘机的肖战……
李姐向前倾身，像往常安慰王一博时那样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语重心长：“哪怕是为了肖战好，你也应该要离他远一点。入戏深的人出戏难。你们走的越近，他越容易当真，这对谁都不是好事。”
王一博没有回答，但她了解这男孩的性子，她知道怎样的话才可能真的触动到他的神经，迫使他做出改变。
解决完王一博，就剩下……
李姐看着茶几上那堆照片，眼神锋利莫测。
——————————————————————
肖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被手机铃声惊醒，爬起来时费了一些力气，感觉身体很沉重，脑子有些麻木，脚步更像飘。
他拿起手机看到微信消息提示，王一博的名字挂在上面，下面短短一句话。
王一博：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肖战对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分钟，忽然像下定了决心去洗漱换衣，把自己武装好，带上备需的东西，赶往机场。
他所有的负面情绪昨天已经发泄的差不多。有些记忆无论多羞耻，可日子总也要过下去。他允许自己偶尔软弱，在实在顶不住的时候，但从不允许自己沉沦于软弱，然后被这种东西支配生命。
而现在，他想要为自己在努力一次。他要去找王一博，无论对方误会了什么，他也希望能够挽救这段没有开始过的感情。
他鼓足了勇气，孑然一身，千里迢迢的跑到王一博的公司。
他觉得他们需要一场平静深入的交流，而不是头脑发热的争论。但他没想到等来的是王一博冷漠的反问：“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身上的某一个影子？”
“你其实是喜欢这张脸吧？”
“如果你喜欢我，那么你喜欢我什么？你喜欢王一博哪一点？”
一连串的问题打懵了肖战，他愣愣看着王一博变得越发冷漠的眼睛。
为什么会开始喜欢王一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喜欢王一博哪一点？
“你还活在魏无羡的心态里，走不出来了是吗？”王一博讥讽：“都一年了，你还分不清谁是谁吗？”
“不是……”肖战本能想反驳。
王一博就立即反问：“那不然你喜欢我什么？我们兴趣爱好相同？我们脾气契合？”
肖战说不出来，他突然想起来他是因为喜欢一个虚构的角色才开始喜欢那个扮演角色的人的。
那到底哪一种喜欢是真的，哪一种喜欢更多一些？
肖战脑子发木，思考断断续续。
王一博以为他默认了，气笑了出来：“肖战，你可真行。”说完就气冲冲扬长而去。
肖战离开lh大楼时整个脚步都是飘的，精神比来之前还要恍惚。他靠在墙壁上摁电梯按钮，脑子里乱成一团，连完全的思考就逐渐无法形成。
电梯门像是过了好久才打开，肖战以为自己站的笔直，直接迈开腿直接摔了进去，砸在里面的人肩膀上。
“喂，喂先生，你还好吗？”那人起初吓了一跳，发现他好像站不起来似的，蹲下身扶住肖战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撑起来。
“肖战？”那人看到正脸，立即认出了人，尝试跟肖战沟通：“你还好吗？”
“喂，听得见吗？”
“肖先生……”
肖战再一次清醒是下午四点钟。他在一个自称宋齐的经纪人家里。
“姐你够了！”王一博烦躁的喊停对方。他也对肖战说了刻薄的话，可现在听到另一个人说了差不多的话，却感觉每个字都格外刺耳。
李姐脸色冷了下来，锐利的眼睛盯着低垂着头的王一博，像看穿了什么深深隐匿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才忽然问：“一博，你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少有老师鼓励学生深入去学习体验派的演绎技巧吗？”
王一博拧眉抬头，不太明白这个话题走向。
“因为除了需要天赋之外，这个方法很伤人，很容易失控，也很容易出不来戏。有些人演过一个角色，就一辈子沉浸在那个角色里了。”
“听说肖战就是个非常出色的体验派艺人。”
“你想说什么？”王一博不解的看着她。
李姐用一种有些怜悯的眼神也看着王一博，平静却不亚于一声雷鸣的问：“一博，你确定肖战是把你当成你，而不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
王一博茫然了一瞬间，忽然脑子就空了一下，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浪一样把他从头到尾浇了个干净。
“就我了解，肖战以前也没有gay的倾向啊。”
王一博低眼，目光缓缓从照片上一寸一寸划过，那里面是各种看似奔放的肖战，完全陌生。
怀疑这种东西，就像种子，一旦种下去就会生根发芽，何况，现在它有一大片肥沃的土壤。
很多画面就在王一博脑海里炸开，关于肖战的各种信息。
什么话少安静的肖战。什么入戏太深，却反而嫌他没有入戏深的肖战。还有21岁生日，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对他说“蓝湛，生日快乐”的肖战，在各种采访时总是会不断提起蓝忘机的肖战……
李姐向前倾身，像往常安慰王一博时那样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语重心长：“哪怕是为了肖战好，你也应该要离他远一点。入戏深的人出戏难。你们走的越近，他越容易当真，这对谁都不是好事。”
王一博没有回答，但她了解这男孩的性子，她知道怎样的话才可能真的触动到他的神经，迫使他做出改变。
解决完王一博，就剩下……
李姐看着茶几上那堆照片，眼神锋利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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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被手机铃声惊醒，爬起来时费了一些力气，感觉身体很沉重，脑子有些麻木，脚步更像飘。
他拿起手机看到微信消息提示，王一博的名字挂在上面，下面短短一句话。
王一博：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肖战对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分钟，忽然像下定了决心去洗漱换衣，把自己武装好，带上备需的东西，赶往机场。
他所有的负面情绪昨天已经发泄的差不多。有些记忆无论多羞耻，可日子总也要过下去。他允许自己偶尔软弱，在实在顶不住的时候，但从不允许自己沉沦于软弱，然后被这种东西支配生命。
而现在，他想要为自己在努力一次。他要去找王一博，无论对方误会了什么，他也希望能够挽救这段没有开始过的感情。
他鼓足了勇气，孑然一身，千里迢迢的跑到王一博的公司。
他觉得他们需要一场平静深入的交流，而不是头脑发热的争论。但他没想到等来的是王一博冷漠的反问：“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身上的某一个影子？”
“你其实是喜欢这张脸吧？”
“如果你喜欢我，那么你喜欢我什么？你喜欢王一博哪一点？”
一连串的问题打懵了肖战，他愣愣看着王一博变得越发冷漠的眼睛。
为什么会开始喜欢王一博？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喜欢王一博哪一点？
“你还活在魏无羡的心态里，走不出来了是吗？”王一博讥讽：“都一年了，你还分不清谁是谁吗？”
“不是……”肖战本能想反驳。
王一博就立即反问：“那不然你喜欢我什么？我们兴趣爱好相同？我们脾气契合？”
肖战说不出来，他突然想起来他是因为喜欢一个虚构的角色才开始喜欢那个扮演角色的人的。
那到底哪一种喜欢是真的，哪一种喜欢更多一些？
肖战脑子发木，思考断断续续。
王一博以为他默认了，气笑了出来：“肖战，你可真行。”说完就气冲冲扬长而去。
肖战离开lh大楼时整个脚步都是飘的，精神比来之前还要恍惚。他靠在墙壁上摁电梯按钮，脑子里乱成一团，连完全的思考就逐渐无法形成。
电梯门像是过了好久才打开，肖战以为自己站的笔直，直接迈开腿直接摔了进去，砸在里面的人肩膀上。
“喂，喂先生，你还好吗？”那人起初吓了一跳，发现他好像站不起来似的，蹲下身扶住肖战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撑起来。
“肖战？”那人看到正脸，立即认出了人，尝试跟肖战沟通：“你还好吗？”
“喂，听得见吗？”
“肖先生……”
肖战再一次清醒是下午四点钟。他在一个自称宋齐的经纪人家里。
“你现在太火了，我也不敢把你往医院送，好在我这里有退烧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宋齐将一杯温白开递给肖战，口气十分自来熟的解释。
“谢谢你，宋先生。”肖战双手接过，抿了几口，感觉嗓子里的干涩好转了一声，可声音还是嘶哑的。
“你不行喊我声宋哥吧。听人先生来先生去，太正式了，总感觉像要开会似的。”宋齐自己拿着一罐饮料坐下来，豪不见外的建议。
“宋哥。”肖战从善如流，继续喝温开水。他真的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加上今天事太多了，心里乱糟糟，也不知道跟这个人要沟通什么。
索性宋齐是个很会聊天找话题的，兴致勃勃的跟肖战说：“其实，就算今天没有意外遇见你，我也是会去找你一趟的。”
肖战抬眼看他。
宋齐耸肩：“刚不是说了我不是lh的经纪人，今天是有事才去那边的。我们公司啊，果亿，听说过吧。”
肖战点点头。果亿是前两年建立的一个新的传媒公司，是五百强企业青果文化旗下的子公司。财力雄厚，但一直以来签约的艺人都不温不火，公司整体处于不赚不亏的状态。
“你知道我们艺人部的情况，好苗子少啊，想出道的都挑那些有优势的公司签了，能留下来的都一般般。”宋齐喝了口饮料，继续：“能怎么办呢？这不，上头就想到了挖角。”
“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你。”
肖战没有惊讶，从宋齐一开始说话的逻辑，他就差不多判断出这个意思了。
其实他也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wjjw对于他就像他对于wjjw一样，大概都到了互相不耐烦的地步。可他现在到底算个摇钱树，wjjw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的经纪约还有六年。”肖战很冷静的回答。
六年的违约金，不是现在的他能付得起的，否则他早就自己解约了。
“嗨，不是事。”宋齐摆摆手，特别豪迈：“果亿别的都缺，就是不缺钱。那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约个时间，仔细谈一谈？”
宋齐这人，到底还是有些分寸，知道肖战生病，精力有限，这种事点到为止就好，约好了日子等对方身体健康，精力充沛时在商谈也不晚。他自信他们果亿除了没有拿得出手的艺人和娱乐圈阅历外，别的都不是问题。
两人说着，肖战的手机就响了几声。
经纪人：来公司一趟。
经纪人：立即，马上！
肖战叹了口气，跟宋齐告辞。宋齐劝他跟公司请个假，人还没好，不要这么赶，被肖战拒绝了。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跟那个经纪人示弱。宋齐劝不动，最后只有自告奋勇送他到机场。
不到两个小时的航行，在七点钟前肖战回到了公司，手机微信里经纪人催促的留言已经从两条变成了十几条，不知道什么事，但看来是不能善了的。
肖战找到办公室时，公司正常上班的员工基本已经下班了，只有个别艺人和网络部门还在忙碌，就有点冷清。
“怎么才过来，三个小时了知道吗？是觉得自己火了，我不能管理你了？”一见到肖战，这中年女人就一嘴的刻薄。
反正他们两之间算撕破脸，互相的确没有必要给彼此留什么余地，全都是靠那六年违约金才把两个人勉强拉在一条绳上。
“有事？”肖战面无表情自顾自坐到一旁沙发里：“有事就说事。”
不管公司又有什么坑挖在那里等着他跳，他自己今天倒的确有事需要跟公司沟通，关于他想解约这个问题。
经纪人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塌纸放到他面前：“我给你接了几个新通告。”
几个？肖战眉头一跳，抬手翻了翻，脸色更冷了：“我还在拍戏，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这都是什么？”
这里面全部是代言或者广告约，但是一个有分量的都没有。如果是以前的肖战倒也没有什么毛病，但明显和现在肖战提升之后的咖位不符合。
明星爆红后，如果没有合适的代言广告，也是不会退而求其次去接一些咖位不符的产品，因为这样就等于自降身价，使得有分量的代言广告以后也不会找上门来，避免给观众降低了自家产品格调的感觉。
“我觉得你现在没有拒绝的资本。”女人笑的很得意。她带肖战很久了，但是在这人手里从来没讨过好，也从来没让她获得过多少利益。
明星的各种活动盈利，一般会分三份，公司一部分，明星本人一部分，经纪人一部分。然而肖战绝就绝在，人在她手里却没让她赚到那些本来可以轻松赚到的钱。还要多次被上面批评业务能力不行。如果不是她有点关系，可能早收拾东西走人了。
这怎么能不结梁子？
——怎样才能摧毁一个人呢？
——磨灭他的情感，毁灭他的信仰。
女人冷笑着从办公桌上又拿出一塌纸，用十分客客气气的姿势端正的摆在肖战面前，直起身笑呵呵的问：“你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在看清楚纸张上面的内容时，肖战全身的血都像被冻住了，再听不见那女人讽刺的絮叨，整个人如同木雕，缓了很久，才伸出轻微发颤的手抓起那塌打印纸，脸色死白一片，却紧紧抿着唇，眼睛瞪大，一张一张，面无表情的看完。
“谢谢你，宋先生。”肖战双手接过，抿了几口，感觉嗓子里的干涩好转了一声，可声音还是嘶哑的。
“你不行喊我声宋哥吧。听人先生来先生去，太正式了，总感觉像要开会似的。”宋齐自己拿着一罐饮料坐下来，豪不见外的建议。
“宋哥。”肖战从善如流，继续喝温开水。他真的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加上今天事太多了，心里乱糟糟，也不知道跟这个人要沟通什么。
索性宋齐是个很会聊天找话题的，兴致勃勃的跟肖战说：“其实，就算今天没有意外遇见你，我也是会去找你一趟的。”
肖战抬眼看他。
宋齐耸肩：“刚不是说了我不是lh的经纪人，今天是有事才去那边的。我们公司啊，果亿，听说过吧。”
肖战点点头。果亿是前两年建立的一个新的传媒公司，是五百强企业青果文化旗下的子公司。财力雄厚，但一直以来签约的艺人都不温不火，公司整体处于不赚不亏的状态。
“你知道我们艺人部的情况，好苗子少啊，想出道的都挑那些有优势的公司签了，能留下来的都一般般。”宋齐喝了口饮料，继续：“能怎么办呢？这不，上头就想到了挖角。”
“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你。”
肖战没有惊讶，从宋齐一开始说话的逻辑，他就差不多判断出这个意思了。
其实他也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wjjw对于他就像他对于wjjw一样，大概都到了互相不耐烦的地步。可他现在到底算个摇钱树，wjjw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的经纪约还有六年。”肖战很冷静的回答。
六年的违约金，不是现在的他能付得起的，否则他早就自己解约了。
“嗨，不是事。”宋齐摆摆手，特别豪迈：“果亿别的都缺，就是不缺钱。那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约个时间，仔细谈一谈？”
宋齐这人，到底还是有些分寸，知道肖战生病，精力有限，这种事点到为止就好，约好了日子等对方身体健康，精力充沛时在商谈也不晚。他自信他们果亿除了没有拿得出手的艺人和娱乐圈阅历外，别的都不是问题。
两人说着，肖战的手机就响了几声。
经纪人：来公司一趟。
经纪人：立即，马上！
肖战叹了口气，跟宋齐告辞。宋齐劝他跟公司请个假，人还没好，不要这么赶，被肖战拒绝了。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跟那个经纪人示弱。宋齐劝不动，最后只有自告奋勇送他到机场。
不到两个小时的航行，在七点钟前肖战回到了公司，手机微信里经纪人催促的留言已经从两条变成了十几条，不知道什么事，但看来是不能善了的。
肖战找到办公室时，公司正常上班的员工基本已经下班了，只有个别艺人和网络部门还在忙碌，就有点冷清。
“怎么才过来，三个小时了知道吗？是觉得自己火了，我不能管理你了？”一见到肖战，这中年女人就一嘴的刻薄。
反正他们两之间算撕破脸，互相的确没有必要给彼此留什么余地，全都是靠那六年违约金才把两个人勉强拉在一条绳上。
“有事？”肖战面无表情自顾自坐到一旁沙发里：“有事就说事。”
不管公司又有什么坑挖在那里等着他跳，他自己今天倒的确有事需要跟公司沟通，关于他想解约这个问题。
经纪人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塌纸放到他面前：“我给你接了几个新通告。”
几个？肖战眉头一跳，抬手翻了翻，脸色更冷了：“我还在拍戏，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这都是什么？”
这里面全部是代言或者广告约，但是一个有分量的都没有。如果是以前的肖战倒也没有什么毛病，但明显和现在肖战提升之后的咖位不符合。
明星爆红后，如果没有合适的代言广告，也是不会退而求其次去接一些咖位不符的产品，因为这样就等于自降身价，使得有分量的代言广告以后也不会找上门来，避免给观众降低了自家产品格调的感觉。
“我觉得你现在没有拒绝的资本。”女人笑的很得意。她带肖战很久了，但是在这人手里从来没讨过好，也从来没让她获得过多少利益。
明星的各种活动盈利，一般会分三份，公司一部分，明星本人一部分，经纪人一部分。然而肖战绝就绝在，人在她手里却没让她赚到那些本来可以轻松赚到的钱。还要多次被上面批评业务能力不行。如果不是她有点关系，可能早收拾东西走人了。
这怎么能不结梁子？
——怎样才能摧毁一个人呢？
——磨灭他的情感，毁灭他的信仰。
女人冷笑着从办公桌上又拿出一塌纸，用十分客客气气的姿势端正的摆在肖战面前，直起身笑呵呵的问：“你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在看清楚纸张上面的内容时，肖战全身的血都像被冻住了，再听不见那女人讽刺的絮叨，整个人如同木雕，缓了很久，才伸出轻微发颤的手抓起那塌打印纸，脸色死白一片，却紧紧抿着唇，眼睛瞪大，一张一张，面无表情的看完。
他跟王一博的照片，在酒店的照片，被人扫描上传，又被打印在纸上的照片。照片里看不见王一博的脸，所有王一博的脸都被签字笔涂掉了，只留下他的脸清晰可见，成了所有照片里最显著的符号。
经纪人似乎很满意于他这个反应，终于出了心里多年的气，连说话声都带着愉快：“啧啧啧，看不出来，你跟王一博玩的挺野啊。”
肖战怔怔抬头看她，眼神中仿佛在惊讶她为什么会知道另一个主角是谁。
“呵。”经纪人嗤笑。“人家经纪人亲自开着自己的账号把文件发到我的邮箱里的。你猜，人家是什么意思？”
肖战瞳孔都在抖，手指无意识的蜷缩，将那塌纸折的不成样子。
王一博经纪人……发来的。
王一博呢，王一博知道吗？
“人家的意思很简单，警告你，以后离王一博远一点！”
“你猜如果网友看到这些，会是什么反应？”
“肖战，我们还有六年，你好自为之。”
……
肖战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浑身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大口呼吸着空气，仿佛还能感觉到梦里那彻骨的凉意，忍不住拉拢被子，裹住了自己。
屋子里的地灯没有关，暖色微光映的卧室里呈现出一种蒙太奇的效果。
他很久没有做过关于那段时间的梦，他后来总是缺乏睡眠，也很少梦，梦了也是跟那些角色有关的内容。
而今天才见了王一博一次，思维就好像自动把什么都重新堆到了他眼前。
肖战忽然想要联系经纪人宋哥，让他推掉这个综艺了。
“做噩梦了吗？”有声音从一旁传来，是听过无数次，仿佛刻在灵魂里的声音。
“赞赞做噩梦了吗？”那声音又问了一次，温柔缱绻。
肖战心里所有的恐慌，疲累，无助仿佛一下子被抚平了。他扭头看过去，王一博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小王子》，正望着他，笑容柔软温暖。
肖战目光静静看着他，重新躺回去。
拿着《小王子》穿着居家的王一博凑近了一些，却并不触碰到他，眼睛里蕴含着心疼和歉意，轻轻说：“今天，惹你不开心了是吗？真是对不起。”
“你原谅我，好嘛？”
肖战看着这人眼中仿佛盛满了无数闪耀的星星，专注又深情。一个浅浅的笑就爬上了嘴角：“嗯，我原谅你。”
“那，赞赞今天还要听《小王子》吗？”王一博坐直身体，背靠着软枕，笑吟吟问他。
肖战点点头。
———————————————————————
可算回到现在时间线了。
我们哥哥太惨了！哥哥会发烧，是因为他们那啥那啥嘛，又没有套，然后哥哥晕了，那啥也没及时弄出来。然后哥哥在家就发烧了，但是自己没发觉，就一直烧过头了
早上六点，我不行了…………
经纪人似乎很满意于他这个反应，终于出了心里多年的气，连说话声都带着愉快：“啧啧啧，看不出来，你跟王一博玩的挺野啊。”
肖战怔怔抬头看她，眼神中仿佛在惊讶她为什么会知道另一个主角是谁。
“呵。”经纪人嗤笑。“人家经纪人亲自开着自己的账号把文件发到我的邮箱里的。你猜，人家是什么意思？”
肖战瞳孔都在抖，手指无意识的蜷缩，将那塌纸折的不成样子。
王一博经纪人……发来的。
王一博呢，王一博知道吗？
“人家的意思很简单，警告你，以后离王一博远一点！”
“你猜如果网友看到这些，会是什么反应？”
“肖战，我们还有六年，你好自为之。”
……
肖战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浑身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大口呼吸着空气，仿佛还能感觉到梦里那彻骨的凉意，忍不住拉拢被子，裹住了自己。
屋子里的地灯没有关，暖色微光映的卧室里呈现出一种蒙太奇的效果。
他很久没有做过关于那段时间的梦，他后来总是缺乏睡眠，也很少梦，梦了也是跟那些角色有关的内容。
而今天才见了王一博一次，思维就好像自动把什么都重新堆到了他眼前。
肖战忽然想要联系经纪人宋哥，让他推掉这个综艺了。
“做噩梦了吗？”有声音从一旁传来，是听过无数次，仿佛刻在灵魂里的声音。
“赞赞做噩梦了吗？”那声音又问了一次，温柔缱绻。
肖战心里所有的恐慌，疲累，无助仿佛一下子被抚平了。他扭头看过去，王一博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小王子》，正望着他，笑容柔软温暖。
肖战目光静静看着他，重新躺回去。
拿着《小王子》穿着居家的王一博凑近了一些，却并不触碰到他，眼睛里蕴含着心疼和歉意，轻轻说：“今天，惹你不开心了是吗？真是对不起。”
“你原谅我，好嘛？”
肖战看着这人眼中仿佛盛满了无数闪耀的星星，专注又深情。一个浅浅的笑就爬上了嘴角：“嗯，我原谅你。”
“那，赞赞今天还要听《小王子》吗？”王一博坐直身体，背靠着软枕，笑吟吟问他。
肖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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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回到现在时间线了。
我们哥哥太惨了！哥哥会发烧，是因为他们那啥那啥嘛，又没有套，然后哥哥晕了，那啥也没及时弄出来。然后哥哥在家就发烧了，但是自己没发觉，就一直烧过头了
早上六点，我不行了…………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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