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朝着李白瞄了一眼,神色似乎有些不自然。他叫李白趴在草坪上,自己则有替他清洗了一遍伤口,之后才开始抹药:“有点疼,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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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李白咬着自己的嘴唇,感觉背后的伤口都已经快要疼得麻掉了,“之前上药也有这么疼吗?”他忍不住微微侧过头问着韩信,看起来倒是显得有几分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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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昏过去了,自然不会觉得疼,不过你这是在告诉我你这身子是有多金贵吗?”韩信说着,一边帮李白缠着伤口,一边又狠狠地用力打了个结,刺激得李白直接痛呼出声,但韩信却仍旧笑着,“这点疼都忍不了,还说助我夺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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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韩信征战沙场的那些日子里,可没少挨过刀枪,但还不是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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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倒是有些怀念以前的那些将士们了,怀念以前在边关的日子。”韩信这会儿手上的动作轻缓了很多,也不再捉弄李白了,细细地替他处理着其他的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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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倘若你们再次一齐去边关,那岂不是意味着又要与别国刀枪相对了?”李白双手交叠地趴在草坪上,半睁着眼睛,“其实,没有战争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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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韩信沉默了很久,才吐出这么一个字,“这是……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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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白望着眼前的嫩草,面容上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这大概,也是全天下人心底的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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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低垂着眼眸,没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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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有一天,黎夏真的掌握在了他韩信的手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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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将军啊,咱们从那么高的山崖上跳下来,怎么感觉你一点事儿都没有?”上完药之后,李白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裳,一边还打量着韩信,发现他也不过就是衣衫稍微褴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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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还真愿意为了你而不顾自己的性命吗?”韩信扬起嘴角,“我小时候一惹爹娘生气,就会跑来这一块地方躲着不见他们,所以对这里自然是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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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韩信在悬崖边上的时候,就已经估摸到了这悬崖下面应该是一条河,而且还是上游,水量充沛,自己只要稍微注意一下 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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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想到这条河这次的涨水,居然比以往要厉害,咱们是被冲来这下游的。”韩信一边拆着烤架,一边又抬头望了一眼李白,他的衣裳已经穿好了,“不过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这里的水清,又有野味可以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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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该怎么回去?”李白走到韩信身边坐下,“你认识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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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自然,”韩信拆好了烤架,就将它们凑在了一堆,自己则去河边洗了个手,“太尉府那边有甄姬帮忙看着,我们就先不用去了,等到十日之后上官婉儿的生辰那天,我们再去拜访,”韩信说着,脸上的笑容也越发自信,“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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