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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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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中国台湾1366楼2020-07-04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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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更木剑八够给力.他本力能扛鼎,倒拔垂杨柳是小case,经卯之花点拨后更一飞冲天,身法迅捷,剑技精湛,凌厉刚猛,无坚不摧,气势与斩术的完美结合无人能出其右,阵势摆开一律实力辗压,管你是谁,大炮开兮轰他囗囗娘,打个稀烂;上了沙场则像通了电般胆大包天,所向披靡,还富有领袖魅力,属于男人会由衷欣赏的类型,故即使一日九迁,军囗囗界上下仍没有不为”世上竟存在这种天生的战狂兵人!”叹服的.卯之花暗忖,小丈夫作为私塾看板绝对够格,只差在目前的倌阶不够令人肃然起敬,以至于社交圈范围有限.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她决定要让自己的徒弟兼丈夫站到行伍的巅峰--不仅要倌居陆军大将,退休后还必须风风光光地担任天皇陛下的侍从武倌长!如此元字塾一方面能靠明星效应,挺过资本寒冬,另一方面则实现了门派始祖伊东甲子太郎一行人”御陵护廷,为天皇亲兵”的宿愿,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成就了凡人可望而不可及之事业,承先启后,光宗耀祖,扬眉吐气.
    这愿景放在99.9999%的军嫂而言都是痴人说梦,但卯之花侍医长从不打高空,乃有本而来.她结婚时就已经是先帝身边的权典侍,雄踞内廷击钟鼎食坐华堂近30年,而好的开始永远是成功的一半.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努力着,又30年光阴一晃而过,剑八肩上的四颗星星闪耀无比,五侯宾从莫敢视,三省倌僚揖者稀.眼下只剩把他捧为宫囗囗内亲信,她便可毫不迟疑的对着菊章旗高呼”我已不虚此生!”,再含笑九泉.她有人脉ˋ有资源ˋ有经验,因此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只消再加把劲儿,补上临门一脚,元字塾与她的名号便会如雷贯耳的传遍八纮一宇了.
    所谓的”宫囗囗内亲信”,亦即社会D口中的”君侧之奸”,狭义而言系指围绕在天皇四周的重臣集团,为首者包括内大臣ˋ宫囗囗内大臣ˋ侍从长ˋ侍从武倌长,都是宫囗囗内禁里乃至一整个时代最顶尖的头头脑脑.其中,不同于内府与宫相乃文臣,侍从长与侍从武倌长则是武将,司职情报的传达与上奏,可以简单理解为天皇的军事顾问,前者出自海军,后者出自陆军,惯例皆由中将以上担任.如同内大臣的业务执掌相当暧昧,侍从长也不例外,权限范围全以个人本事而定,倘若够精明强干,一手掌握晋谒行程表也不是不可能;换言之,面圣见驾的请求是准是否ˋ何时何地,原则上全凭侍从长说了算.


    IP属地:中国台湾1367楼2020-07-04 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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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13:3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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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即便侍从长的权力空前膨囗囗胀,也很难越过侍从武倌长的次序去.侍从武倌长代代由陆将担任,而陆军乃三军之本,兵多将广,故某程度而言,侍从武倌长的威势凌驾于侍从长也理所应当.又由于统帅权独立与军Z二元制,军人乃大元帅陛下的直属部下,非侍从长所能置喙,故参谋总长ˋ军令部总长等高级武职人员的拜谒申请,将由侍从武倌长安排日程,纵使参与国务的侍从长企图阻挠,也无济于事.简而言之,侍从长与侍从武倌长都属天皇的守门人,两者差在侍从长虽是军人,却隶属于国务内Z领域,撑死也只能在内大臣手下混口饭吃;侍从武倌长却全权负责武职人员拜谒,不看内大臣或侍从长的脸色,自能一意孤行ˋ广开后门.
      以内大臣白哉那酷爱独揽大权的霸总性格,卧榻旁素来不容他人酣睡.他一上任便放出手段,与朴仙翁里应外合,往没缝儿的鸡蛋里下蛆,在一阵人仰马翻的乌烟瘴气中赶走了原本的侍从长,将辅佐行程的权限牢牢扣在掌中;天皇陛下正宠着两宫亲王,反正谁来安排都差不多,且慌不择路逃之夭夭的那一位,老实说不是祂钦点的人马,便乐得对白哉的只手遮天睁眼闭眼,并未强力要求缺位递补.陛下都保持沉默了,谁闲疯了肯管这事?大脑感染了脚气吗?没的一头撞在白哉的屠刀上.于是侍从长一职便形同虚设,实际上让白哉兼任了.也就是由此弊端,圣聪所闻是白哉乐意给祂听的,龙目所见是白哉乐意给祂看的,天地之大,天皇整个人却如坐在井里,才会一些风吹草动,便咬定大宫是将爱宫囗囗内亲王捧出当星黄囗囗泉宫御落胤挡箭牌的罪魁祸首,下死命令将她囚禁在吹上御所,母子间的误解至今仍未撕掳开.
      整理--这是我个人的理解,符合史实的就当知识,不符合史实就当设定吧~因为这几位的工作内容真的超级暧昧抽象,除非依一件件事实的归纳整理历来宫囗囗内亲信的职掌,否则很难澈底搞清楚状况.


      IP属地:中国台湾1368楼2020-07-04 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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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侍从武倌长一桥齐冬,出自徳川御三家,可是树大根深的实权派,麾下要钱有钱ˋ要人有人,资历ˋ功勋ˋ学识ˋ品格均无可挑剔,兼且深得先帝信赖--古有云”三年不改父之Z,孝也”,爸爸尸骨虽寒,天皇仍抹不下脸一口气赶走两位老将,不得不让几分颜色,便由不得白哉混闹了.双方只得相敬如宾,得过且过,数着馒头混日子;衙门里面好修仙,倒也相安无事,各自欢喜.然而所谓时来顽铁生光辉,运去真金无丽色,也不知是白哉锋头正盛ˋ运势过旺,抑或一桥侍从武倌长年老体衰,气数已尽,在今年秋末居然积劳成疾,没多久便博得了个因公殉职的无用美名.倌场向来势利,太太死了压断街,老爷死了没人抬,那讣闻先给白哉垫了桌脚,后给朴仙翁烤了番薯.追囗囗悼会冷清得很,毕竟人走茶凉自然之理,再表演瞻情顾意未免恶心多余.
        原本一条齐冬屁囗囗股沉,把位置坐得稳稳的,还真没更木剑八什么事,卯之花侍医长也只能望洋兴叹.任谁也没想过,计划进行一路摧枯拉朽,离宝座就差那几步之遥,竟会不尴不尬的卡在这里,不禁令人大伤脑筋.她坐七望八,虽然仍保养得宜,精神矍铄,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看似如40许人,毫无行将就木的病弱征兆,然而站着茅坑总不是个了局,底下间接吃了亏的医倌们可没那么有涵养,迟早会寻个由头把这玻璃天花板弄走.卯之花的地位朝不保夕.一旦离开宫闱,等于个烟熏的佛像,说什么都不算话,侍从武倌长这人人垂涎的职位自然也不会落在剑八身上;继承人所司职非拱卫天皇的神圣工作,形同无法完成私塾先祖护廷御陵的遗愿;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她这个女宗师也没啥了不起嘛!名垂千古的梦想,再见了!当她正为前功尽弃而绝望感叹,岂知天助我也,齐冬公莫名其妙横死任上,卯之花一度静如止水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IP属地:中国台湾1369楼2020-07-04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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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说一,除元字塾蹭到反射利益外,齐冬公之死对大家都没好处,怪不得据路边社报导,准是侍医长下的毒.老人家就差时间不够用~甲还想活,乙却因为自己没几年好活了,所以非趁早杀了甲不可~最后便是加害人与被害人都超过70岁WW真令咱们年轻人傻眼~”铃摩娑着杀生丸的脸庞,一边打趣道.
          “夫人太损了…不过我杀生丸也接触过类似的舆论.说到底,卯之花侍医长那看似完美的计画,其实隐含重大瑕疵--出在更木元帅身上.他是战无不克的沙场枭雄,却不是八面玲珑的ZZ材料.那不拘小节ˋ大而化之又横冲直撞的草莽野性,真不知道会在宫闱理惹出多少麻烦.因此不少对卯之花百年大计略有耳闻的殿上人,都认为少了智多星老婆运筹帷幄,更木元帅根本无法在妖魔鬼怪横行霸道的禁里撑下一年半载.那位置他坐得上去,但下台的背影一定难看得很...”铃的指尖擦过杀生丸的唇吻,却被他一口衔囗囗住,惹得她咯的一声笑了出声,忙着跟他拔河.
          “然后呢?然后呢?”铃逗着杀生丸说话,企图把手抽回去.杀生丸坚持了一阵子,间歇发出狗狗特有的嘶吼声,玩够了才放嘴:”…虽说京乐等人绝不会袖手旁观,然而更木元帅那种性格,会什么时候闯祸,事前根本难以预料,非得像卯之花侍医长那样24小时紧迫盯人,并做足收一切烂摊的准备和后台,才能勉强应付--但京乐全D之尊,浮竹一咳三喘,哪有这份闲心?再说,据传言更木元帅根本无心仕途,毕竟依照皇国优良传统,位置越高,离实际的事越远,花木瓜空好看罢了;更木元帅却属于偏好亲力亲为的类型...夫妻俩为这事闹得不太愉快,聚少离多,去年藉侍医长落饰出家,两人就正式分居了.”
          铃深吸一口气:“总觉得好可惜喔!为了功名利禄,这真的值得吗?换成铃,只求夫妻心灵相通,还要啥自行车?”不过她心里也能够理解卯之花的不得已--那毕竟不是她一人的功名利禄,还包括私塾的存续与历史的任务,这些东西太沉太重,却全压在她头上.


          IP属地:中国台湾1370楼2020-07-04 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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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见略同.杀生丸心想,谁要拿夫妻感情交换ZZ利益啊?比铃重要的东西,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纯粹结果论,则任凭卯之花如何挣扎,元字塾即将后继无人,急遽衰败后土崩瓦解是必然.待她百年之后,瞬间丧失主心骨又缺乏乌纱帽支持,武林盟主地位将如残灯末庙,金字招牌的光芒会逐日黯淡,威震关东的一世英名,恐怕也要在转瞬间化为过眼云烟了.除非…除非…”杀生丸对铃使了个眼色,铃也目往神受:”君王有超大的容人雅量.”
            卯之花的下一步,应该是奉承赫映宫,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当今天皇陛下会看在她的面子上给更木元帅一些好脸色,但在荧惑丸的天下,剑八未必能保有息肩栖身之地.好在她交游广阔,与御许大人有铁打的姊妹情--那么现在她便不可能拆台`开罪于手帕交.换言之,即便隐居大人之死颇有猫腻,倒也不用担忧卯之花侍医长会跑去跟天皇乱嚼舌根ˋ说赫映宫的不是了.
            “…如此一来,倒是令人放心多了~”铃轻抚丈夫的一头秀发,又巧手为他按摩眼窝,突然说道:”铃有一事想不明白.铃曾误以为是杀生丸大人下的手,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在星黄囗囗泉宫与朽木宫疯狂拉锯之下,您具备充分的ZZ动机;但您为什么觉得铃会犯案?父上大人的离世与否,对铃根本无利可图也无关痛痒啊.虽说铃擅作主张消灭您的潜在敌人并非毫无可能,但铃一向很有信心,即使父上大人在星黄囗囗泉宫亲王殿下的怂恿下出山,也对大人造成不了多少的伤害,且铃过去从不吝于展现这样的想法.杀生丸大人是最懂铃的,怎么会犯那样低极的错误?”
            “…”杀生丸尽量维持面不改色,但铃感觉得到手底下的那张脸瞬间绷紧了,摸起来像树脂.”…我说件事,铃千万别紧张,也别怪我隐瞒...母上大人原本打算留在六角梅御殿过新年,再随圣驾一道入洛,却临时赶着返家,其中理由在于,她某日突然收到’星黄囗囗泉宫派员向隐居大人打听妃殿下的身世’的紧急线报…”


            IP属地:中国台湾1371楼2020-07-04 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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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尽管杀生丸预先警告,铃这一惊仍非同小可,吓得简直要从地上跃起`把杀生丸正享受膝枕的脑袋摔在榻榻米表面.她是杀害继父的真凶,这点比任何丑闻都能重创赫映宫形象`动摇荧惑丸的准东宫地位,故旧事重提不啻晴天霹雳.”谁使的毒计…”
              杀生丸由铃膝上爬起身,反将铃搂入怀中--他能感觉爱妻的手脚与脖颈是一片不祥的冰凉.此时此刻,她宛如吞了冰块般震颤不已.“10年前,分明已经竭尽一切努力处理得滴水不漏`神不知鬼不觉了,加上戈薇于归ˋ云海圆寂`大囗囗狱丸暴囗囗毙`枫过世,提拔神乐`照顾琥珀…相关法院职员都一一被我收入麾下,原以为能高枕无忧了,铃的来历之谜却可能重见天日,母上大人与我震惊之余,也大惑不解--星黄囗囗泉宫究竟如何得知?难道是鬼说的?”
              铃不发一语.当年的新闻已经几乎被百鬼宫相掩盖掉,曾经接触她的杀人自白而硕果仅存的3位公职人员--社工戈薇`检囗囗察倌神乐`裁判倌弥囗囗勒,现在都有保持沉默的充分理由.虽然娑罗等师生可能介意川合家命案的唯一幸存者飞上了枝头`即将成为准东宫的母亲,但阿佐野学院家长们的物议重点始终在于”铃的母亲并非表面上所宣称的贵妇”,而星黄囗囗泉宫之所以求证于隐居大人,绝不只是为了这点芝麻小事.也就是说,”铃可能是杀害继父的真凶”一事,星黄囗囗泉宫多半有些谱了.
              然而再怎么怀疑或跳脚也无济于事,故御许大人母子得知详情后,都认为第一要务首重”不惜一切代价把隐居大人的嘴给堵上”.那糟老头子可是铁杆玉碎派,倘若经由星黄囗囗泉宫之口得知赫映宫与军制派结盟,不知会做出多极端的反应来.虽然不能确定隐居大人究竟对实情了解多少,但他在宫邸投闲置散的时间长,整日与酷爱搬弄是非的奴才们为伍,也许听过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ˋ做过一些天马行空的揣测.这在所难免,说到底,铃能嫁入赫映宫,本来就是一门古今罕见的鸡上天婚事,全宫上下都糊涂着;身为父亲,纵使长期缺席,仍非漠不关心,难道不会好奇这祖坟冒青烟的小妮子打那儿迸出来的吗?


              IP属地:中国台湾1372楼2020-07-04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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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74


                IP属地:中国台湾1374楼2020-07-04 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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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13:2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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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的开头总是一样.小杀生丸一人在京都赫映宫邸的花园里闲逛,突然在角落发现一座掘后空坟,坟内的土壤还是湿的`带着水汪汪的草腥气,表示墓才刚被挖开.他歪着头,好奇谁基于什么样的理由要刨一座尸骨无存的土冢…可想而知,没人愚不可及至此,那四方型的凹陷原本也不光是空坟.他刚为自己毛囗囗骨囗囗悚囗囗然的答案悸凛凛的打了个冷颤,说时迟那时快,背后传来枯枝落叶惨遭沉重脚步踩踏的嘎吱一响…一具尸体站在不远处,下巴傲慢的抬高,两眼直勾勾的瞪视着他.牠无法辨识颜色的枯燥长发垂卷身后,杂乱无章`纠结成团,像一串被弃置已久的鸟巢;苍老斑驳的皮肤上纵横布满了一生一世的皱纹,仍然沾着些许来自永眠之地的湿土.牠全身赤果,但明显不为一囗囗丝囗囗不囗囗挂感到羞愧,因为那双睑肉重垂`缺乏虹膜与瞳孔的纯白眼睛依旧明亮警觉,散发着王者般的无比自信.死亡明显对牠并不仁慈,那具身躯已经严重扭曲变形,四肢的角度相当别扭,拗折的脊椎左右摆动如蛇,骨头从松弛腐烂的薄皮下尖凸而出,那视觉冲击使衣不蔽体所引起的惊愕变得微不足道.不知为何,杀生丸却莫名觉得牠移动起来铁定速度骇人.
                  果不其然,尸体发出一连串干燥的喀喀声,像是关节里的软骨早就被磨光了,随着迈开的每一步,骨骼的硬质都直接相撞,使原本就形状诡异的四肢更显得角度古怪.牠追逐着他`狩猎着他,弯下腰四肢着地的碎步快跑,蠕动扭曲的躯干在树丛之间伶俐钻动,丧失颊肉的嘴巴饥渴的向虚空大张,眼睛眨也不眨.他使尽全力却怎么也甩不开牠,筋疲力尽的逃命只换来一阵带烧灼感的剧痛--黄色的`老旧的大板牙倏地咬透了他的脚踝.那玩意儿蹲伏着活吃活啃,像某种原始凶暴的粗皮掠食动物.牠的下颚持续施压,从齿间挤出一条条鲜红色的小溪…
                  “…我抬起另一脚`集中所有力量踹向牠的头颅,那颗首级整个往后翻,颈椎旋转到早该折断的地步,但稍事调整后又恢复原状,画面别提有多恶心了…真是个可憎可恼可恨的东西.”杀生丸的声音相当沙哑模糊,铃推测是因为他以手背遮挡了嘴巴.虽然丈夫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背叛家族`伤害妻儿的父亲的厌恶,但那些抱怨中却带着一丝令人难以理解的`近乎哀求的悲愤.或许,杀生丸是刻意要将自己幼年无拘无束`全心全意的孺慕之情,用更加强烈的憎恨加以扼杀吧,是以一声声咬牙切齿的詈骂,反而像苦恼的吶喊.


                  IP属地:中国台湾1375楼2020-07-04 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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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听便令人觉得余悸犹存,真可怕…对不起啊大人,都怪铃睡得太沉,您就在一旁承受噩梦的惊扰,铃却毫无知觉.”两人之中一直是缺乏想象力的杀生丸比较会做梦,铃反而是眼前一黑便一觉到天亮`主观时间仅经过一秒的类型,她自己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无所谓…难不成我还要把铃当熊宝宝抱着壮胆吗?”杀生丸嘟囔着.铃正想说”那也无妨啊”的时候,又听见杀生丸说:”然而,听说父上大人暴殂后,我在这里稍事小寐…梦中的坟被填上了.原来我在潜意识里一直把父上大人视为可能暴起吞噬我的洪水猛兽那般的困扰,得知他老人家的死讯,反倒觉得一劳永逸`十分安宁…真是不当人子…”
                    铃拂向丈夫面容的指尖沾上了一抹湿凉.


                    IP属地:中国台湾1376楼2020-07-04 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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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例的写心得时间~

                      ...其实这次我没啥要说的耶,尴尬...毕竟这篇只是在铺梗,厉害的都在后头...
                      以上帝视角来看,御许大人的嫌疑算是洗清了.她虽然有要"处理(具体方法不明)"隐居大人的意愿,但因为被凶手抄了球,所以从未付诸实现.杀铃都笃定是她,但这就表示绝对不是啊,否则我下一篇要写啥呢WW御许大人属于毛利小五郎会挑的那种嫌疑犯WW
                      这篇中的杀生丸特别疼儿子,是因为遭逢父丧而联想到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吧.相较于杀生丸,铃在亲子关係上相当的消极,感觉上有点像是"透过杀生丸,间接关心荧惑丸",比如当杀生丸逗娃的时候,在一旁敲边鼓,但要她主动去跟荧惑丸玩,恐怕不太有意愿.为什麽会这样呢?我觉得是铃在生子时年纪太小,这点重蹈了她母亲的覆辙,使她感到恐惧而对"母亲"角色产生排拒;换言之,她害怕当不好母亲,索性拒绝当.另外,在与杀生丸的感情中,她一直扮演孩子的角色,如今两人世界裡又出现另一个孩子,令她相当无所适从,尤其在三人共处的情形,她对于自己应该"扮演孩子的妈,却在丈夫眼中瞬间长大变老",或者"继续扮演丈夫的孩子,然后对自己的孩子视而不见"举棋不定.最后,铃的杂事太多,也导致她一直缺乏比较完整的时间却练习如何做母亲.好在杀生丸在育儿方面挺积极的,而铃可以透过对杀生丸的观察和建议,多少参与荧惑丸的生活.
                      此次更新正面提及铃有多忙碌,问题是杀生丸在干嘛呢?其实他也没閒着,从早到晚都在宫中伴驾.一方面当然不希望给天皇过河拆桥的感觉,所以必须常常探望;另一方面也不能排除他人进谗言的可能,必须时刻盯梢,提高警觉.伴君如伴虎,杀生丸的工作看起来单纯,心理压力却非常大.毕竟不仅他在盯着天皇,天皇也在暗地裡打量他吧.
                      元字塾的定位是"忠心于天皇,却不被皇室所信赖"的剑客团.他们与祖师爷爷伊东甲子太郎处境类似,有心抛头颅洒热血,天皇却觉得陌生人的血根本不需要.这点令人很无奈,不过上下阶级间的沟通不良,实属常态.
                      设定中卯之花比剑八大了12岁,整整一轮~坦白说我还没遇过那麽极端的姐弟恋,不知道相处起来是怎麽样的,倘若谁有相关经验,欢迎分享喔~感激不尽~
                      最后放一些可爱的剑卯图~我很喜欢这一对啊WW


                      IP属地:中国台湾1377楼2020-07-04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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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笑>原本就是古装现代都市职场宫斗时尚惊悚推理玄幻爱情剧,现在还可以加上"武侠"这个属性,好开心啊~真是超级大杂烩呢WW终于把隐居大人之死的细节都胪列完毕,大家可以慢慢猜凶手是谁,反正今年我估计都不会在文中公布答案吧~以剧情来说,搞不好永远不公布都没关係就是...这次也会有一张时间表,但因为内容涉及剧透,我想还是放在后面好了~
                        出场人物--
                        (用杀生丸的同人图做了荧惑丸WW)

                        人物关係图--


                        IP属地:中国台湾1384楼2020-07-06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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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事当日,天候虽晴,气温却低,直冷到骨子里去.飘落的雪花在假山下的池面短暂停驻`留下白斑后,随即化为隐约的涟漪,再无踪迹.赫映宫本想低调行O事,无奈不知怎么的走漏了风声,仍有数以千百计的樒树`百合花蓝等,一对对源源不绝的送来;都知事以降的机关单位`著名大学与东京有头有脸的家族,纷纷表示要派遣代表前来弔唁;附近的商家也都关窗锁门,休业一日,以略尽绵薄.宫邸事务倌们在邪见的指挥下,不厌其烦的一再婉拒并说明--隐居大人死归死,六角梅御殿却只在举行例行法事,虚应一应故事,并非葬礼地点,也不是要展示啥蜘蛛侠的诞生过程,所以没什么空前绝后的热闹好瞧,且现场的坐布团只安排了20个,还请众芳邻旧友别闲着没事跑来瞎凑趣.当天该上课还是上课,该赚O钱还是赚O钱,毕竟为个不怎样德高望重的陌生人劳师动众不值得.
                          有白哉特别前来坐镇担任礼仪顾问,可以想见万事万物都适得其所.除去次序井然的座位外,衣着也因地位差异而有所区别.御殿内的倌僚们,有脸的穿著白色羽二重裃或缩缅和服搭配缎面腰带,没脸的是印有宫徽的黑羽织与袴裤,再等而下之的杂役`听差`家丁`走卒等工具人,则一袭深灰色的棉布衣裙,宛如影子般在后门与后厨间忙进忙出.唱经烧香时,他们当然无缘进入本殿,只能在石阶梯的两侧肃跪.
                          杀生丸父子皆着别出心裁的萱草色缝腋袍--传闻配戴萱草可以忘忧,故这鲜黄偏橘也成为服丧时的凶色,象征将猝不及防的死亡与独活于阳世红尘的悲伤皆抛诸脑后;但时至今日已经少有人识此典故,是以当这一大一小艳O丽宛如枇杷的身影穿过苍苔白雪`翩然坐上主位`被贵宾们或浅或深的钝色打扮包围时,视觉效果尤其肖似日出乌云,辉煌耀眼不可方物.所谓”若要俏,一身孝”,宛如琼闺秀玉的荧惑丸年纪虽小,苍白寂寥的御容`以忌中纯黑细绳盘起的银丝`手中骨董玻璃种翡翠念珠与鸦色线拈成攒心梅花样式的络子,莫不散发虔敬与纯净,含苞待放的娇弱中透着端雅高洁,衬着冰消雪散的园中背景,叫人油然生出一股怜爱痛惜.
                          --准东宫殿下…
                          被攫住目光的贵宾们,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如此称呼他.


                          IP属地:中国台湾1385楼2020-07-06 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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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走向须弥台前跪拜焚香,垂挂白珊瑚佛珠的双手合掌,喃喃祈祷了许久许久.当他正准备起身时,突如其来踉跄一步,早是有佐近的朴仙翁悄悄伸出援手,否则难免跌个趄趔.他向来心防深重,绝不轻易示弱,但眼下是能哀悼的仅剩时光,故尔悲从中来,难以自持,好不容易才站直身躯.特别从伦敦赶回相伴的月夜丸侧头一望,只见杀生丸的薄唇毫无血色,两颊的肉都瘦干了,宛如四五日水米不曾沾牙,一双澄金的瞳眸也因眼窝凹陷,闪烁的光芒更加异样,不禁难掩惊愕.杀生丸也注意到月夜丸的动容,攒眉蹙额得越发厉害,偷个空便蒙上面`将额角到锁骨皆笼罩在*黑纱之下,以掩饰内心的哀恸动摇与不甚美观的容颜.铃坐在女眷垂帘之后,目睹了丈夫的异样,不禁心焦难以自抑,只恨自己不在身旁;荧惑丸察觉母亲的不安,忙伸手过去,抓紧了父亲的三只指头以示安慰.
                            黑纱--大概像图中红色的部分.


                            IP属地:中国台湾1386楼2020-07-06 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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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2 13: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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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毕,铃与荧惑丸站在门口送客,杀生丸则由月夜丸搀着,一圈圈的绕园而行,排遣丧父之痛.向来温柔体贴的月夜丸一边劝慰,一边说些国内国外的大小趣事,企图移转青梅竹马的注意,效果也相当显著,杀生丸逐渐平静下来,偶尔也能搭搭腔,甚至一改心不在焉而有越来越毒舌的倾向.月夜丸瞧着相当欣慰,话也更多了起来:“…好久没见着御许大人,真是十分想念.她老人家前些日子难得下江户一趟,可惜我却不晓得;此次我回国来,京都那儿她又忙得抽不开身,多次错过,真是无缘...”月夜丸终其一生不曾在京都久居,但仍保留母方祖祖辈辈说话的方式,把由南方的京都出发至北方的东京,称为”下江户”,反之则是”上洛”--听着像武田信玄的大业壮志似的.
                              “…说来叫你见笑,都怪下人没用,区区琐事也拿不定主意,扰攘着非要家母回去指挥不可…”杀生丸应承着,又道:”我的旧法袍你们还需要吗?当初妃殿下特别全整理出来,打成一包,就搁在柜子里,你得空派人来拿便是.”
                              “多谢临宫!不愧是妃殿下,好贤良!光记得就难得了,还花心思整理,内子也该多多向她学习啊…”
                              “那东西原不值钱,我退休后也没机会上身了,不济众散人,难不成要珍藏密敛?妃殿下本是仔细人,你又隔三差五送家乡菜给她品尝,她如今娘家举目无亲,当然特别记着你的好.以及,少说两句吧,那话给紫津内侍听闻,你又该睡沙发了.”杀生丸一说,月夜丸便搔着头嘿嘿直笑,看来这几年那两位的相处模式仍然一模一样.


                              IP属地:中国台湾1387楼2020-07-06 0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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