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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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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村正跟白哉同处一席,就有种<伊索寓言>中狐狸请鹭鸶吃饭的既视感,连侍应生都转过头去偷笑.杀生丸羞得无地自容,村正则心理素质异常强大,始终面带假笑陪侍在侧,端着副不知该怎么欢迎杀生丸这位稀客的受宠若惊嘴脸,任由杀生丸如何取笑污辱,就是坚持不回避.
“很好.他不走,我走.”杀生丸立起身来.他甚至尚未摊开餐巾,所以手边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扔在桌上表达不满:”暌违多年,幸会非常,学长.也许哪天我们再约--约一个人口结构没那么三教九流的地方.这里已经变成如假包换的沟鼠窝,而您的心胸显然与财力一様宽广,竟丝毫不以为忤,真令人遗憾.”
白哉却在桌下不紧不慢的踢了他的鞋尖一脚.
--干嘛?!难不成你们在密谋刺O杀凯撒,目前缺一不可?!*et tu, Brute?


691楼2020-02-28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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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人家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担待点儿…
    "请宫殿下息怒,务必容我为家中父执辈每况愈下的低劣交友品味致歉.麻烦宫殿下看在我的薄面上,排除万难将村正暂时当成我姑丈的代O理人,他在座形同那一位在座.别担心,等会儿我一定请值得信赖的医师为宫殿下注射鼠O疫疫苗."白哉诚意十足的解释,村正尴尬万分的微笑.
    "见到鬼.我杀生丸第一次听说事实行为可以代O理."
    “在座各位迅速达成了共识.可喜可贺.”白哉又招来侍酒师,后者一脸与有荣焉,迫不及待巨细靡遗的为他们介绍这款苏格兰威士忌如此这般的了不起--在哪年得过哪些奖ˋ哪本权威杂志给了它有史以来唯一的满分ˋ技术与配方都是传承十代以上的机密ˋ附着于杯壁的型态与在杯中旋转的模式如何凸显了品质ˋ少东与经理亲自飞到酒厂才取得一丁点琼浆玉液,足见其奇货可居…


    692楼2020-02-28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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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4: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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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4楼2020-02-28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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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空腹举杯啜饮,盯着那稻草色的液体暗想,村正八成奉响河之命来看看大侄儿背地里到底搞什么名堂,但这监视简直奇蠢无比--对象可是高深莫测的白哉啊!在违逆他意愿的状况下,想向他追根究柢根本是白费心机,他就像ZZ宣O传O机器,一贯作风是保密到家,唯有当他评估为适当的时机,才会泄漏只言片语.比如现在,白哉垂着纯黑的长睫毛,形状优雅的铁灰色美眸后方是冷静狡猾的大脑,虽然他的目光从未自大马士革棉布桌巾移开片刻,貌似老实,但葫芦里真不知卖什么膏药.
        一伙人食不知味的结束餐叙时,四周已是漆黑凝重,阴冷郁闷;天空繁星簇簇,杂乱无章,世界看似浩O劫将至.白哉一袭深黑色的大衣被突如其来的楼间风刮得鼓O起,包裹肩颈的银白风花纱随之飞扬,好似张开了羽翼;宛如纯白绣球花的肌肤在路灯照耀下彷佛会发光,整个人都像虚构的洁净幻影,被描绘在圣徒与处O女齐聚礼拜的教堂穹顶亦不为过.他伸手邀请杀生丸靠近,眼尖的村正却快步跟上前去厕身两人之间,一副深恐白哉稍纵即逝的猴急模样.固然他不曾出手触碰白哉,但只要他出现在侧,白哉就笼罩在披枷带索的被胁迫感中;而胆敢阻碍杀生丸的去路,更是犯了大忌中的大忌.
        --哦?这年头连送死都有插队的?
        村正的无礼程度,再次刷新了杀生丸的三观.他蹙起秀眉,因瘦削而凹深的金眸寒光凛凛:"哼!记得是学长教的我,奴才就像地砖,开始铺得好,能踩一辈子;几年不见,学长却洗心革面,变软皮糖活菩萨了.都让下人躧到泥里去,还不吱一声?快教他瞧瞧厉害手段!"


        695楼2020-02-28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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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哉微抽了一下嘴角,有点像龇牙ˋ有点像狞笑,但瞬间又恢复原状,表情已宛如被熨斗烫平,慢悠悠的说:"算了.朝廷还有三门子穷亲,十根手指都不一般长,戚朋也很难富贵贫贱相等.我这姑丈,无论本尊或影武者,出身不上台盘,动作小家子气,天性本来如此,教人束手无策,惹宫殿下笑话了.类似不合规矩ˋ不知斤两的事,每日总要发生好几回,倘若一一计较起来真没完没了;而朽木家虽然不中用了,我可还没堕落到主动凑上前去给他当什么礼仪老师,犯不着.其实习惯之后,即使不顺眼,倒也不扎眼,权充猴戏看吧.我知道宫殿下怀念我的九阴白骨爪,但那仅供私塾因材施教之用,并非任何人都配我动手;倘若将无可救药的芥荳蝼蚁与公子王孙一视同仁,有教无类,是何体统?总不成狗咬您,您也咬狗吧?"
          彷佛积怨已久,白哉淅沥哗啦的打脸揭短ˋ指桑骂槐了一场,说得村正抬不起头来,支吾道:”*老爷别为难我,响河大人怎么吩咐的,您也听到了…我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同时也给了杀生丸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但看在杀生丸眼中,那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毕竟村正毫无惧意,显然相当确定白哉除了口舌上逞逞能外,拿他一点皮条都没有.


          696楼2020-02-28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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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正很清楚眼下的权利义务关系--一来,朽木家皇籍离脱后,白哉与自己同属平民,谁也没资格施加惩罚或要求尊重,白哉了不起是给钱的金主,论阶级无高下之别,自己没必要对他哈腰屈膝;二来,自己最多冒犯了身为皇族的杀生丸,但既然与杀生丸互不隶属,杀生丸即使气得七窍生烟,除了去向宫O内厅告状外,也*只能通过白哉说服响河解任自己--这都已经确定判O决了,诉O讼委任契约关系的实益即将走到尽头,还想怎样?谁都不吃亏,解任就解任吧!再说响河跟自己是铁板一块,凭什么听白哉敲边鼓?遑论局外人杀生丸了.
            只能通过白哉说服响河解任:一般想象的委任律师关系,应该是”使用者付费”模式--受辩护服务利益的当事人付费,但其实未必.比如文中,村正是响河自己找来的律师,委任契约存在于响河与村正之间,但响河没有收入,经济完全依赖朽木家,所以支付律师费的是白哉.
            换言之,村正与响河签约,拿的却是白哉的钱,至于响河与白哉要怎么拆帐,不干村正的事.如此一来,能解任村正的,只有契约当事人响河.白哉了不起拒付律师费,但倘若村正觉得以自己跟响河的交情,办事不拿钱也无所谓,未因此跟响河主张解约,白哉也赶不走他.


            697楼2020-02-28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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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走这样的逻辑,只能说村正好傻好天真.所谓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王子犯法,虽与庶民同罪,却仅由老师代为受过.法律拘束管理的对象是愚庶,但像杀生丸那种金尊玉贵的身分,根本不觉得自己对法律有任何服从义务.倘若村正跟他讲法律,他就会玩潜规则;村正跟他玩潜规则,他就会耍流氓.而任何思路清晰的人绝对不会希望把杀生丸逼到耍流氓的境地,因为他流氓起来特別流氓.
              杀生丸与白哉都不吭声,毕竟跟村正说正事以外的闲话太掉价,两人只无声地确认了眼神.
              --村正倘若有自己说的一半无辜,我就跟他姓.响河那厮与眼前这个讼棍联手把千本樱御殿闹得鸡犬不宁,打从我出生起就没片刻消停,估计祖父大人离世,也与他们脱不了关系.
              --油嘴滑舌ˋ狗仗人势的下作东西,净拿鸡毛当令箭,惹翻了方丈,还想安全下庄,作梦去吧.看以后怎么收拾他!
              --铁甲武士横行霸道,惹人厌恶;但是要吃螃蟹,必须待八月.
              眉毛官司打完,白哉回身就走,村正亦步亦趋,两人看上去如同仙鹤牵着小丑逛大街,场面极其怪诞.
              每次来到南欧,杀生丸总不禁怀疑这些对早午餐ˋ下午茶与夜宵习以为常的拉丁人到底活在哪个时区,而此番还多了另一项困惑:响河究竟付了村正多少钱,让这位大律师如此鞍前马后的奔波,只为了看守两个三缄其口ˋ对他不假辞色的贵公子?估计宅在房间盯着窗外的麻雀猛瞧还有趣一些.所谓”不将辛苦意,难得世间财”,杀生丸敢押上全副身家打赌,村正费九牛二虎之力取得执照,绝不是为了一遂奴颜婢膝的生平志愿或区区钟点费.于是乎,响河承诺他的后谢,到底有多庞大,也不言可喻.
              理应呈现软O中十足不爽的白哉却显得神采奕奕,他用一种突兀的兴奋使唤充当司机的村正,坚持临时前往他常光顾的裁缝师处,为杀生丸订制晚宴西装.受赠人杀生丸一肚子莫名其妙,他行李中包含适宜各种场合的服装,那华伦天奴高级订制的衣料与剪裁,比起白哉的毫不逊色,但也听任他摆布,静观其中有啥猫腻.


              698楼2020-02-28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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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BL示警!!


                …开玩笑的,只会有伪装暧昧的相关情节,虽然写得非常轻微(毕竟两个大直男临时也做不出太恶心人的举动),但还是请这方面有洁癖的小伙伴稍微考虑降低注意密度喔~
                (图为P站绘师ユエ的作品,ID为14596606.这位大师的白哉很美,杀生丸则不一定...)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99楼2020-02-28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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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4:2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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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制服工坊的壁炉架上,那盏枝状烛台的威尼斯水晶棱面投下灿烂颤晃的零碎光圈,又被倾斜的老虎窗倒影所扭曲,一滩滩明熀熀的灯光不祥的渗透到杀生丸脚边的地毯上,使他彷佛置身詹姆斯一世统O治的悲剧世界--晦涩难懂ˋ充满背叛ˋ犯罪者未受惩处ˋ无辜者惨遭横祸.白哉手持威士忌,与村正(乍看之下像莎翁剧中心怀不轨ˋ言词猥O亵的男仆)一同站在有一段距离的穿衣镜旁,始终缄默,直到裁缝师请求杀生丸转过身,他才警告性的表示:”方便复述一次吗?适才肯定是听差了.”--应该由裁缝师主动绕到杀生丸背后才对,要尊贵的赫映宫殿下配合区区工匠,成何体统!倘若牛顿与地心引力容许,白哉也许会希望木凳神不知鬼不觉地钻到杀生丸的脚下,而非劳驾杀生丸费力气踏上去.
                  裁缝工坊--


                  700楼2020-02-28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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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框镜面反射的稀疏光点照得琥珀色液体深处熠熠生辉,在白哉身上则闪烁不定,他那彷佛上过瓷釉的脸颊相较四周的昏暗尤显苍白,铁灰色的眼底射出蓝色星芒,凝视着杀生丸投射在天花板的影子,一副教父要下令动手前的霜肃.蓦地,他转过身来,以一种乖戾猫皇当着铲屎官的面把咖啡杯推下矮桌的反社会人格障碍者瞪视,面对面盯着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村正.村正正想说些什么缓和紧张气氛,白哉素手一抬,将整杯威士忌照村正兜头倒下,淋了个透心凉,然后把水晶杯往手足无措的落汤鸡怀理一塞,再回身如同扑击的鬼魅般倏地靠近杀生丸,几乎前胸贴后背的距离,把正忙着量身的裁缝师们全吓了一跳.
                    惹出那么大的动静,白哉依旧面无表情,就像做了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凑近杀生丸耳边,轻声以京都弁提案:”诛杀猛虎与伥鬼,加入?”
                    “这真是极好的发难形式.其他人顶多觉得我们是同性恋,而非杀人犯.”彷佛赋闲多年的罗德西亚脊背犬听闻狮子的低鸣,杀生丸身为猎手的警铃尘封已久,如今再度被触动.他心中一凛,嘴上没好气的调侃,实则暗示了掩人耳目的方针.
                    实话实说,白哉的提案他一点都不意外.不同于吃瓜群众对白哉全程支持响河而瞠目结舌,杀生丸四年前就准确判断出学长的意向:白哉不择手段捞出响河绝非出于善意,其目的反倒是亲力亲为手刃姑丈.毕竟在*大逆罪已经废除的今日,纵使证实响河杀害银岭亲王,也不见得获判死刑;即使获判死刑,也未必执行;即使执行,刽子手开枪总比不上遗族动刀来的解气.复仇与煮小火锅一样--自给自足,乐趣无穷.


                    701楼2020-02-28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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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瞧热闹,杀生丸的目光透视了那场帮亲不帮理的诉O讼外观,直至在平静无波的海面下来回逡巡ˋ伺机而动的鲨鱼.早于收受白哉那以佐曾罗熏香的高级信纸当下,杀生丸即嗅到睽违已久的血腥味,一度熟悉的战鼓与号角的喧嚣由远而近传入耳中,杀戮的原始欲望刺激着他懒散已久的中枢神经,他才意识到自己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故收拾行囊时预备了心爱的刀组,兴致盎然地前来狩猎,否则理论上厌食症患者没有多余的精力从事旅游.
                      虽然有点讶异于杀生丸过度狂野的奇思妙想,白哉稍微琢磨,乃喜出望外--在暧昧的烟雾弹掩护之下,即便两人整天挤在一起共商大计,八成也只会被视为耳鬓厮磨ˋ卿卿我我吧.当他表示要请赫映宫殿下共襄盛举时,宴会主角响河明显面露狐疑,而小姜还嫩的白哉也说不出什么橡样具体的理由,才惹得村正一路尾随.经杀生丸略施巧技,那心怀不轨的主仆二人八成会被豁然开朗所麻O痹.
                      白哉当机立断--*党太尉吃扁食,跟着搅.遂寸步不移,带着客气与难以化解的轻蔑,勾手召来O经理,彷佛冤大头供养挥金如土的老婆般,在支票上爽快的签了名,一边挂着矫揉造作到令杀生丸毛O骨O悚O然的温柔表情ˋ宛如在跟他甜言蜜语般,悄声说道:”响河是出名的运动健将,一把年纪了还窜房越嵴如履平地,村正又对他忠心耿耿,我单枪匹马未必能成事,但也想不出除了赫映宫殿下外,仰赖谁帮忙补刀才能毕其功于一役.不过,一切由宫殿下定夺.倘若回绝,充分理解.”


                      702楼2020-02-28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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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容就像从杂志上剪下来贴在白哉脸上,看上去比*躲在下水道搞失物招领的潘妮怀兹还诡异.杀生丸心想,吓死人了,活该学长是单身狗.好在也没谁真见识过白哉谈恋爱,所以目前为止还唬得了人.村正八成只会觉得,以大少爷平时居高临下ˋ颐指气使的德行,没准花前月下时就是这学艺不精的别扭模样.


                        703楼2020-02-28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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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后伏下我为刀斧手,听学长摔杯为号?”装龙像龙,装虎像虎,作戏必须作全套,杀生丸面露备受恭维ˋ予取予求而心满意足的微笑.当时鼻灵眼清又纤瘦得肩若削成ˋ腰如约素,足以掌中起舞ˋ水上凌波,他伪装的小绿茶式欣喜仍有几分说服力.他扶着白哉的肩膀步下木凳--并非出于弱不胜衣,而是故意制造肌肤相亲的机会,并藉肢体语言状似不经意地向外展示两人的特殊信赖关系.这几招统是在伊珥谜身边耳濡目染的硕果,但后者倘若亲眼目睹如此拙劣的模仿,且装疯卖傻者竟然是平素最爱高冷假正经的杀生丸,恐怕会笑破肚皮,满地打滚.
                          白哉对于同伴的变脸不置可否,但似乎也没打算因见贤思齐而精进演技;相反的,如同人微言轻的导演企图掩饰当红流量小花生在镜头前的死板丑态,他采取了类似借位的手段,侧过头把严肃的脸埋进杀生丸一头及肩银丝之中,一眼望去像在嗅闻情人的馨香或磨蹭那雪白的天鹅颈,实则咬牙切齿:”不.宫殿下挂个名就好.我衔悲茹恨,无条件支持响河打了那么久的官司,原则上他们已经把我当识人不明又是非不分的纨裤子弟了,但我成年在即,响河必定不惜动用武力也要迫使我在这短时间内移转财产,否则卸下后见人身分的他将一文不名.宫殿下贵为皇室成员,有宫殿下在场,一则他们不会轻举妄动,二则他们不可能料到我竟胆敢在天家宝眷御前动刀喋血,三则倘若时运不济,走漏风声,宫O内厅会为了宫殿下而介入吃案--我对响河非食肉寝皮不可,但还没到甘愿为夺走他一条贱命去蹲上二十年土牢的程度.我十有八九能制住响河,村正比较玄,只能拜托宫殿下,别让他趁乱窜了.”
                          一般人可能不敢冒让神轿身处危地的风险,但白哉深知他不需要特别嘱咐杀生丸小心反被响河胁持,毕竟先经他之手打下坚实武术基础,后又在军校取得优异成绩的杀生丸身轻如燕ˋ艺高人胆大,下刀毫不迟疑且从不内疚.大多数人即使经过严格特训,充其量只会成为蹩脚的刺客,但杀生丸仍保有战国祖先的狼性,是天生的闪灵杀O手.


                          704楼2020-02-28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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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织田信长假装病入膏肓,要求弟弟信行前来探望临终,企图趁机杀之;为免信行起疑,又预先邀请两人的生O母土田御前在座.信行果然落入圈套,不疑有他,只身前往,信长则一跃而起,当着母亲的面斩杀弟弟…学长把土田御前的定心丸角色给了我…
                            “明白.愿为学长驱策.”杀生丸凝视着白哉--不只是作戏.他们最清楚不过,含着金钥匙出世的港区贵公子们并非温室中的花朵,也并非天生高人一等,某种层面言之,他们从危机四伏的修罗场白手起家,为在短兵相接的割喉战中取胜,不惜豁出一切.白哉距离黄袍加身道阻且长,致命试炼却近在眼前,成王败寇,一锤定音.惯于对一切都深思熟虑的他,挑选杀生丸作为并肩厮杀的战友,是无上的肯定.
                            呃…先别那么多愁善感,也有可能单纯是因为白哉没朋友.毕竟身处枪杆子里出Z权的关键时刻,任何精神正常ˋ智商在线的人都不会找个生无可恋的厌食症患者策划谋杀.白哉拉上杀生丸,有很高的机率是纯粹运气不佳所致--他以为会看到剽悍精壮的党卫军官,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奥斯维兹集中营的犹太受难饥童.


                            705楼2020-02-28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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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4: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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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应生毕恭毕敬的挽着布料离开.杀生丸假作点烟,连擦了两次都宣告失败;白哉从他手上取过骨董打火机,一举成功,焰苗烧得又高又旺.杀生丸凑上前去,弓起一手围住火花,另一手顺势搭在白哉腕上.白哉也没退缩,两人就像貌合神离的假面明星夫妻,企图在镁光灯前靠秀恩爱搏眼球.
                              杀生丸心想,舍不得喜羊羊,套不着灰太郎,学长此番粉墨登场,可谓毫无底线.尽管杀生丸是白哉最偏爱的学弟,以往两人仍始终保持友善但坚定的距离,彼此的关系并非平等.白哉的教育方式比起民O主,更偏向开明绝对主义,他仁慈的允许学弟持保留意见或提出疑问,并施予关照与督导,同时要求兄友弟恭作为回报,故虽然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表面上却总是一板一眼ˋ冷冷淡淡,不可越雷池一步.杀生丸从未如此靠近过学长,更别提压按学长的肩膀或手腕了,看来为了复仇与夺O权,白哉愿意暂时坐视他偏执墨守的原则被打破.
                              发O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远方正腐眼看人基的村正目睹此情,幸灾乐祸的冲着两人一阵干笑--他不把他们的断背情告诉响河才怪呢.
                              杀生丸与白哉心知肚明村正会怎么思考ˋ响河又会怎么看待.愚庶对贵O族老爷的私人行程一无所悉,因此后者的所作所为在前者眼中莫不带有挑O逗人心的神秘感.自己的私生活无疑和所有血肉之躯一样污点遍布,只不过公开展露的唯一一面着实擦拭得光亮无瑕,难免令愚庶笃定两人居家过日子也必定属于凡夫俗子根本无法想象的纯净圣洁.然而,这一切与其说会引领崇拜潮流,毋宁只会助长小老百姓的酸葡萄心理,因而倘若贵O族之间爆发丑闻,最容易信以为真的也是愚庶.所以倒不是说杀白的演技有多无懈可击,村正与响河纯粹是被自己的偏见左右了,他们喜欢白哉即将在唯一的男性尊亲属面前正式介绍深柜爱人的狗血情节,趋之若鹜,唯恐失之.
                              有道是,这世上充满谎言,而其中为祸最深者莫过于自欺.


                              706楼2020-02-28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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