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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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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哪儿的话?又哪儿的气?我是说我自己,与妃殿下整整差了四分之一个世纪,拿黧面黄发对那红颜绿鬓,委实愧汗无地,万万不希望我的曌宫殿下蹈此覆辙,才请您留意着游艺学业两不误…”杀生丸一脸狗狗式委屈.他发现学着铃的花招来应付白哉,白哉也一筹莫展,相当有趣.
“哦?原来亲王殿下临老入花丛,竟是我迫着您读了几年死书的锅?失敬失敬,罪过罪过…我瞧书面多人造革,而亲王殿下倒真的皮…不如家去,要再在这里坐一回儿,被气得一头碰死了,叫哪个和我抵命呢?”白哉作势起身,杀生丸赶忙劝阻:“不就是闹着玩吗?学长言重了…”
远方又传来一阵狺狺咆哮.不多时,只见高杉送的那大狗,口中衔着翻眼吐舌的猫,刚鬣鬅鬙的脸上带着欣欣然,小跑到杀生丸身边,涎着脸讨赏.杀生丸赶忙接过那团湿答答的毛球,击掌唤邪见来处理.白哉一眼也不瞧,任凭杀生丸主仆商量该怎么办,顾着看风景吃酒.
等邪见快步离去,杀生丸才重新就座.猛犬叼着母猫的形象,倒令他想起了个好话题:“…差点忘了,大宫怎么回事?据说遭现世报,给学长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
杀生丸早已耳闻,白哉今日奉召前往吹上御所,一言不合就与大宫破罐破摔,把她老人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涅盘.白哉自从上任以来,每天不是看人吵架,就是跟人吵架,本来只有笔端锋利,现在连嘴上功夫也炉火纯青,磨得跟钢锥似的,见血封喉,招招致命,谁撞在枪口上一准倒楣.表面上看来,他吵赢是必然的事,不怎么稀罕,但稍一琢磨就蹊跷了.大宫的优礼荣典逐步遭到削夺的同时,白哉与天皇陛下一再夜间独对,是个地球人都能猜到是谁在捣鬼.以大宫那”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的性子,她不发作是不可能的;但白哉竟敢冲撞今上的生O母,一句不让的顶回去,不看僧面也不看佛面,简直是向天借胆了,里面想必大有文章.习于两造兼听的杀生丸急着想从白哉口中重现这故事的原貌.


IP属地:中国台湾474楼2020-01-10 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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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乏在场助势的观众,大宫八成失去吵闹撒泼的意愿了,事态发展与她预想的大相径庭,先前的沙盘推演完全不管用,她只能按下脾气,依礼而行,照惯例请白哉用茶.一场战云密布的割喉厮杀,倒雷声大雨点小,成了揖让而升下而饮的君子对话--那可是白哉的擅场.渔阳鼙鼓尚未擂响,胜负输赢即已分明.
    大宫宛如泄O了气的皮球,嘴里却兀自不肯罢休.她颤抖的手端起茶托,杯盘相触,晃荡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内府不与陛下在朝堂内光明正大的讨论国事,却私下于黑灯瞎火中奉召独对,是避着哀家的耳目吧?哀家寻思,若非内府身材高大,陛下还可能唤人把内府装在洗衣篮中抬进抬出呢,掩耳盗铃,简直可笑!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您们君臣自以为能瞒神瞒鬼,其实文武百官有哪个不知道,又有哪个不嫉妒?他们莫不恨得牙痒痒,交口恭贺内府独占鳌头的同时,作梦都想着设计陷害内府,又为了监视内府的动向几乎不敢阖眼入眠…所以哀家说,您们君臣偷鸡不着蚀把米,省点无聊功夫吧!”
    白哉接过茶,不急着喝,纸扇轻扬,将氤氲热气一阵一阵的送到鼻尖前--茶叶是御田出产的名种没错,但带了一股陈年味儿,可见宫O内厅会看脸色,对大宫的敬献业已终止.如今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又不甘愿在亲王跟前失了脸面,只好拿从娘家拿过去自皇室拜领的老东西来滥竽充数.其实吧,大宫现在还有热水可以泡茶ˋ还可以跟娘家往来,那是白哉顾及要留着她继续唱双簧而法外开恩的,否则好兄弟杀生丸正掐着吹上御所对外联系的哽嗓咽喉要道,即便就此封宫,把她活活饿死,估计也不算天大难事.
    ”大宫陛下太抬举本宫了.本宫但知随时奉召入宫,至于今上圣虑如何…天威难测,本宫一无所悉.”


    IP属地:中国台湾476楼2020-01-10 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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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4: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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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宫亲王伶牙俐嘴,便自谓智谋百出,胜券在握,因此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但兔子尾巴长不了,终究会输给哀家.内府可知原因何O在?”大宫举起茶杯,抿了一口.她手指上的皮肤虽然隐隐出现斑点与青筋,但仍显得十分有力,像男人的巴掌.”权O力这种东西,只会认最饥O渴的人作主子,而哀家即便日日饮水,仍然口干舌燥啊.”说到最后,大宫已是咬牙切齿,肌欲裂,筋欲抽,双目与鼻梁周围的皮肤都拧了起来,表情宛如预备伏身扑击的母虎,十分狰狞.
      白哉则看出对手已经黔驴技穷,如今不过吹哨壮胆,故更加意态萧然,气定神闲,只顾一口一口的翕呷,待茶尽三碗,烟罄半听,才冷冷地回敬道:”数十年如一日饥火烧肠的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难怪人人都说大宫陛下一身贱气呢.”
      大宫当场震怒,手执银壶径往白哉招呼过来.白哉不动如钟,只听耳边呼啸,硄啷巨响,方才风驰电掣的银壶正巧砸碎了漆柜上的青花瓷小屏风,滚烫的茶水喷溅四处,周围的原木家具纷纷泛起白汗.白哉挑起秋娘眉,面露不悦之色;大宫陛下则已立起身来,呼哧带喘的指着白哉的鼻子斥骂道:”两宫亲王不过投胎的技巧好些罢了,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三番五次以血统为由作贱哀家,如今更包藏篡逆之心,只手遮天,欺世盗名!内府尤其徇私怀诈,估权弄势,外示顺命,内则通贼,甚至得寸进尺,挑拨我母子感情!难道陛下在谗佞诋毁下,真要蹈不及黄O泉毋相见也之覆辙?!”她本音调高亢,怒发冲冠之余,更尖锐的像要刺穿耳膜.躲在头外听窗户根的房侍们无不因河东狮吼而畏怯,像一只只被带到大熊面前的马士提夫犬,后脖颈子上的寒毛全竖了起来.
      ”彼此彼此,单以投胎技巧而论,大宫陛下也不可不谓出类拔萃啊.”白哉心稳神不乱,素手优雅地将茶碗置于小几上,稍微抬起铁灰色的双眸,轻描淡写的反唇相讥:”中田家地灵人杰,黩货无厌似元载ˋ第宅奢僭似梁冀ˋ缔结内外似韩侂胄ˋ负国营私似贾似道,陛下挑选原生家庭的眼光独到,本宫敬佩艳羡不已.倘若知足常乐,悬崖撒手,也不致在这把高寿还生出诸多烦恼ˋ深受宵旰思虑之苦了.是以,本宫稍胜陛下者,并非先天的投胎技巧,实乃后天的品德修养,还请陛下明察.”


      IP属地:中国台湾477楼2020-01-10 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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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白哉含沙射影指摘娘家的私事,显然有本而来,大宫先瞠目结舌,后悚惧战栗,对着白哉告辞的身影,上气不接下气的嘶吼道:”缔结内外ˋ负国营私…区区内府,竟敢无中生有,诽谤天皇陛下的母舅家吗?!”
        白哉头也不回,就事论事中蕴含O着冷嘲热讽:“衣冠扫地,侍中之貂尾何多;犬马登堂,灶下之羊头如许…陛下见过草蛇扶摇直上变成蟠龙吗?就算天塌下来,愚庶也不可能藉由裙带关系一夕翻身,除非重新投胎,否则永远无法逾越阶级鸿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云云,本朝开国至今,闻所未闻.天子的母舅家又如何?皇帝的草鞋亲罢了,借债还钱,杀人偿命,岂非与所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罗大众一模一样?仅凭一纸册封,野草垢贱之流便沾沾自喜,糊涂油蒙了心,借此为名义狐假虎威,企图要胁本宫;如今甚至忘乎斤两到胆敢插手争本立储?别痴心妄想了…捧得起他们,自然踩得扁他们,警醒点儿吧…常言道晏安鸩毒,曾与老干派你来我往ˋ难分胜负的堂堂大宫陛下,果然脑回路年久失修,要比本宫更早一步变成老糊涂了吗?啧啧啧…”


        IP属地:中国台湾478楼2020-01-10 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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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回来,我依据亲王殿下先前透露的零星线索,一提起中田家的事情,尚未涉及任何具体项目或细节,大宫陛下就面如死灰,慌得不成样子…您到底,踩着她哪只痛脚?说来听听吧.”白哉肘倚勾O栏,略侧过头,稍压低嗓,星眸如漆点,斜视杀生丸.
          杀生丸长眉挹秀,龙目含威,当风而坐,轻摇纸扇,一头灿然生光的银发被撩O拨得如柳丝雨线,左右飘荡.他微微拧起嘴角,长嘘一声: “请容我先卖个关子,也麻烦学长暂且按下不表,别花时间追究.妃殿下常说,真的假不来,是驴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结了;浪潮一退,才知道谁没穿裤子.有人妄想偷工减料,一步登天,只怕爬得高,也跌得重.中田父子站在大宫与内阁间的悬空绳索,还洋洋自以为得志,迟早有一天,我会把那条线剪断,让他们从万丈之上失脚,摔得不成人形.”
          “如此我的好奇心反而更被勾起了.中田家的家督兼企业的常务取缔役,是大宫的外甥吧?很有意思的人…据说但凡花钱事儿,他一星半点也不曾干过,家财万贯还鹑衣百结ˋ葛屦履霜的,看上去若非乞丐准是神经病.相识的人家遭了火灾,他赶去慰问,都不肯走快一步,生怕跑空了肚子;摔个嘴啃地,也要顺手捡块石头才觉得划算.”
          “差不多吧.他跟我见面时的那套燕尾服,貌似还是租来的…真令人不敢置信…”
          白哉所言不假,大宫那位差点当上宫O内卿的外甥,是尽人皆知的贪财抠门,连家中老母猪下崽都琢磨着收弥月礼金,啬刻悭吝的奇闻轶事更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年幼的居宫人每回提到他,都要高唱手球歌:”瓷公鸡,铁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缺口镊子,不拔一毛~舍生不舍财,中田大人,有钱得赚没命花~”如此才不致招惹小气鬼附身.从歌词中也看得出大宫的娘家在皇居内并不受待见,舆论普遍认为喜欢中田家的人大概只有他们自己,理由则人言言殊:他们拥有上流社会唾弃的长处,却缺乏有闲阶级推崇的短板;他们野蛮的踩在贵O族脸上步步高升,不知文雅有礼为何物;他们在内廷鞠躬哈腰,在外则打着皇族的旗号招摇撞骗,处处要求特殊待遇;他们践踏别人的感情,耻笑别人的存款余额;他们不思经营只思利用,且用后即弃…最后,宫廷有一半以上的成员感到委屈,而几乎全O国O人O民都很失望.


          IP属地:中国台湾480楼2020-01-10 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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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说他有意思未免过誉,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中田老爷的引人入胜程度万万及不上他那位绣花枕头贤郎.前几天才以火山孝子之姿荣登报纸娱乐版头条的,可不是大宫的宝贝外甥孙?”
            原来中田老爷唯恐膏粱子弟不知稼穡之艱,一出门就把钱不当钱,一向把孩子栓在裤腰带上,少爷蹲在家里吃爹啃娘也好,虛度时光也罢,就是不许离开视线范围半步;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生命自会找出路,到时候天要浇雨娘要嫁,哪个拦得住?不到一年前,杀生丸联手大宫宰了大O狱丸,宫相的位置突然出缺,握有裙带关系的中田老爷也动了簪缨服蟒的非分之想,不得不暂且把注意力全放在姑奶奶那,如此就给了少爷可趁之机.他见事不宜迟,便偷了个空儿卷款而逃,从此宛如断线的风筝,出笼的黄鹄,海阔从鱼跃,天空任鸟飞.与一众狐朋狗友会合后,便在这朝歌夜弦的风O月擅场ˋ纸醉金迷的极O乐世界里,呆头踱脑的乱闯起来,没多久就着魔似的爱上个败金网美,降心迁就,屈意温柔,几乎把掏来的不义之财报效个精光.中田老爷向来锱铢必较,几百日円的人情,也看作天大地大,无大不大,若非出了一身臭汗ˋ忍着满心难过,绝难捧出来的;他这冤家对头儿子,偏偏执迷不悟,打定主意要在桃营柳阵中成就一方霸业,遂拚命和银钱做对,不多送几千几万入粉骷髅的圈套绝不罢休,小女友则拿著情郎不心疼的鈔票揮霍,大手大脚的模样,连那票见多识广的帮闲蔑片看着都头皮发麻.
            话说官O场衮衮,宦海茫茫,哪有一步登天的便宜事?等宫廷斗O争告一段落,与乌纱帽擦身而过的中田老爷一回头,才猛然惊觉自己的身家断崖式下跌,还平白多了个以搔头作态ˋ龋齿弄姿为生的蛇精脸准儿媳,气得双睛出火,七孔生烟,扬言要把亏空的数目做出债帐来,卖给道上兄弟,任他们卸胳膊卸腿的去跟儿子讨,本家绝不过问.正放浪于选舞征歌ˋ追欢寻梦的洋盘少爷,听闻风声走漏,想父亲一向言出必行,况且用了他老人家的钱,就跟他老人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只怕得神出鬼入,胆战心惊,急得唉声叹气,抓耳挠腮.俗话说,憨哔都是群居动物,也不知其中哪个出的缺德主意,叫他趁老爷子把确切数目算出前赶紧装死--人死如灯灭,积极与消极财产皆由继承人继承,他无妻无子,唯一继承人是爸爸,债权与债务归于同一,抵销了事.虽然死亡是假,但像不像三分样,雅酷杀又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没那闲工夫磨什么活要见人ˋ死要见尸的洋工,这种容有疑虑的欠款借条,他们一律不收的.如此少爷便可长长久久的在外逍遥,一则免了家中拘束,二则躲了这场血光,岂不妙哉?


            IP属地:中国台湾481楼2020-01-10 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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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田老爷听说儿子过世,只觉得不肖子孙反正留之无用,死了倒干净,少张嘴要饭吃,也不怎么难过,至于丧葬费则晦气了公O家机O关,就当无名尸处理,他一个蹦子也不会出的.谁知隔不多时,事机不密,被管家瞧了些儿猫腻出来,便暗暗的侦O查盘问,虚虚实实整得明明白白,乃大喜过望,寻思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竟不阴不阳的威胁起自家少爷来,又剐下一层油.中田少爷是哑子梦见妈--说不出的苦,不得以忍气吞声,每月每月的孝敬自家下人,差不多像纳贡一般,不敢推扳拖延一星半点.试想,天下只有儿子客死异乡,亲朋为免白发人送黑发人,瞒着他的父母不叫晓得--哪有儿子分明好端端的活着,却欺骗父母说是死了的道理?更可笑的是中田少爷深恐管家在父亲面前捅出自己的荒唐故事,宁可去借高利贷,也要凑钱加薪,求个闭嘴--打从开天辟地以来,只有将钱买命,何曾见过花了银钱自家装死的?
              这样字面上”尸居余气”的奇闻轶事,甭说发生在周遭,就是翻遍古今内外,也没白纸黑字记载,可想而知一经见报,全日O本都笑喷了茶,像兴奋剂扎前O列O腺似的,到处眉飞色舞的讨论;居宫人们正闲得五脊六兽的,又心酸口辣,积习难改,少不了凑下去点缀两句.大宫又羞又恨,但胳膊折了还得往袖子里藏,无论什么事儿总要帮着自己亲戚遮掩辩白,也着实气苦了一番.
              “…为父的负责扯空砑光,瘠人肥己;为子的忙着讫情尽意,坑家败业,也不知道这无独有偶的爷俩同时发功,一个厚积薄发,一个零存整付,结果是盈余还是亏损.”杀生丸以纸扇掩口轻笑,金色的眼眸中蓄满嘲O弄的恶意.
              “您可画错重点了…中田家靠战争起家,唯恐天下不乱,也不知弄了多少造孽钱,活该有这般的报应.大宫陛下自恃娘家有矿,钱可通神,万事仗凭着金银威光无不如愿以偿,就狗胆包天起来;殊不知之所以那些钞票还揣在她外甥兜里,全是因为我们宽容大度,不予计较.兴许是我才疏学浅,但古往今来,玩得过官O府的商人,还真没见识过呢.”白哉屈指一算--圣殿骑士团怎么覆灭的?武士彟是怎么觉O醒的?沈万三怎么完蛋的?胡雪岩如何年少得志,晚景凄凉?一代妖花*张禧嫔出身巨万之家,倾国的美貌加泼天的富贵,顶多也只够把仁显王O后暂时逐出宫去,面对鹂兴闵氏死灰复燃却如螳O臂O挡O车,自己获赐附子汤,哀号吐血身亡,兄弟惨遭凌迟,家族满门抄斩.”经商再成功顶什么用处?当官的随时能给你扒层皮.覆辙殷鉴不胜枚举,并非我手持孤例ˋ横扫天下呢.”


              IP属地:中国台湾482楼2020-01-10 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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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圈钱的干不死弄O权的.商人思唯简单,就晓得拿别人的利害,当自己的祸福,不知何谓天高地厚,也没见识过真正的心狠手辣;只着眼于帐面上的数字消长与库房里明熀熀的真金白银,不曾想一家小命都被官O府的魔爪攒着…别说什么钞票还揣在兜里,光他爷俩那脑袋还搁在脖子上…嗯~”杀生丸不如白哉道山学海,也缺乏学长发思古之幽情的浪漫,仅以裁判官的角度,做了接地气的客观归纳.他合拢纸扇,边说边以扇尖一下一下ˋ意味深长的敲点着木板,发出笃笃笃的不祥背景音.
                两人频频颔首,默默饮酒.他们都可以想象大宫的外甥孙失去一切后的人模狗样--要嘛高唱铁门铁窗铁锁炼,要嘛隐姓埋名住在破烂老旧的违章建筑,穿着奴才不要的粗布衣服,到水沟里抓瘦巴巴的老鼠当晚餐;而他那位号称真心相爱ˋ历经家族革O命才合法的网红妻子,必须学习把毛茸茸的食材剥皮ˋ切块--祝他们幸福快乐.
                “总之这事我吩咐伊珥谜放心剚刃,看整不死他这小样儿的.学长请等着看扬子江心断缆崩舟的好戏吧.一提到中田家的蛛丝马迹,大宫就脸色大变,可见伊珥谜已经下手了.”
                ”揍敌客阁下可信吗?我听说他堪称*塔列朗在世,能眼睛都不眨的背叛所有人.”


                IP属地:中国台湾483楼2020-01-10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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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4: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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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他自己.只要我还位居要津,他很清楚他应该跟谁并肩作战.”
                  “他既如此精明能干,那个御落胤,也托他O弄点消息如何?目前一点进度都看不见,怕不会是钻到地底之下了吧?”白哉语气中微露责难之意.
                  杀生丸也一筹莫展.”学长说笑了,这种家丑怎么能交于外人之手呢?可惜当时的文件尚未电子化,查找相当不易,再加上有知情可能的老职员多半已经入了鬼籍.我曾向家母与泰山请教,但家母当时服侍于与大宫母子对立的先太后处,泰山则远在参议院,两位对星黄O泉宫的私生子都不清楚,只说当时谣诼纷起,真假难辨…”
                  “令尊大人不会不知.”白哉板着脸放下酒盏,发出轻碦声,薄唇以人中为中心,往下撇成一个倒V字.杀生丸明白学长生气了,毕竟拖延一时,可能误事一世.白哉在前线将士用命,冒风霜雨雪,迎兵马刀弓,既挟了天皇又废了大宫;杀生丸空有人脉,却舍此不为ˋ避重就轻,后勤做得乱七八糟,如此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还打什么胜仗?大家一起去死算了!
                  --又来了…你厉害!在炉边抽烟斗的*安乐椅神探,就会颐指气使,贵脚不踏贱地,小指都不待动一动!我寻思这世上就没有你破不了的案子!


                  IP属地:中国台湾484楼2020-01-10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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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遇到秀才,杀生丸也窝一肚子火.倘若隐居大人是那种问什么答什么的顺从类型,为人子女的他童年会那么饱经苦难吗?要说少爷脾气,这两位绝对难分轩轾,但杀生丸想起铃的提醒--白哉此次身负赫赫战功,讨好他都来不及,岂可不欢而散?而且乍看之下自己确实理亏,便按下怒气,为学长斟酒.德利的釉药剥落斑驳,宛如霜降般饶富趣味,配上他雪白光致的纤指,画面美不胜收;白哉执起贝合酒盏相迎,器皿粗砺的天然外壳与精巧的莳绘内装,被他宛如木兰花瓣的素雅手掌擎着,简直是艺术品.两只手外型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杀生丸与白哉观之望之,情绪也逐渐平息下来,心内感叹:终究是吾血之血,放眼文武百官,除了他,我还信得过谁呢?
                    “说来惭愧,父上对母上成见颇深,故能突破父上防人之心者,非妃殿下莫属;然这几日,妃殿下正为结交姨小姐而忙碌准备,没什么时间返回京都赫映宫邸…或者,学长认为大局为重,姨小姐的事能先缓缓?”杀生丸打出王牌--他已经看清楚了,露琪亚是白哉的软肋.好不容易等到铃卸货,白哉绝对不希望她又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事务上.
                    “唉,贵府没有人才了吗?万事万机都交给妃殿下.搭配服饰的是妃殿下ˋ设计菜肴的是妃殿下ˋ往说翁公的是妃殿下ˋ结纳女眷的还是妃殿下,端的是八面玲珑,三头六臂,十项全能,其他成员跟废O物一样尸位素餐也无妨啊…真令人羡慕.”被将了一军的白哉只能嘴上挖苦杀生丸,再无反击的余地,谁让一说到露琪亚,他就特别被动呢?
                    “所言甚是,我杀生丸有幸娶得贤内助,希望学长也是这般福气,早日清音彩轿,堂名灯担,做那芙蓉帐里的新郎ˋ玉镜台旁的花侍.人人都说保守的朽木宫充满一切久经星霜的东西--旧时代ˋ老朋友ˋ古籍ˋ陈酿,但看来这回要一反常态的添新嫁娘了,可喜可贺.”杀生丸自斟自饮,吟道:”莫道老株芳意少,逢春犹胜不逢春…枯杨生稊ˋ铁树开花,则老来得子也不远了吧?”
                    被消遣的白哉扭过头去不答腔,东云色的蝙蝠刚好掩饰脸上的赤霞.杀生丸乘胜追击,再补一枪:”一向忘了说,学长,您的扇子正衬您,选的实在高妙!”


                    IP属地:中国台湾485楼2020-01-10 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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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述三个段落中,杀生丸就露琪亚的事情总共呛了白哉三次--
                      1.白哉自己说溜嘴,杀生丸表示”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我不想知道”,逼白哉道歉.
                      2.白哉坚持对荧惑丸严师出高徒,杀生丸消遣他以转移话题.
                      3.杀生丸报复白哉强迫他去接触他超级不愿意见的隐居大人,并试探白哉的反应.
                      白哉次次处于挨打状态,但如此也让杀生丸确定他对露琪亚的心意.
                      整理:这一大段中,杀生丸与白哉共讨论了以下几件事--
                      1.白哉叙述与大宫冲突的始末.
                      2.杀生丸转述大宫娘家的八卦,并表示伊珥谜已经下手布线了.
                      3.星黄O泉宫御落胤的人别与下落仍然不明.
                      整理一下经过白哉布局的权O力变化--
                      1.大宫派改名”富庶派”,象征内廷摆明将她列入非我族类的范围.
                      2.大宫明着对两宫亲王痛恨入骨,而两宫亲王暂时解决了大宫,把矛头转向星黄O泉宫;两宫亲王同时也意识到桂的危险.

                      3.白哉成为真真正正的股肱心腹,大宫则澈底失去了天皇的信赖,目前相当于被软禁:


                      IP属地:中国台湾486楼2020-01-10 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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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
                        想想上次拜年,好像才写到西班牙篇?时间过得实在太快了WW
                        2020年也请多多指教囉~
                        (图片由吧友秋夜之猫桑提供~谢谢秋夜WW)


                        IP属地:中国台湾494楼2020-01-26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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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的视角比较特殊,是白夜ˋ白童子与神无的.之所以如此,是出于吧友的建议,感谢朔新桑与夕儿暮归桑WW也感谢张踏月桑给我关于"前传"的构思~
                          介绍新人物(?)--超人气的织田信长大人~这是<戦国ストレイズ>的图片,不过我不採用该作品的架构,纯粹偷个图来代表,使形象具体一些.即使对战国史不熟悉的人应该也稍微听过这一位的大名与事蹟吧.简单来说,倘若他没有因爱将明智光秀倒戈而殒命的话,江户幕府德川将军家应该改名叫安土幕府织田将军家才对.文中的设定,信长与战国时代的杀生丸(鬪牙王猊下)有一段影响无远弗届的孽缘,所以祂会以神灵之姿,实不实刷个存在感;至于具体状况如何,就以后再随剧情开展交代吧~


                          IP属地:中国台湾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95楼2020-01-26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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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打算歇息吗?”白夜在拉开书房的纸门时,一改在练习室演示的娟媚动人ˋ顾影翩蹮,
                            故意使了点蛮劲儿.他朝室内的神无一望,道:”凌晨了呢.仪宫殿下都睡熟了.”
                            室内一帘花影,四壁图书.文几前摆夏鼎商彝,斑烂绝俗;多宝阁上放金签玉管,名贵非常.一身皓白的神无尤其显眼,小小的身躯拱肩缩背的伏在案前,看上去像趴着午睡的小学生;摇曳的烛O光之下,万物的线条都微微颤动,难以区分神无是睡是醒.白夜深悔于自己的莽撞--他用力拉纸门,本意是担心突如其来的出言招呼将惊吓聚精会神的神无;但见此情此景,说不定神无早已熟睡,骤起的噪音反倒扰人清梦.他宛如过河的水蛇,小心翼翼的滑过榻榻米,靠近神无的侧脸.
                            “我正要就寝呢--“似乎感觉到白夜的凌波潜行,淡漠慵懒的声线响起.神无将笔搁在笔架山上,不经考虑地向白夜抬起了两只胳膊:”白夜老师,行行好--"白夜掩嘴轻笑,松了一口气,缓慢的把手酸脚麻的神无从地上拖起来.曩昔他是剧团的当家花旦,在幕前身段玲珑,丰神婀娜,乍看宛如纸灯美人,风一吹便要化了,实际上得益于年少操练辛苦,直到平头甲子仍颇有几斤力气.
                            “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神无嘴上打趣,任他施为,转过头望着浮墙游影--四面漆黑,一灯如豆,更照得两人的影子无比巨大,像某种不怀好意的怪物.
                            “是不是林黛玉还两说,这垂杨柳像神木是真的,树大根深,咬定青山不放松…”白夜从走廊外取来预先准备的水钵与手巾,为神无净脸.”神无小姐是该把握机会歇息,长假可得来不易啊,过这村没这店了.”


                            IP属地:中国台湾496楼2020-01-26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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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4: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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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赫映宫的公务之多,令人胆寒,但神无揽事的本领也无人能及.每当铃蹙起眉头,面露不知如何是好的忧虑表情时,神无便当仁不让,自然而然地从她手中把工作接过去.六角梅御殿上下莫不说笑:两个人都快成一个了.铃的功劳即神无的功劳,铃的过失即神无的过失.随铃的肚腹日渐膨O大,除具有一身专属性的妃殿下任务外,神无将近取代了铃所有的日常行Z工作;待铃临盆分娩,又基于荣养必要而无**尽职责,势必需要神无继续分忧解劳.原本仅担任家庭教师的神无,如今却形同肩负了赫映宫的大奥总取缔役一职,忙得脚不沾地,别说指点了,几乎没机会见到自己的学生.
                              好不容易等铃的身体状况稳定下来,御许大人又远从京都前来探望儿O媳O妇与双胞胎孙子.见六角梅御殿有了主持中馈的女主人,神无才向赫映宫请了一星期长假,躲到白夜这儿清静几日.白夜自然张开双臂欢迎,事前还向友人们征询了”该安排怎么样的疗愈身心行程,以慰劳久未谋面又尘务经心的情人”;殊不知身负重任的神无到哪儿都闲不下来,别说根本无心外出游玩,连白夜悉心整理的花园也没瞧上一眼.她袭卷了白夜的戏曲资料,整日盘据在书房内振笔疾书;况且,身边还带着个牙牙学语的仪宫殿下,形影不离.见那披肝沥胆ˋ鞠躬尽瘁的劲儿,白夜只能半开玩笑的感叹:”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忙成习惯了--打从宫相更新换代--事情多到令人接应不暇--朝干夕惕--宵思旰虑--又是调兵又是遣将--如此生活整整过了半年--一下子闲下来--反倒不知如何是好--"
                              “我的小姑奶奶,哪有什么如何是好呢?放下蚊帐,熏着衣香,顶那日头,睡个昏天黑地,一天不就过了?”白夜牵起神无的手往卧房走去,一边哄道.
                              “净说胡话呢--白夜老师的光阴--素来也不是这样浪掷的--“


                              IP属地:中国台湾497楼2020-01-26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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