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稍抬单目即识破了她的犹豫:“并非妃殿下所担忧的那样--值此多事之秋,小殿下只差临门一脚就要入主清凉殿,全国的目光都钉在绿雉禁猎地上,阿梅的处境堪称动辄得咎,我才不干趁火打劫的缺德事呢…情况是,由于瑞穗兄弟长期驻扎在最危险的边陲蛮貊,干的净是冒险犯难的活儿,何时马革裹尸都不意外;相较于他们,*我的脚底却黏着一百五十石的米粒,总离不开帝都,所以飞囗囗天出国之前预先立下遗嘱,指定我为其女苍天的监护人.然而,以往她爹到底还在,隔三差五回来探望一次,各种场合与阶段虽迟但到,我只不过担个虚名,聊备一格;如今人真没了,满天又困在紧急任务中,短期内抽不开身,我一个单身汉哪懂带大女娃的学问?虽曾考虑寄放木户公馆,没想到啊,冲着苍天没半滴长州老乡的血,平时爱民可烦的桂,那斟酌勉强的嘴囗囗脸未免太气人了;天照院的胧哥倒愿意收留,但他心善面恶,瞧把小姑娘吓的…念及与飞囗囗天出生入死的旧情,两份委屈我都不要他的遗孤受.思前想后,既然都是*世袭亲王家,多少沾点亲带点故吧,胳膊断了,还在袖子里.我想问,以妃殿下的理解,赫映宫有没有可能做这回主?”

我(高杉)的脚底黏着一百五十石的米粒:
这是高杉晋作的典故.在池田屋骚囗囗动至蛤御门事囗囗变之间,所有人都看出幕府与长州必有一战,长州人尤其群情激愤,为了攘夷理想不惜一死,只有桂小五郎与高杉晋作保持冷静,认为全面开打的时候未到.高杉晋作的忘年交来岛又兵卫因此误会他,出言讽刺道:”你的脚下黏有一百五十石的米粒,这才无法拔腿拼命”,暗指纨裤子弟的高杉被俸禄倌爵所羁束,不像两袖清风的下级武士那般能洒脱的上囗囗京捐躯`为国囗囗家百囗囗姓燃囗囗烧生命.
高杉此处是藉祖先的轶事谦称自己”因在统幕任职,长期滞留相对安全的大后方,与飞囗囗天满天兄弟前线冲杀的朝不保夕相比,未免过囗囗度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