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3

“藏镜人是桂小太郎…奇怪本宫怎么一点也不讶异呢…至于佐佐木少将的参与,未必出自桂等人的精心策画,也可能纯粹无心插柳--一桥薨去,空出了侍从武倌长宝座,女院奶奶唯恐兄님替补上囗囗位,便脱稿演出,硬拉着佐佐木少将往宫囗囗内亲信上蹭.如此反倒歪打正着,引人注目,意外暴露了时论派的布局,真是贼星该败.”白哉抿抿薄唇,对杀生丸微笑道:”无论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还是事迹败露的前兆,总之解得漂亮!且论情报到来速度之迅捷`内容之精准,真教人望尘莫及…所谓势道派麾下菁英如云,名符其实.”情报的搜寻与分析,必须兼顾确切`周延与及时,则长期坚持调查的功夫须臾不可懈怠,要做侧面核实,要做逻辑勾稽,又蒙又骗又套话,是标准工程浩大且令人头秃的针线活;经杀生丸一番指挥调度,却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把全宫上下翻个底朝天,并锁定了唯一嫌疑犯--白哉心想,真是后生可畏.
“学长谬赞…”杀生丸以扇掩口,有点为无功受禄而羞赧.
新上东门院内举不避亲的欲捧佐佐木少将直上青云的消息,其实由卯之花所提供.固然杀生丸与铃进行睡前讨论后,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下命紧锣密鼓的展开清囗囗查--要说扒人老底的技术含量,他背靠堪称国家征囗囗信社的检囗囗察院,手握白童子新建立的大数据库,海外还有个三头六臂的情报头子伊珥谜作腹案,是非常有发言权的,理论上调查谁都属降维打击;但毕竟时间太短`任务太急,要在几个小时内从千头万绪中找出眉目,谈何容易?相较于刚接手案囗囗件的杀生丸,多年身处纷争漩涡中心的当事人卯之花,自然更清楚暗箭是从哪个阵营射囗囗出来的.她跟剑八享用完早餐后,第一件事便是与铃取得联系,藉感谢升迁赠礼`讨论丧仪后续`述说闺密近况等人情世故的东拉西扯,渐次把话题引到侍从武倌长的争夺战,抱怨新上东门院掠人之美太过分,恳囗囗请铃子妃务必在御前美言:”佐佐木少将才几岁?踩小板凳儿糊显道神--还差着一帽头子哩!只求妃殿下看在老一辈的交情上,多疼疼我们家阿剑…”小机灵鬼铃把这新八卦听得满耳,一扭头就学舌;杀生丸又凭此蛛丝马迹,教秘密武器初试啼声,居然云开日出`成绩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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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浮出囗囗水面的新上东门院也难免谋害一桥齐冬的嫌疑--尤其今井信女出身天照院,想必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若她与异三郎藉拜访为名动手,估计齐冬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然而,事涉庶祖母,为不打先人的脸,天皇想必不会把她列入嫌疑犯,而将另外寻找替死鬼.在山头林立的内宫外朝,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哪一个都惹不起,要陛下主动查弊辟谣的机率微乎其微,则卯之花纵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罪嫌了.她如今七十有四,何时伸腿瞪眼都不足为奇,一个不小心便会带着污名抱憾离世…剑八斟酌及此,眉间与眼下便出现宛如刀刻斧凿的笔直深纹.”…欸,朽木,之前你为宫囗囗内成军恼了阿烈,但所谓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要论各路枪杆子对皇室的威胁程度,最甚莫过于时论派.你不至于除恶务尽到坐视阿烈被女院奶奶驱逐`任由桂藉佐佐木把魔爪伸进宫囗囗内吧?”
--这便是卯之花要你前来打听我是奉旨找碴还是另有同盟的原因了.面对”皇统派老佛爷搭配冢宰派批皮怪”的组合,她想必十分好奇我如何取舍`是否属意与新上东门院达成策略联盟…或者说,就是因为她确信我绝对无法容忍佐佐木入宫为天皇的首席军事顾问,必定会先搁置私人恩怨,才有恃无恐吧…真是个难缠的女人…
白哉瞇起双目,看着像樽睡眼惺忪的古老神祇,沉吟良久,才不情不愿的说:”…半路杀出那位崽卖爷田不心疼的佐佐木少将,真是始料未及…本想借机清理门户,但危急存亡,同成异败,须合力协谋,以济斯难,故现在不是皇统派窝里斗的时候,就先饶了法眼大人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在杀生丸抬出新上东门院与佐佐木异三郎之前,白哉原打算一鼓作气铲除卯之花;然而经杀生丸科普女院奶奶的谋定后动,他便意识到使卯之花中箭落马,无异于为佐佐木继承岳父衣钵大开后门.相较于同属皇统派的元字塾宗师,白哉当然更加无法对高杉的莫逆之交攻城拔寨视而不见,何况还是个成分可疑的地下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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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生认为,为今之计无非双管齐下.其一,更木元帥必须担任准侍从武倌长.除防堵佐佐木少将得偿所愿外,并确切向陛下输诚,以此交换天子纶音御命,宽恕侍医长大人;其二,侍医长大人应该战术性引退以待来日.唐草局颟顸,蓑浦局小器,两老极容易被女院奶奶牵着鼻子走,左右玉帘后的决策;唯有侍医长的存在,方能收制衡女院奶奶的过度扩权`辅佐更木元帥于的朝廷仕途之效.此二优点,陛下必定有所体会,故不至于过度反对.为达上述目的,眼前便剩下两项阻碍.一是创造理由,使侍医长大人全身而退.依女院奶奶的劣根性,她面对宿敌灰头土脸,不可能不冲上前去打落水狗,势要把握侍医长出宫前的最后机会,狠狠折辱令她颜面尽失,再不敢回宫中见人.我们必须四两拨千金的把这一难关化解于无形,既说服女院奶奶’侍医长毫无东山再起的野望,不必她大费周章’,又保住侍医长的名誉形象,未来才有二进宫的可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要侍医长苟个2年内不犯错,周围的人自然会因作妖被淘汰.另一道坎儿,则出在元帥身上…”
烦难看似两项,说穿了是一回事.要游刃有余的回避居宫人所设的罗网陷阱,就必须在他们的领域拥有自己的明碉暗堡.朝廷堪称21世纪最封闭`最自行其是的大型黑机关,除非身处其中,否则在外头怎么位高权重`降妖伏魔,都很难插下手去.卯之花的敌人既然来自禁里,则剑八欲解她的燃眉之急,自然也只能侧身皇亲国戚之列了.不过杀生丸有一事故意说错--女院对于卯之花是否起复,其实并不在意,毕竟她盘据宫囗囗内将近百年,谁不自量力到敢冲进来下战书,都是客场作战,只有被她一顿削的份.卯之花若有朝一日囗囗死灰复燃,则直接威胁到的并非女院,而是白哉.

宫囗囗内成军一事提上日程,并非白哉的原订计画--他要枪杆子没错,但本打算等荧惑丸继位`自己坐上摄Z宝座后再着手商拟,没曾想卯之花急于一时,戳他的脊梁骨,反而导致他被桂盯上,被夹在天皇与内阁之间腹背受敌,像风箱里的老鼠般两头受气.为此白哉不恼才怪呢,定然要把握最后的机会,在卯之花溜号前给点颜色瞧瞧.出气之余,也是藉甩卯之花一巴掌,为宫囗囗内成军的流言灭火消风.且这回他屠刀出鞘却杀人未遂,双方的梁子结得有天来大.要白哉现在放卯之花一马,剑八就必须向盟弟保证老婆未来不会挟怨报复;而职场上最棒的敌人,一是死人,二是植物人,卯之花必须属于其中之一,白哉才能够高枕无忧.一般状况下,被仇视的那一方可选择剃度出家以远凶避祸,然而这遁走方式并不适合早已受封法眼的卯之花--昔日的恩宠荣耀,反倒挡住了她为数不多的活路,实在讽刺至极.
简而言之,欲度过眼下的难关,两项要件缺一不可--一,剑八担任准侍从武倌长,为天皇驱策,跟”天皇洗白卯之花”一事易一事;二,卯之花乞骸骨,出宫躲起来,别碍白哉的眼.
杀生丸一对金珂子亮熀熀的盯着剑八,意有所指;剑八明了过来,颇感不耐的仰天长叹:“唉…!我就不能不当这劳什子准侍从武倌长吗?光’陆将’受勋,各种前所未有的大小烦恼便层出不穷,纷至沓来;倘若再沾惹御前的职务,岂不得实际参和宫闱斗争`跟那帮偷奸耍猾的下三滥大打泥巴仗?”这可不是故作姿态.权力的游戏中暗藏庄家,但菜鸡决定手刀入场送人头时,难免痴心妄想自己才是潜在王者,只要过江龙吃了夜里猛,就算地头蛇都得盘着;剑八则始终头脑清醒,深具自知之明,晓得编剧并未往洒家头上安主角光环,那洒家就别应那作死人设,故面对一本万利的ZZ赌局,向来以不变应万变,来来去去只有单一绝招--死都不碰,明哲保身,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白哉早料到契兄会这么说,对杀生丸投以幸灾乐祸的笑容--牛不喝水强按头,才是最困难的.倘若更木元帥也与佐佐木之流一般汲汲营营,卯之花长久以来用不着那么担忧.要说她老人家的终极噩梦,始终莫过于费老鼻子劲儿把剑八推上侍从武倌长,而一等她伸腿蹬眼,尸骨未寒,他立马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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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难听的话,侍医长撑死是奴才头子,奴才头子的本质仍是奴才,属于短期消费品,远谈不上尊重与否,跟任何付费取得的支配服务相较并无二致,当然要物尽其用,整坏了整没了再换一个就好,反正兜里多的是钢镚,世上多的是空有本事没处卖的穷光蛋.故卯之花虽具有面圣见驾的资格,天天在御前周旋,看上去是相当了不起,但能说话不等于说得上话--若陛下洗耳恭听是恩情`充耳不闻是本分,投其所好则从善如流,逆耳违心则委弃泥途,那么也只凸出发言的不足挂齿罢了.况且,谁又能四季长春,恩眷永驻?当新鲜不再新鲜,玩意儿也就不算玩意儿了,喜新厌旧乃人之常情,纵贵为九五至尊也不能免俗,无怪乎御前最不缺的便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从视若珍宝到弃如敝屣的赏味时间异常短暂,昨日还红得发紫的要员第二天消失无踪,也稀松平常.一旦失去君心,陛下因人废言,混得脸再熟,徒然惹厌罢了.最后,常言道贵人薄情,生下来就称孤道寡的大人物,遇到一筹莫展的态势,抛妻弃子的断尾求生都是家常便饭,顾不上的男仆女婢,舍卒保车时真也没什么心疼的.
“确实…那可难办了…”剑八双手抱胸,眼神虚空的盯着稍早差点撞一头的横梁,瓮声瓮气的说:”照亲王的道理,准侍从武倌长还不也是奴才头子,即使我应允接任,在御前也一样帮不上阿烈什么忙.”
”原则诚如元帥所言,惟若您能与皇族在血统`道统上互相结合,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程度,就够如佐佐木少将那般,策动真正的高层出面开金口,迫使陛下不得不倾听`不得不照办,保得逢凶化吉,平安顺遂,甚至反败为胜,加倌晋爵…眼下是不得不机灵的时刻了,交浅言深,逆耳之处,还请元帥海涵.”杀生丸吟诗般节奏有致的说着,巧舌如簧,相当悦耳动听.
“!!!”剑八与白哉俱如五雷轰顶,躲躲闪闪的交换了震惊的眼神.
--赫映宫亲王的意思,岂是认为自己属于真正的高层`如今愿为阿烈的护身符,却缺个名份?

剑八还未反应过来,先前貌似事不关己的白哉便插口问道:”且住!听亲王殿下这话说的…是要与元字塾结缘吗?”
“不,赫映宫只与准侍从武倌长结亲.”杀生丸回答得很巧妙.剑八与白哉闻言,不禁再次面面相觑--杀生丸有这个诚意自然是够慷慨,但如今别说剑卯二人膝下犹虚,即便义兄弟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等有头有脸的嫡传弟子,都尚未谈婚论嫁,何来可供联姻的子女?
见两人大惑不解,杀生丸胸有成竹的轻笑,说得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妃殿下为晚生生儿又育女,不拘卯之花侍医长大人未来给元帥添了公子或千金,总之保证有能匹配的对象.如今女院奶奶憋足劲要为难侍医长大人,陛下也无意回护,巴不得她一走了之,则侍医长大人倘若借口请产假以梢避风头,兴许是最妥当的遁词…”从飞天企图求婚开始,杀生丸总思量着要与高级将倌结亲,以取得军系支持--再高还高得过陆军大将兼准侍从武倌长?最好的人选近在眼前.那双冷漠疏离的金眸,罕见的散发志在必得的热切光芒,像两池熔化的贵金属,亮得耀目之余,还嘶嘶冒着烟.
白哉乍听之下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等意识到杀生丸确实说出”产假”二字时,不禁为其荒谬睁圆了双眼--剑八大白哉10岁,卯之花又大剑八12岁,今年妥妥的74岁了,还已经获得”法眼”之位--年逾古稀的姑子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岂不是成了都市传说级别的怪物吗?对于杀生丸天马行空的锦囊妙计,他扯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仍旧难以置信.曩昔即使与绯真情到浓时,他也无法想象自己拜访人老珠黄`华发苍颜的爱妻的卧榻,故对于杀生丸为求卯之花为化险为夷,居然有脸扯这种异常魔幻的弥囗囗天囗囗大囗囗谎,以此昭告她今后只想安分守己的当个家庭主妇,还指望他人信以为真,着实感到不可思议.”这算什么?’*只有新生能阻止死亡’吗?”

杀生丸当然也知道卯之花怀囗囗孕纯属天方夜谭,但为了停止内哄,凝聚友谊,保存实力,让卯之花在白哉斩草除根的镰刀边缘安全下庄,不得不如此.联姻向来是化干戈为玉帛的上策,倘若白哉还有未字人的儿女,杀生丸出面做个媒也就是了;既然他自己不争气,就不能怪杀生丸横刀夺爱,毕竟这种未来婚约,准新郎新娘终总要有一方真实存在才见诚意吧?
至于高龄产妇的技术性问题,”据母上大人所言,侍医长大人年轻时曾做一些妇科相关的特殊安排…”说穿了就是冻囗囗卵.宫中竞争激烈,女官们不敢须臾擅离职守,以至于常常错过婚期与孕期.常人乖乖认命,医女们则诉诸黑科技,预先解决生涯规划困扰.杀生丸碍于身分,不方便讲得太明白;偏偏剑八丈二金刚,两宫亲王颇费了一番周折,他才恍然大悟.”…而妃殿下的医学院教授能插队试管婴儿与介绍代囗囗理囗囗孕囗囗母,不难解决.”杀生丸语毕,面露一壶好茶两面针的得体笑容.
经他另辟蹊径之后,白哉与卯之花`天皇与卯之花都成了广义的亲属,未来再生龃龉,赫映宫便有充足的立场调停--谁能不卖准东宫的面子?以血缘出发缔结坚实同盟关系,白哉与卯之花再明争暗斗,受损的都包括自己,必然也会往和平共处的路上走.这么一来,不仅白哉未来欠缺加害卯之花的理由,眼下他饶卯之花一命,也变得顺理成章,面子里子都故周全了.
为化敌为友,连未出世的孩子都被摊派上了的剑八则惊愕不已:“…听听你都在说什么?我以前总觉得你们为了瞻情顾意`说亲道热,忙着给牙都还没长齐的孩子栓亲很可笑…贵囗囗族阶级的小萝卜头新郎新娘车载斗量,已经够不可理喻的了;如今连人影子都没有的娃娃,也虚头巴脑的谈婚论嫁,简直荒谬到极致了.”

此时白哉已经回过味儿来了,便代杀生丸解释道:“那无所谓.过去飘渺不定,未来变幻无常,怎么讨论也白费唇囗囗舌,先把脚尖前的危机度过去再说.以后就算孩子生不出来也好,长大成人后自行择配也罢,重点是当下`现在,我们立马能以亲家之名合作.另外,兄님素来爽快,本宫也说句不客气的吧--您与法眼大人年岁都不小了,如今要图生子,这老当益壮传出去,一准会成世纪大笑话的;但倘若是为了与赫映宫联姻,旁人也只会嫉妒眼红`跌足哀叹自己怎么没早想到这神术妙法而已.”与赫映宫沾亲带故,对卯之花而言是如虎添翼,单就表面的利害观察,给她平白得这巧宗儿,白哉反对都来不及,理无赞成之可能;然而究竟卯之花本即跟御许大人交情深厚,结缘赫映宫也不过是把隐藏的关系摆到明面上,且剑八拥兵自重又素与白哉亲厚,白哉原也有意加以拢络,可惜朽木宫支庶不盛`人丁有限,别无能延续情谊的子女,若能以赫映宫为枢纽巩固彼此关系,亦不失为没办法下的好办法.杀生丸摆明让他坐媒人席,这现成的人情干嘛不塌?他在心里反复琢磨,寻思到底是自己的契兄一门,倘若被卯之花拖累而潦倒了,输给佐佐木,他也没面子,终于决定促成这临门一脚,
订婚后的三家关系--等于是各从父(夫)`母(妻)`子女三方都拉出了关系线,形成紧密的网络.
图中的”八千流”在原著中是剑八捡来的孩子(并且有另一层隐密的身分),从婴儿时期就与剑八一起闯江湖,而剑八出于少年时代对卯之花的深刻印象,以她的外号为女囗囗童命名.所以<死神>的八千流并非卯之花与剑八的孩子,只是同人图/文中这三人常以全家福之姿入境,还希望大家别被我误导WW
图中的”宪宫律子”则是久保新作<BTW>的女主角之一,名为新桥のえる,公认是白哉的年轻性转版.出于对原着人设的尊重,本来想找她的同人图,可惜目前数量还太少,没见到漂亮的.图中是倌图的上色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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