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某六刃君干笑当中。。。。
我来迟了。。。。。好久饿
下面奉送上文吧
———————————我是该打的六刃·君——————————————
第二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冻得嘴皮子哆嗦。那个火堆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签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衣服走了,好歹还算有点良心的帮我披上了衣服。
泡了热乎乎的澡之后便倒下大睡了一场。睡得患醒患灭的时候,依稀感到奶奶那样粗糙的手不断的拍打,心变的平静,所有不安与其他的感情渐渐石沉水底。
我依旧要快乐而又忧愁地活下去。
{两年后}
再次醒来的时候,奶奶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瘫倒在米色榻榻米上,眯着眼睛,看着依旧不变的天空。两年前一场无法预见的机遇,我居然碰到了蓝染boss,但自那以后,我倒是一个来自静灵庭的人也没碰过,当然,志波家的三个崽子除外。
“吱啦”一声,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了思路,眯眼看去原来是奶奶,依旧穿着那套青色的单衣。这样的记忆一遍一遍横亘在脊梁上,盘旋着直贯心脏,以至于当最后仅存在心中的一片沾血的碎布化为灰烬的时候,我忍不住大声地悲怮。然后声音穿透空无一人的回廊,世界崩溃在即。
恶魔靡非斯特对上帝说过,这个世界是片苦海,永远不会被改变。
“明天就是夏祭了,”奶奶兀自在我身边坐下,帮我压了压被脚,“小樱和志波家的几个孩子出去吧,他们家的大儿子昨天来过了。”说到这里,奶奶忽然微微地笑了下,“小樱的浴衣已经做好了呢,这就给你拿来。”
“小樱,要活下去啊。”
我看着奶奶离去的背影,快速到我还没看清便已经消失。夏祭的的喜悦迅速冲淡了脑中的思维,思绪在瞬间滑落天际的同时,我分明看见了一瞬即逝的泪水,那样晶莹的、灼目的,却又那样沉重的消失在远处云层之上。
“哟!”
抬头看去的时候,海燕黑色的刺猬头从天而降,长长的下眼睫毛真是浓密得让人嫉妒啊。我一把按住了他的脸,迅速地说:“哟什么哟,出来找我干什么?”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么?”谎话,绝对的谎话,我跟这个家伙的交情不过是送了两年的伙食而已,而已!绝对是这样的!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断的时间里,我风雨无阻地送去伙食。我不断和奶奶还有志波家的三个,严格说只有两个有发言权的抗议了,去那里的路程一来一回差不多要近一个小时,在这个交通除了人力拉车的时空,我这么做十分……吃亏。最后在奶奶的镇压和海燕每天一包甜纳豆的诱惑下,我风雨无阻地把这个伟大的任务进行了两年之久。
说到甜纳豆这个十分离奇的新的口味喜好,我似乎有点理解了那个未来的矮个子队长日番谷冬狮郎了。在某天无意吃到曳舟桐生带来的甜纳豆之后,我才知道,那天我和签王共同享用的焦豆子原来是焦的纳豆了。但甜纳豆微甜的口味和脆脆的口感确实很中我的意。
在志波海燕的纳豆诱惑下,我最终屈服在他和奶奶的淫威之下了。这就是事实。
我撑着绵软的身子坐直,揉了揉自己还是不大习惯榻榻米坚硬的触感的肩,笑着说:“你来看我做什么?”
但这一句话明显惹火了某个大胃王,一下按住我的肩说:“如果你不是藤原樱,我不会来关心你的。”我愣着看着海燕烟青色的瞳孔,映照着的是我默然的脸,凌乱的短发,他说,因为你是藤原樱,是朋友。但是,海燕,志波海燕,这便是你会死的原因。因为你总是太过轻易地对别人好。这是你的优点,同样也是你致命的原因。
我了解贵族的骄傲,也了解一个没落贵族的后裔故作坚强下绝望到极点的空虚。可为什么我了解的这些独立的东西统统都不能在你的笑容里存在呢?哦,我知道了,他已经被你很好的封存在骨骼里了,随着滚烫的血液而不断震荡。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