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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柔的医生】 《身不由己》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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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新出智明带着贝尔摩德在他家附近绕了好半天,他时不时回过头看一下身后的情况,直到视野中不在出现黑色的身影,他才停止和贝尔摩德争吵,加速抄小路向自家侧门奔跑。
  “亲爱的新出智明先生,不要告诉我我们一直在兜圈子。”贝尔摩德嘲讽到。她现在有一种被新出智明耍了的感觉,因为她分明看到自己面前那扇半开着的门内是她在熟识不过的会议室,虽然新出智明只带她来过一次,但是她对那小房子是记忆犹新的,甚至做梦时也能清晰的梦见。
  新出智明小心的推开门,对贝尔摩德说:“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好吗?现在不是你对我兴师问罪的时候。”
  两人走进院子,新出智明取出钥匙利落的打开会议室的门,示意贝尔摩德进去:“快进来吧,免得节外生枝。”
  贝尔摩德顺从的走进去,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新出智明默默地做到了贝尔摩德旁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便携式记录本,认真的在上面写起字来。
  “我过去怎么没看出来呢,”贝尔摩德阴阳怪气的说,“原来新出医生还是个好演员。你那出吵架的戏码演的真不错,差点就把我也骗过去了。”?
  “你过奖了,我只是把我的真实诉求表现出来而已。”新出智明好像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边写一边回答,“你不觉得和你吵架比被你冷落好的多吗?”
  “是这样吗?我怎么记得那个不敢面对现实的人是你呢?”贝尔摩德有些生气的怼了回去。
  “你知道吗?从你那天拒绝我以后,我才变得不敢面对你的。”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能知道你的想法!”
  “我怕影响你的心情。”
  “难道你就不怕因为忽略我而失去我吗?”
  “我当然害怕,但是如果你会因为我而不开心,我宁愿放弃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因为你不开心了!”贝尔摩德生气的质问到。
  “克丽丝,”新出智明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鸡鸭在他心中的愤懑和委屈在这一刻一下子爆发出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了,“你为什么没有任何理由就拒绝我?就算你拒绝我也没关系,那你为什么又要给我希望?!你这么吊着我很有意思对吗?如果我有什么错,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啊!你为什么要折磨我?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没有必要拿感情开玩笑不是吗!”
  “我也不想这样做,但是我不得不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我也害怕受伤啊!”
  “你是不是 不相信我能给你未来?”
  “我害怕你还没有做好准备,你根本还不知道我们未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只担心你不爱我。”新出智明颓然的说。
  “你觉得我们之间是因为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的?”贝尔摩德突然认真的问。
  “对彼此缺乏信任。”新出智明 平静下来,说道。
  “你不觉得我们还缺少沟通吗?”贝尔摩德平心静气的说。
  新出智明只是点头没有说话,他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本本子上去了。
  见新出智明没有理会她的意思,贝尔摩德索性也不在说话,把注意力放在旁边的人身上。她发现,新出智明专注的样子其实很耐看,她也终于能够理解新出智明过去的行为了。
  她不禁想起他们产生隔阂以前的场景:她贝尔摩德那时总喜欢找一本书或一张报纸坐在桌旁一读就是一下午,如果新出智明刚好在家,他就会搬一把 椅子做到她旁边,什么都不做,只是看她,直到她放下书去和他说话他才知道做别的。
  起先,贝尔摩德不理解新出智明的行为,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和自己在乎的人待在一起,就算发呆也是有意义的。这恰巧正是她过去没有体验过的。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待着,谁也没有心绪打扰彼此,一直等到会议室的门被别人推开,贝尔摩德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她站起来,迅速绕道椅子后面,看这架势,她是想用椅子当做自己的武器。
  “克丽丝,不用紧张,进来的是自己人。”新出智明示意贝尔摩德坐下,他把视线从本子上移开了一瞬,看到门口的都是些熟人暗暗松了口气,接着又把注意力转移回去。
  贝尔摩德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任何行动的立刻坐下了。
  “人都来齐了吗?”工藤新一一坐下就进入了正题。
  赤井秀一向左右看了看,回答道:“还差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0-11-03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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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不用等他了,我们直接开始吧。”服部平次最后一个走了进来,他一边发表自己的意见一边向桌子走去。
      安室透悠闲地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不着急,他是今天的重头戏,晚一点来也是应该的嘛!”
      “他很快会过来的,用不上5分钟。”新出智明笃定的说。
      一直没有说话的朱蒂突然说:“不好,我忘记告诉詹姆斯开会改地点了!怪不得你们说少了人呢。”
      赤井秀一表现得很冷陌:“不用担心,实际上他一直知道我们在哪儿。”
      “所谓的叛徒一定会知道开会地点的。”水唔怜奈说。
      “所以,你们还是在怀疑詹姆斯!”朱蒂有些不悦。
      贝尔摩德一直没有说话,她看着门的方向,期盼着也畏惧它的打开。她不是什么好人,她很想看到昔日对手--朱蒂的窘境,可是这里还有对她来说重要的人,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不,她是绝不会让他出事的,她贝尔摩德会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他的安全。
      门还是打开了,就在这一瞬间,新出智明将自己本子上的纸撕下来,塞在了贝尔摩德手里。
      贝尔摩德刚要吐槽他两句,却看到了纸上的内容,她立刻静声了,因为那上面写着:
      (准备离开,走的时候带上朱蒂,速度要快。另外,出门后右转,绕路回家并锁门,等我回来,麻烦你了。)
      她不想揣测他的意图,她只知道新出智明又要把她至于危险之外了。她把纸条塞进口袋,复杂的看了新出智明一眼,想道:这就是被人保护的感觉吧…真好…
      詹姆斯刚走进来,贝尔摩德就站起来,她知道时间不多了,于是从桌子上方越了过去,拉起朱蒂冲了出去。
      “放手!你这个疯子。”朱蒂在被拉出门后终于反应过来,拼命地挣扎起来。
      贝尔摩德冷漠的说:“你想回去,当然可以啊!回去看你最信任的人被带上手铐吗?如果是这样,我立刻送你回去。”
      朱蒂好像被人都投泼了一盆冷水一样,默不作声了。
      贝尔摩德按照新出智明的指示带着朱蒂回了新出的家,她锁了门,把朱蒂带到了客厅,一言不发的做到了她对面。
      现在的朱蒂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毫无生气的坐在那里,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贝尔摩德不想打扰她,她发现,她们两个实际上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谁都没有资格在对方面前摆什么高姿态。贝尔摩德其实并不恨朱蒂,她现在反倒对她有了点愧疚之意,朱蒂的苦难怎么说也是由她亲手造成的。
      我越来越像那个家伙了。贝尔摩德在心里吐槽。
      不知过了多久,新出智明回来了。他刚一走进客厅,就被贝尔摩德拦住,她把新出智明从上到下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他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你走吧。”
      “朱蒂这是怎么了?”新出智明注意到了朱蒂的异常。
      “回来以后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贝尔摩德有些无奈,想了想补充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新出智明看着朱蒂,陷入了沉思“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才好呢?在这样下去,恐怕她会疯的。”
      突然,朱蒂站起来,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向贝尔摩德走去:“女人,我要杀了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父母就不会死,我的生活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代表正义处决你这个杀人魔。”
      贝尔摩德对她的疯狂没有任何惊讶,脸上只带着冷若冰霜的笑容:“你来吧,我们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不过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就算你杀了我,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你也会付出代价。”
      朱蒂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不顾一切的扑向贝尔摩德,贝尔摩德没有闪避的意思,她不甘示弱,很快与朱蒂扭打在了一起。
      “都停下!”站在一边的新出智明突然大喊一声,把那两个女人吓了一跳,她们停了手,一齐寻找声音的来源。
      “你们能不能冷静一点!难道你们都是三岁小孩吗?这其中到底是谁的错不应该比我还清楚才对吗?”新出智明此刻已敛去了平日的温柔,严肃而愤慨的对两个女人说,“你们知道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吗?你们在伤害你们的伙伴,而且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你们应该明白,如果我们窝里斗,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是我们的敌人,这对我们没有好处只有坏处,而且还会毁了我们的所有计划。如果真是这样,你们甘心?反正我不会甘心。你们自己去想吧,我就说这么多了。”
      贝尔摩德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她从来没有见过新出智明现在的样子,他似乎在这些事件中成长了许多,不仅退掉了身上的志气,而且还变得坚韧、有破例,贝尔摩德完全相信他能独当一面,摆平别人不能摆平的事。
      “你根本不知道,她贝尔摩德对我做了些什么,你根本没有资格来管我们的事!”朱蒂将怒火转移到了新出智明身上。
      “我当然不知道,但是你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痛苦。”新出智明愤怒的说。
      朱蒂颓然的坐回去,趴在桌子上痛苦的抽泣,新出智明慢慢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慰着:“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的路还有我们所有人陪你走呢,你还有很烦多事没有完成,不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0-11-29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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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7:3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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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摩德一言不发的走开了,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她心中荡开一种莫名的悲伤,不知是为朱蒂,还是为自己。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0-11-29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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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朱蒂最终被赤井秀一带走了,这种结果到是让新出智明安心许多,赤井秀一目前是以后也可能是最了解朱蒂的人,对于朱蒂现阶段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什么,他应该最有数。
          “干嘛不把一切都告诉她?”晚饭时,贝尔摩德挑起了这个话题,这是她两星期来第一次主动而平静的跟新出智明说话。
          “她有可能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新出智明放下碗筷,中规中矩的坐好。
          贝尔摩德笃定的说:“你们还是把她想的太脆弱,如果她心理素质真这么差,她就当不了探员了。”
          “但是克丽丝,”新出智明摇着头尽量放缓语气,“无论她是什么,她首先是个人。是人就会有感情,只是表现给他人时会有差异而已。我觉得,世上没有绝对坚强的人,有的只是把情绪掩藏的比较好的人罢了。”
          “可能我还不能理解你的想法吧,毕竟我离开正常的社会生活太久了。”贝尔摩德也停下了全部动作,思考起新出智明的观点。
          “你不需要同意我的想法,我们其实都说服不了彼此,所以你不用多想,接着吃饭好了。”
          “分明是你把气氛搞严肃的好吗!新出智明先生。”
          “是这样吗?”
          “真的不是吗,到底怎么样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吧。”贝尔摩德狐疑的看着新出智明。
          “…你说什么都对。”新出智明有点无奈,但他不想跟贝尔摩德在吵起来,所以只好让步。
          “好了,赶紧吃饭吧。”贝尔摩德说。
          两个人又不在说话了,自顾自吃起饭来。
          晚饭后,由新出智明收拾餐桌,把一切都处理完毕后,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一个看报纸,一个听音乐。
          新出智明不奢望贝尔摩德会跟他说些什么,他认为这大概是他们现在相处的最好模式了。起码贝尔摩德并没有对他发脾气,他们也没有冷战。
          毫无预兆的,贝尔摩德突然推了推他,问道:“新出智明,angel是不是快要高考了?”
          “啊…什么?”新出智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放下报纸,茫然的看着贝尔摩德。
          显然,贝尔摩德不知道新出智明为什么会给她这样的回应,她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我说,毛利兰他们是不是快要高考了。”
          “是的,还有一个星期。”新出智明终于明白,贝尔摩德是在对他说话。
          “你知道的还挺详细。”
          “因为我要回来告诉你啊!我知道兰对你来说很重要。”
          贝尔摩德郑重的问:“新出智明,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只要我知道,我就一定告诉你。”新出智明说。
          “你为什么…”
          贝尔摩德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四周按了下来。
          “停电了。”新出智明很快做出了判断,他连忙打开身边的抽屉,寻找起手电筒来。
          贝尔摩德望向窗外:“你家经常停电吗?”
          新出智明打开手电筒:“到不经常停,上次停电还是…反正就是很久以前了。”新出智明不想提起他父亲的过世,这是他需要用一生来治愈的心结。
          “隔壁也停电了,也许这只是个意外。”贝尔摩德象征性的安慰道,但是这句话她其实自己都不相信。
          新出智明站起来:“也许吧,不过我们还是要做些准备才行。”
          “你想怎么办?”贝尔摩德问。
          “先把门窗锁好,然后在做其他打算。”新出智明说着,伸手拉起贝尔摩德,“你必须和我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这样能减少我们遇害的机率,起码两人行动比单打独斗有优势。”新出智明简单的解释道。
          于是,两人一起走向一个个开着的窗子,小心翼翼的把它们锁好,新出智明还在大门口放了一个足有一人多高的柜子,并在柜子的旁边放了几只玻璃杯。
          贝尔摩德不得不承认新出智明在某些方面的智慧和细腻。他们现在处于被动状态,只能通过给门窗上锁的方式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有人要破窗进入,他们也能够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只要他们够警觉就能有时间做出计划;至于那个柜子的的设计,完全是用来拖延对方时间以及给他们报警用的,如果有人要撬开门锁,那么势必要想办法从柜子上面过去,拖停电的福,进来的人很难注意到落脚点放置的玻璃杯,这样他们就可以从最近的出口(如窗子)出去,如果那些人要搬走柜子,他们也不用担心,因为柜子的比门宽,所以他们只能把柜子往屋里移动,这么做势必会碰到杯子,他们还是能够及时的做出反应。
          “应该可以了。”新出智明将最后一只杯子放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贝尔摩德略意思考:“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做一件事。”
          “什么事?”新出智明问。
          “你把手电筒给我。”贝尔摩德向新出智明伸出手。
          “好的。”新出智明把手电筒睇到贝尔摩德手中,“但是,你要用它干什么呢?”
          “跟我走。”贝尔摩德说着,牵起对方的手离开了门口。
          贝尔摩德带着新出智明走进了厨房,她从碗橱中取出了一把刀,然后对新出智明说:“好了,我们走吧。”
          “你不会要杀我吧?”新出智明打了一个寒噤,看了看那个在手电筒照射下反射出阴森白光的金属制品。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0-12-20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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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摩德把手电筒还给新出智明,用没有拿东西的手揽住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别多心,我是这么喜欢你,怎么会舍得杀你呢!”
            她感觉到新出智明抖的更厉害了。好半天,新出智明才小声的说:“你少来,我相信你才怪。”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0-12-20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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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回到客厅,贝尔摩德立刻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回去睡觉,其他的交给命运。”新出智明回答。
              贝尔摩德打去道:“这么消极啊,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快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你指的是什么?”
              “手电筒可能快没电了。”
              新出智明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手电筒仿佛是配合他似的闪了两下。
              “开-玩-笑!”贝尔摩德有些崩溃的说,“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被你说中了。”
              “你夸张了,这只是个意外。”新出智明反而释然了,他带着贝尔摩德向他们的房间走去。
              走到那两个房间门口时,那只手电筒又一次闪了几下,最终,她没有再一次亮起来。
              “现在怎么办?”贝尔摩德烦躁的问。
              新出智明随意的推开了离他最近的门:“先进来再说。”
              事已至此,贝尔摩德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房间去。
              两个人摸黑锁好了门。新出智明不敢随意行动,于是他小心翼翼踱到墙角,靠着墙壁坐在地板上;而贝尔摩德却选择了勘察地形,她在房间里走了好几遍,最终停在新出智明的旁边。
              “看出什么了吗?”新出智明站起来,向旁边移动了两部。
              贝尔摩德肯定的回答:“这是我的房间。”
              “那么,”新出智明向前走了两步,“我想我该走了。”
              他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袖,回头看时,只看见一个有个身影正站在他旁边。
              然后,他听到了贝尔摩德的声音:“不要走了,两个人待在一起会相对安全,这话可是你说的。”
              他犹豫着开口道:“可是…我们两个人共处一室,是不是有点那个?”
              “你也想的太多了吧!我不是那种轻佻的女人,你也不是什么随便的男人,谁会多想呢?”贝尔摩德说。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别人知道了,对你影响不好。”新出智明着急的都有些结巴了,他最害怕他没把想法说清楚让贝尔摩德误会,但是现在的局势,分明是自己把事情越描越黑了。
              贝尔摩德觉得好笑:“谁会知道呢?再说,我们清白的很,就算别人胡说也不怕…”
              “但是…我紧张啊。”新出智明挣开贝尔摩德的束缚,激动的表示。
              “你紧张什么?难道我会把你吃了不成?”贝尔摩德握住了新出智明的手腕,强行把他带到了房间的另一侧。
              “我们是时候好好谈谈了。”贝尔摩德拉开了椅子,把新出智明强行推到上面坐下。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新出智明想要站起来,但他发现自己的那点力气根本敌不过贝尔摩德,“就算我们谈过一百次、一千次又怎样呢?你和我之间的关系是不可能缓和下来的。我想明白了,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一起去。对于你和我,最好的归宿是成为朋友,但是你好像并不想和我维持这种关系。你不需要我这样的朋友,也不需要我这样的爱人,所以请你放过我,我们做回房主和房客怎么样?”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贝尔摩德突然收回手,新出智明冷不防被解除了束缚,差点摔倒。
              新出智明扶着桌子勉强找到了平衡:“大概三天前。”
              突然,一道白光划破了浓重的黑暗,贝尔摩德也趁着闪电把屋内照亮的刹那揪住了新出智明的衣领,她的声音与雷声一同想起:“为什么?”
              “没有原因。”新出智明低声回答。
              “那你干什么告诉我你喜欢我?”贝尔摩德似乎已平静下来,声音中透着森森冷意。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有这么讨厌我。”新出智明只觉得委屈,他痛苦的颤栗着,无助而怅然。
              贝尔摩德的手无力的垂下,接着黑暗中传来金属制品掉落的响声——那是贝尔摩德手中刀子掉落到桌上发出的声音。。她紧紧的抱住了对面的人,此刻她无比愧疚,但那句“对不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用拥抱的方式让新出智明知道,她彻彻底底的错了,她对不起他。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喜欢你,我也爱你,只是不敢告诉你。”贝尔摩德像安慰孩子似的柔声道。她轻轻抚摸着他嶙峋的背,她从前竟未注意到他是如此的瘦弱,与此同时,她也无法想象,他是用这样一副身躯与组织抗衡,并在危难中保护她,使她免受伤害的。
              雨开始下了,又一道闪电照亮了漆黑的夜,新出智明无意间看相桌角,那里放着一束已经完全风干的紫罗兰,那是他送给贝尔摩德的礼物。
              他也拥抱住贝尔摩德,低声说:“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你应该早告诉我的。”
              两人都默默无言,房间里只剩下雨水敲打玻璃窗的声音。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0-12-26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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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翌日,新出智明醒来时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七点中,他环顾四周却没有找到贝尔摩德的身影。他有些慌了。
                “她应该不会走了吧。”新出智明自言自语道。
                门突然打开了,新出智明看见贝尔摩德站在门口,对新出智明温柔的说:“快回你那里换一下衣服,我在客厅等你吃早饭。”
                “可是,我还没有去做早饭啊!”新出智明完全没有明白贝尔摩德的意思,回答道。
                “我已经把早饭做好了。”贝尔摩德罕见的耐着性子向他解释道。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新出智明茫然的说,他无法把现在的贝尔摩德和他印象中的贝尔摩德联想到一起。他印象中的贝尔摩德是神秘的、冷漠的,她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显得不屑或愤怒,她仿佛从未对他刘路过一点点感情,但现在,她给了他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少跟我频,你爱去不去,爱吃不吃,反正留给你吃早饭的时间不多了,自己慢慢考虑。”贝尔摩德用妈妈骂孩子的口气说。
                新出智明无奈的走出门去:“我错了,我马上去。”
                一刻钟后,洗漱完毕的新出智明坐在了餐桌旁,他对面是贝尔摩德,餐桌上摆着属于他的那份早餐。
                “我已经吃过了,这些都是你的。”没等新出智明开口询问,贝尔摩德就解释道。
                对面的人道过谢后,拘谨的拿起盘子中的三明治。
                下一秒钟,贝尔摩德看到了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瞬间,对面的人在吃过三明治后愣住了,接着取代那种迷惘神情的是他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用复杂的眼神盯着贝尔摩德看了好久,艰难的开口说:“这不会是你新发明的做法吧?”
                而她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笑着。
                新出智明放下了手中的三明治,他不想浪费食物,但是涂满辣椒酱的三明治真的不那么好吃。让他想不到的还在后面:用芥末酱拌的蔬菜沙拉,橄榄油吐司,加盐的咖啡…桌上的每一样食物都被贝尔摩德做出了整蛊的效果,那些所谓爱心早餐的味道让他望而却步,但是,这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他选择默默解决这些难以下咽的东西。
                看着新出智明那副生无可恋的可怜样子,贝尔摩德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阻止了他:“算了吧,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不用真的吃完它们。”
                新出智明咳嗽着把筷子扔在桌上:“咳咳…我觉得你想要谋害我。”他拿起桌角上的水杯。
                “你别喝,杯子里装的是白醋!”待贝尔摩德出声阻止时,新出智明已经一口醋喷了出来。
                “…克丽丝·温亚德,我要附责任的告诉你,你迟早把我折磨进天堂!”新出智明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应该这么整你。”贝尔摩德没有一丝悔意的说。
                “我发誓,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下厨房。”新出智明一边收拾餐桌一边痛苦的喊道。
                贝尔摩德坏笑着:“那么我的目的不是达成了?!”
                “你怎么想都好,能肯定的是,我不能放任你损伤我的消化系统。”新出智明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抱怨道。
                “新出智明。”
                “怎么了?”被突然点名的新出智明吓了一跳,水杯中的水撒出来一半。
                见他这么大反应,贝尔摩德忍不住调侃f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你自己清楚。”新出智明回答,他那表情好像再诉说他的冤屈。。
                “看来,以后我要对你好一点了。”
                “你良心发现了?”
                “那倒不是,我害怕把你吓跑了,我就没男朋友了。”说完,贝尔摩德自己先笑起来。多戏剧啊!就在昨天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第二天居然和好了。
                她的大男孩又一次找到了奇怪的重点:“你怎么这么开心?”
                “新出智明,我终于知道你单身到现在的原因了。”贝尔摩德严肃的说。
                “为什么?”新出智明问。
                “你脑回路有问题呗!”
                新出智明没有立刻回应她,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我确实会有一些想法与别人不同。”
                “比如说相信我,”贝尔摩德顿了顿,然后拥抱了新出智明,“你知道吗?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
                他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留给你思考人生的时间不多了。”贝尔摩德善意的提醒道。
                他一下子站起来,冲向大门口:“我快要迟到了!”
                “不要忘了搬开那个橱柜。”
                “好的,我知道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处,不一会儿,传来家具被移动的响声,贝尔摩德知道,她的大男孩要去上班了。
                今天做的确实过分了点儿,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中午。贝尔摩德想。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21-01-11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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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走出家门,新出智明变看到门口的告示,内容是关于昨晚停电的事。他粗略的读了一遍,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原来,是昨晚的风吹锻了电线,导致了大片区域停电。对他来说,停电带来的不便终归还是小事,被那些家伙盯上才称得上麻烦。
                  人要是心情舒畅了,看什么都觉得好,这对于新出智明也不例外。对他来说,这个清晨无疑是美好的:夏风是清爽的,天气是晴朗的,鸟儿是欢乐的,人们是幸福的…
                  不过,总有一些依然残酷的事。比如说,某个心情特别好的先生将要迟到了。意识到这一层,新出智明不得不考虑步行到学校去。现在正赶上早高峰,开车还真不如走着去或者坐公共汽车快。而这二者所用的时间几乎差不多,如果他超小鹿快点走甚至比公共汽车还要快两分钟。
                  最终,新出智明选择了步行。等他赶到学校时,离规定时间还有五分钟。
                  “新出医生早上好!”几个学生向他问好。
                  他连忙回应道:“你们早啊!快回教室去吧,不要迟到了。”
                  一个一项爱说话的学生说:“那医生再见喽,有空我们找你去。”
                  “其实,我不是很希望你们经常找我。”新出智明故意不在说下去,那些学生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都怔怔的看着他。他调皮的一笑,一副恶作剧得逞的快活神情,“因为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受伤或者生病。不过,找我聊天也不是不可以哦。”
                  学生们笑成一团,打闹着走了。
                  “我们的新出医生很受欢迎嘛!”有个恰好路过的老师打去道。
                  他腼腆的笑了笑:“您过奖了,我做的还不够好,真的没办法跟您相比。”
                  那个人依然不依不饶:“你学事故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不也是老师您交出来的学生吗?”新出智明真诚的表示。
                  那位老师呵呵笑着与新出智明道别:“新出同学好好工作,老师就先走了。”
                  新出智明顺着那人认真的回了一句“老师再见”,然后向校医室走去。
                  这天,来他这里打扰的人少了许多,他也罕见的有了走到校医室外面转转的机会。天格外的蓝,天上的云亦是格外洁白,他静静的站在墙边,欣赏着那美丽的蓝天。
                  那天上的云仿佛是海中的浪花,而他印象中的大海也如天空般蔚蓝。脑中的图景与眼前的景色慢慢交融,他一时分不清哪个是天、哪个是海,就像他分不清贝尔摩德是好还是坏。
                  他忆起儿时他也喜欢看云。那云朵一直在变化着,他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那时的他把云与课本看作一样有趣的东西。他还记得有一节美术课,老师让他们画他们最喜欢的东西。他思考了半天也没有下笔,因为他觉得云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它的千变万化,云的“真面目”他没见过,也画不出。
                  “她还真向一片云啊!”他不禁感叹道。
                  新出智明感到有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他回头只看见那个自信的少年对他眨了两下眼睛:“医生这是在干嘛呢:不会是伤春悲秋吧!”那少年戏谑的说。
                  “有吗?”他语气中有抵赖的意味。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没有吗?自己在这儿发呆,还自说自话,快跟毛利兰差不多了。”
                  “你少来,”新出智明装作生气的说,“你小小年纪懂什么?”
                  “有没有搞错,你明明没比我大多少!”
                  “虽然是这样,你还不是要叫我老师。”
                  “等我毕业了,你就没话说了。”
                  “据我所知,你缺了一年半的课,小心考不过回来上‘高四’”
                  “好你个新出智明,居然诅咒我。”工藤新一被这家伙气的够呛,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无力感。
                  新出智明一般是随和的,但是这不代表他很好欺负,特别是经过最近这些事。他已完完全全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人,他的蜕变是经过血的洗礼而促成的。他本不想与旁人争辩,也不愿与谁叫板,更不屑于谋划算计,甚至他连彰显个性的心思也没有。他本来的想法简单而幼稚。按照他原来的打算,他只想等大学毕业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如果能做出什么成绩就放手去做,如若不能就做个好医生,尽自己最大力量拯救陷入病痛的人。能遇到一个可以与他合得来的女人,有个温馨点的家,以此来抚平原生家庭带来的心灵创伤。他则做个与世无争的人,平凡也平静的生活,不做坏事也不卷入什么纷争,就这样度过自己的一生。他以前没什么志向,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一名医生,这辈子也只能是个医生。
                  至于现在,他只想抓住Gin,并且愿意永远挡在贝尔摩德前面,尽力让她的余生美好一点,其余的事情,就让它们见鬼去好了。
                  “我发现你变了。”工藤新一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
                  新出智明依然望着天空:“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工藤新一略一沉思:“我觉得你变好了。”
                  “为什么?”他不解的问。
                  “因为你的一些改变是跟你先前的性格相反的,想必须一定很痛苦吧。我还挺佩服你的。”
                  “你佩服什么?”
                  “我佩服你勇气可嘉呗,谁敢跟贝尔摩德表白去呀!”
                  “你…你过分!”新出智明不客气的拍掉工藤新一的手。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在这他们之间的所谓误会也消失不见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21-01-18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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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7:2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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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新出智明和工藤新一的误会因毛利兰而起,且是工藤新一对新出智明的单方面憎恨,至于毛利兰则完全不知情。但是现在,工藤新一知道了对方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贝尔摩德身上,而且他也跟工藤新一做出了自己不喜欢毛利兰的保证,工藤新一才肯把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放下。
                    “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共同点的。”新出智明收回了看相天空的视线,对身旁的少年说。
                    “我觉得没有。”少年凉凉的回答。
                    “你认为没有,那就没有吧。”新出智明毫无波澜的说。
                    工藤新一迷惑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不能从他那里问道什么,也就悻悻的走开了。
                    新出智明默默目送工藤新一离去。等完全看不到工藤新一的身影,他变又继续注视那天空,轻声自语:“如果她能向云那样自由就好了。”
                    回到班里,工藤新一就向变了个人似的一言不发的坐在座位上发呆。他想不通新出智明为什么会那样说,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推理有一天会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早该意识到,新出智明的行为和思想不能用理性思维来解读。用情感作为基础来分析事物的人是难以琢磨透的,新出智明就是个善于运用感性思维做事的人。
                    毛利兰看出工藤新一有了心事,于是她主动来到他旁边问道:“新一,你这是怎么了?”
                    “兰,你觉得我和新出智明…不,我是说新出医生有没有什么共同点?我想听你说实话。”工藤新一直接的问。
                    毛利兰略一沉思,回答说:“我觉得你们有很多共同点,你们都很聪明,都很勇敢,也都有责任心,都是我特别欣赏的人。”
                    “还有吗?”工藤新一继续问,显然这不是他满意的答案。他相信新出智明的想法也不会是这么简单。
                    “没有了。”毛利兰老实的回答。
                    工藤新一只好作罢,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选择放弃思考这个看似无解的问题。
                    毛利兰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坐到了工藤新一的课桌上:“新一,你说沙朗会喜欢新出医生吗?”
                    关于如何称呼贝尔摩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并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没办法统一起来。严格地说,其实并不用统一称呼方式,因为贝尔摩德本人对这件事也不慎在意。所以,该叫她“沙朗”的人还是叫沙朗,她没有反对,愿意叫她“贝尔摩德”的人这么称呼她,他也答应。只不过在现在这些与她走动频繁的人里,叫她“贝尔摩德”的人巨多,叫她“沙朗”的是工藤有西子和毛利兰这一类人,至于“克丽丝”,则是新出智明的专利,自然是没人跟他争,因为“克丽丝”这个名字已被新出智明赋予了新的意义——及爱人对她的昵称。
                    “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他前途渺茫啊!”工藤新一说。
                    “为什么?”
                    “哎,还不是他前两天告诉我们的。”
                    “他怎么说?”
                    “他说贝尔摩德拒绝了他,而且还不跟他说话了。”
                    “这怎么能行?!”毛利兰跳下课桌,边走向自己的座位边说,“等下课我得去跟新出医生说说,他不能放弃沙朗。”
                    “你那么着急干嘛?这又不是我们的事。”工藤新一有些吃醋,岁阴阳怪气的说。
                    “有西子阿姨让我注意着他们点,她不想让沙朗阿姨伤心。”毛利兰懒得跟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解释。
                    工藤新一也不耐烦的回答:“随你,反正我不去说。”
                    “用不着你。”毛利兰不客气的怼了他一句。
                    __________
                    放学后,毛利兰特意去了校医室,她知道新出智明会在那里多待一会儿,他是个仔细的人,走之前必然会收拾好一切,所以她定不会扑空。
                    果然如她所料,当她敲响校医室门的时候,新出智明正在里面整理东西。
                    “医生下午好。”毛利兰站在门口,规规矩矩的向他问好。
                    新出智明连忙招手示意她进来:“毛利同学下午好,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一进门,毛利兰就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我来问一问医生和沙朗的事。”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新出智明干脆的说,他本就没想过对她隐瞒什么,因为她是贝尔摩德最在乎的人。
                    毛利兰回身关上了门,压低声音问:“听说你得罪她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新出智明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毛利兰到底指的是什么。
                    “就是你跟沙朗表白那次…”毛利兰有些害羞了,她连自己的心意都摸不透,现在让她去过问别人的感情,她还真有点说不出口。
                    听她这么一说,新出智明返到笑了起来:“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让你们担心还真是不好意思。”
                    毛利兰直接愣在了当场:“解决了?你真的解决了?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是…”
                    “新出医生,我求你千万不能和她就这么分了。有西子阿姨说过,沙朗阿姨其实对医生有意思,只不过她不懂的表达,所以医生可能误会沙朗阿姨的心意了。如果医生真的不在喜欢沙朗阿姨,你们可能会错过彼此的。”毛利兰打断了新出智明的话,一口气把她的心中所想全部说了出来,她已顾不得其他,她只想让新出智明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21-01-20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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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出智明笑着听完毛利兰的话,郑重的对她说:“请毛利兰小姐回去转告工藤夫人,我新出智明不会与沙朗·温亚德分开,除非我去了或者她不爱我。”然后,他轻轻拍了拍毛利兰的肩膀,说道,“其实我们昨天就和好了,没有及时告诉你是我的不对,害得你们担心了。”
                      “没关系,只要你们能和好,我们就开心。”毛利兰说完,就向她刚才进来那样风风火火的走了。
                      新出智明如是想:能有人这么关心克丽丝真是太好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21-01-20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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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新出智明一路小跑回到了家。自打他父母过世、祖母搬走后,他归家时的心情还从未如此迫切。他害怕回家,没有了亲人的家,对他而言只是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况且这地方还有很多牵扯他心灵的悲伤记忆,回去受罪,还不如留在学校和那些学生说说话来的顺心。而现在已完全不同了,他知道,他所爱的人正在家中等他,这么一想,回去后倒有了些安慰,至少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转动钥匙打开门,他就情不自禁的说道:“我回来了!”
                        “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见。”贝尔摩德从客厅走出来,她已经在那里等候很长时间了。
                        新出智明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你确实太兴奋了,今天回来的比往常早的多。”贝尔摩德毫不客气的指出。
                        “因为我想家了。”新出智明避重就轻的道,其实他的潜台词是“我想你了”,但是他说不出口,他怕贝尔摩德笑他。
                        贝尔摩德怎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她凭借着他对她的态度、面对她时的动作、甚至是看她的眼神推断出他心中有她。但不知怎的,她开始担忧起来。他把她看的越重,她就越担心,她害怕失去他,她更怕他因为她不顾一切。
                        “我去换衣服,然后准备晚饭。”新出智明说着,走向自己的房间。
                        贝尔摩德狡黠的一笑:“用不用我帮忙?”
                        新出智明的声音穿过门板,模糊的传到玄关:“克丽丝·温亚德,你别想迫害我!”
                        “我好像做的太过了。”贝尔摩德自言自语道。
                        接下来,他们吃了迄今为止气氛最正常的一顿饭。两人心情都不错,可聊的话题也就多了起来。新出智明变成了个话唠,不停的说着他在这一天中所经历的一切事情,还把毛利兰下午对他说的话完整的复述了一遍。
                        “她就是这么冒冒失失的。”贝尔摩德脸上洋溢着笑,她因为毛利兰的关心而高兴。
                        “我还以为她会打我。”新出智明说。
                        “你夸张了。”
                        “实际上没有,她和他们所有人都很关心你。”
                        “所以说我终于有家人了。”
                        “我很羡慕你,羡慕到疯。”新出智明调侃说。他怎么会不希望贝尔摩德被他人保护?所以,他觉得自己受点委屈和非议是值得的,他就该为了贝尔摩德被欺负,他甘心也乐意。
                        吃过晚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聊了很久,被提及最多的事对未来的愿景。贝尔摩德说她希望等一切都结束了,她会以一个新的身份和新出智明这么生活下去,谁都不能阻止她,新出智明说等一切都结束了,他要帮贝尔摩德逃跑,逃到一个没人能找到她的地方。
                        后来实在没事可做,两人就准备睡觉去了,毕竟昨天晚上因为那毫无预兆的停电,谁都没怎么睡好。
                        __________
                        “我结束了,你可以…”新出智明走出浴室,看见贝尔摩德正站在门口,明显是在等他。
                        “你有事找我?”新出智明讪讪的说。
                        贝尔摩德没说话,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拉到客厅后把他推倒在椅子上。
                        “你这是干什么?”新出智明用起球的眼光看着贝尔摩德,他希望贝尔摩德能放过他。
                        贝尔摩德依然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取来吹风机,把新出智明按住一顿吹,直到他头发全部被吹干,她才停手,满意的说:“大功告成,你可以走了。”
                        “啊!好…好的。”新出智明站起来,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看着新出智明逃难似的背影,贝尔摩德满意的笑了。虽然新出智明还忌惮她,但是他们之间的界限还是在慢慢淡去,她顿时感到未来可期,至于现在,先玩玩这个一见到她就想跑的家伙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说吧。
                        新出智明回到房间,直接关了灯锁了门,然后躺倒在床上,看着屋顶出神。他已经失眠很久了,一闭上眼睛,他就能看到Gin,那个残忍的男人总是阴侧侧的笑着,从容不迫的向他走来,就像精明的猎食者捕猎一样,逼近他、解决他。他总是抵抗的,但结局大概都一样,他与那个男人一同从山崖上坠落…每当这时,他就会惊醒,茫然的望着天花板,见见进入另一个可怕的梦境。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噩梦?但他就是害怕,就是不能释怀,因为那梦太过真实,真实到他坚信这梦境终会成为现实。
                        __________
                        Vermouth内心独白:
                        我或许找到了自我救赎的原因,及为了我和新出的未来。他是个好人,而我不是,或者说我曾经不是,想到这些,我心里便隐隐不安起来,我开始懂得患得患失的感觉,我好害怕有一天他会突然离开我,就像我们突然在一起一样。
                        我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我拿不准他喜欢我的原因,因此便觉得现在的一切都不真实,我已过了做梦的年纪,也过了恋爱的年纪,所以稳定对我而言也就重要了,而他却不能让我安心。
                        隔壁住着的那个人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如果我去问他,他是否能解答我的一切问题?我到底要不要尝试爱他?或许,保持现状是最明智的决定,就让他以为我爱他好了,这对他是一种安慰,却会使我良心不安。
                        不得不承认,我真的逃避了。但我甘愿为他,把自己变成好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21-01-29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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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两人收到高木和佐藤婚礼的请帖是七月底的事了。看到那个信封,新出智明起先是惊讶,等看到了内容,脸上的表情变成了难以置信。
                          “克…克丽丝,你快来看看这个!”他一口气从门口窜进客厅,向贝尔摩德扬了扬手里的信封。
                          贝尔摩德正在看书,她看到新出智明慌张的样子,扔下书,走过去抢了信封,抽出里面的请柬,大声读起来:“新出医生、温亚德女士,我们诚挚的邀请你们参加我们于8月5日举行的婚礼,望能赴约,若能前往,万分感谢,敬启者:高木涉、佐藤每和子。”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新出智明问。
                          “太明显了,他们在邀请我们去参加婚礼呢。”贝尔摩德把请帖塞回信封,放到了桌子上。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邀请我们?”新出智明依然一头雾水,接着问。
                          贝尔摩德有些不耐烦:“你还不明白吗?他们拿我们当朋友呗。”
                          新出智明还是不能相信,颠倒着反复看那信封,一不注意,一张小卡片从信封中徐徐飘出。他弯腰捡起卡片,轻声念起来:“新出医生,你们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决定婚礼简办,所以请的都是自己人,如果你们实在赶不过来,可以告诉我们,这其实没什么所谓,但我们真的希望你能过来,高木。”
                          “看到了吧!”贝尔摩德伸手揉了揉新出智明的头发,“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就是有点…受宠若惊…”
                          贝尔摩德拿过信封,一下子拍在桌上,无奈道:“你说你怎么这么奇怪啊!许你对别人好,怎么就不能接受别人的好意呢?”
                          新出智明摇了摇头,退到贝尔摩德旁边,小心翼翼的询问:“说说请柬吧,你打算去吗?”
                          “人家都请我们了,我们为什么不去?”贝尔摩德反问。
                          “那我这个人就好做了。”新出智明顿时觉得轻松了些,他害怕贝尔摩德不去。现在好了,贝尔摩德算是答应了,他也好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贝尔摩德一眼,想要拥抱她,却最终没有动作。他总觉得自己和贝尔摩德谈的是一场有名无实的恋爱,美其名曰是柏拉图式恋爱,但实质上是他自己付出爱,但是得不到爱。
                          __________
                          8月5日,两人欣然赴约。新出智明发现会场布置的集齐简单,被请来的人也不是特别多。来的人有他们的同事、亲戚,工藤、毛利夫妇,工藤新一、毛利兰和林木园子,甚至还有帝丹小学的那几个孩子…其余的人他不认识,也没打算认识,只知道他们都是今天这对主角最重要的人。
                          一进会场,贝尔摩德就被工藤夫人连拉带拽的带走了,新出智明无奈的退开去,悻悻的坐到了那几个孩子旁边。看现在的形式,他只能和那些孩子说说话了。
                          刚一坐下,他便听到那几个小侦探讨论的热火朝天,他有些感慨,毕竟他们是见证了两人爱情的人!他本以为他们是在讨论高木、佐藤两位景观,但仔细一听,他们竟是在讨论柯南。
                          “你们说柯南还会回来吗?”那个叫吉田步美的女孩忧伤的问。
                          小岛元太正拼命往嘴里塞着糖果,不屑的说:“博士不是说他和他爸妈去美国了吗?大概他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那倒不一定,”圆谷光彦说道,“我们和柯南想出了这么久,我看得出他是个讲义气的人,他不会这么凉薄。”
                          新出智明接话道:“也许柯南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赶不回来的,等他把事情解决了,一定会跟你们说清楚。”然后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坐在对面的工藤新一一眼。
                          工藤新一避开新出智明带有责怪之意的目光,立刻站起来:“对不起啦,我突然想起有重要的事要找爸爸说,就先走一部了。”说完,他灰溜溜的离开了。
                          新出智明轻叹一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其实没有立场批评工藤新一,这一点他很清楚,但是他就是替这些孩子不甘。工藤新一真的撒了不少的谎,他骗了自己最爱的女孩,骗了最在乎他的朋友,就算万般理由,他也不能这样利用他们对他的信任。
                          那个叫灰原哀的小女孩也来了。她和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坐在一起,但是她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只是不说一句话的坐着,这种行为足以让别人忽略她的存在。新出智明没跟她说过多少话,她好像也不想跟新出智明说话,确切的说,她对大多数人很冷淡,除了她的那些小伙伴和阿笠博士。
                          “你和博士一起来的吗?”新出智明以为她会无聊,于是主动的说。
                          他的行为倒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于是毛利兰也问道:“小哀,博士去哪了?你不是和他一起来的吗?”
                          “博士去停车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在和他的邻居聊天,毕竟能见到他们怪不容易的。”灰原哀淡淡的说。
                          显然,“博士的邻居”指的是工藤夫妇,这点新出智明很清楚。他更清楚的是,灰原哀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而是毛利兰。
                          “你好像很讨厌我。”新出智明漫不经心的说。
                          灰原哀终于肯对他说话了,她压低声音说:“我只是后怕而已,你应该清楚我指的是谁。”
                          他怎么会不知道,灰原哀真正讨厌的人是贝尔摩德。
                          难道说做过坏事的人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吗?新出智明如是想。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21-02-07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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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一度的虐狗节,应该要有个番外的说,所以我来更个番外(其实真相是正文没来得及写出来)。
                          好吧,废话不多说。,开始疯狂迫害新出医生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21-02-14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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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番外
                              ——又名新出医生可能说的情话~
                              咱们现在开整~~
                              别人表白:见到你,我有一种心动的感觉。(俗,真俗!)
                              医生表白:见到你,我的肾上腺素瞬间超过了人体的正常水平。(这孩子说啥呢?)
                              别人说情话:我就像鱼离不开水一样依赖你。(太没新意。)
                              医生说情话:我就像糖尿病患者离不开胰岛素一样依赖你。(感觉有点别扭…) (医生:失眠症患者和安眠药之间的关系也可。) (……所以说这叫药物依赖是吧…)
                              别人想女朋友:我想你想到肝肠寸断。(有点吓人哈。)
                              医生:我想你想到精神分裂。(好吧,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今天的医生就迫害到这里,我们下次再见!!
                              ps:医生小声说:还有下次!
                              斯含:只要贴吧和我还存在,您就没好了…
                              医生:放弃抵抗…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1-02-14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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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7: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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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21-03-02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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