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自从去看望过敦后,太宰作为黑手党的首领一次都没有离开过那间属于他的办公室,对外界情况的掌握也一直是由芥川时不时送来整理好的资料。虽然外边发生了什么他大概也能预想个一二,但对于芥川拿来的如同小山一样的资料,太宰还是一字不落的看了看,毕竟在这间屋子里,只有这些东西还能勉强的打法一下时间。
“太宰先生,是在下,进来了”
门外又传来了芥川的声音。
自从在前不久在仓库中吃了中也一拳后,中也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过,送来的资料中也没有提到过他的只言片语。
谨慎的推开那扇大门,芥川手中握着一份厚重的牛皮袋走到了太宰面前,却没有立马将手中的东西递交过去,也没有开口汇报什么有用的讯息,只是有些纠结的站在桌前。
“怎么了,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给我。”
面对着久立不语的芥川,太宰伸手要过了他手中的袋子。
那是关于Q审讯结果的详细报告。
但若只是这样,还用不会使芥川不知如何开口,调查内容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事情发生,主要原因还是在着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他不知如何汇报措辞才好。不过早晚要汇报的。
“如同太宰先生预料的一样,Q的确让那位叫白濑的人说了很多,但大部分情报已经是我方已经掌握的,也符合太宰先生说的‘哪位魔人不会让不重要的下属掌握太多线索’一项。”看着粗略翻着自己整理的太宰,芥川将视线稍向下继续说道“对于白濑的审讯在一小时前已经全部结束,本该请示您要如何处置他的,但在我来之前接到报告,白濑……已经被杀。”
听到芥川的汇报,太宰停下的手中翻阅资料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立在桌前的芥川。
“怎么死的”
太宰的语气很轻,听不出来究竟实在生气还是满不在乎,这到更令芥川有些畏惧,不敢抬头看他。
“现场分析得出的结论是,左胸被100px左右的长刃、疑似日本刀刺穿,巧妙的避开肋骨直接穿过了心脏,没有多余的损伤,手法相当干脆利落,应该是速死。”
“你觉得是谁干的?”
“那个身手,如果不是红叶姐的话,在下认为只有一人能办到。”
“红叶姐没理由杀掉他。”顿了一下的太宰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换了个语气说道“话说中也呢。”
“在在下得到这条消息时就打算去找中也先生,但是……那里都没有他的踪迹,现在处于行踪不明无法联络的状态。”
这些才是令芥川有些犹豫不决的地方,时间太过短暂,可身为白濑曾经的伙伴的中也,在其死亡后行踪不明,怎么想也是可疑,再加上审讯白濑是首领亲自下的命令,在首领下达处死命令下擅自下手后就消失,这等行为怎么想也属于叛变。虽然太宰头脑过人不会因为他人的结论而被诱导,但芥川也怕因自己的措辞有误受到连累。可意外的是就算汇报了这些,太宰也依旧没有表示出过多的喜怒,也只是摆摆手表示知道了,让他退了下去,继续看着那摞厚重的总结资料而已。
芥川本想多嘴问一句要如何处理中也这件事,却终是犹豫再三没问出口,微微鞠躬后离开了办公室。
太宰本就没期望那个白濑能够说出什么有用的情报,让Q审讯也只是为了测试他的能力究竟能将人的记忆牵扯出来多少,曾经虽然做过无数次类似的实验,但精神正常的人经常坚持不了几个小时便用各种非正常的方式自杀了。这次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位‘不正常’的人当然是要好好利用下。要是能审讯出什么特殊的情报也只能算是意想不到的收获罢了。不过中也说的,太宰是对白濑有某种偏见也是正确的。经过几天的审讯,根据整理的内容来看,白濑的记忆在不断的回溯。从魔人的计划到他被捉住,再到更往前加入GSS、创立羊、成为孤儿……本人应该不会记得的东西陆陆续续从他嘴里说了出来,虽然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