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之后，我长吁了一口气，电梯门边上的小芳瞪了我一眼，不过什么话也没说。
         “小芳，你不用跟我过去的，你妈妈不让我走，我只是向她扯个幌子，回头回去了，你替我谢谢她的好意……”见电梯中只有我和小芳两个人，我向她说了一下我离开的真实目的，也免得她一直跟着我走得太远。
         小芳头也没回：“那不行，我妈要我把你带回来，不把你带回来，她会骂死我的。”
         我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还以为女儿通情达理，好说话一些，没想到这母女俩真是天生一对……
         “呵呵，不会的，她只是吓唬你而已……”我对小芳仍然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不用说了，我会按我妈说的，你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的，一直把你带回来为止，你要跑，也不要在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跑，不然我没法儿交待，等你拿了东西跟我回去以后，你当着我妈的面爱哪跑哪跑，我绝不管你。”
         听到小芳后来的几句话，我差点有当场噎死的感觉……这女儿，似乎比母亲更难缠一些……
         看着小芳的背影，我恼怒地把拳头在她头顶扬了扬，当然不会真的打下去，只是被她的话给整郁闷了。
         “你干嘛？”小芳突然转过头来吓了我一跳。
         “没……没干嘛……”我连忙收了手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这时我才发现那电梯内侧按扭附近亮得和镜子一样，我做什么小动作都逃不过小芳的眼睛，尽管她背对着我……
         晕倒……
         小芳白了我一眼，又背过了身去，这下我还真拿她没辄了……
         “小芳妹妹，你行行好，还是别跟着我了，快回去吧……”出小区出去的路上，我的声音几乎都象是在哀求了。
         小芳倒是有她的一套……
         她……根本不理我……我就象是在和空气说话……不过脚底下可不慢，我走哪儿，就跟到哪儿……
         要不……我拔腿就跑？
         这小区不象我们那小区，主路上到处都有人，如果我在前面跑，小芳在后面追，还一边追一边喊：“抓住他……”
         那我就完了，这么跑着被一个女孩子追，不是抢包包的，就是耍流氓的……
         不跑怎么办？让她一直跟着我到秦玲那里去吗？再跟着她一起回到胖胖那里去？

我本能地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太妙，丫的你没事儿抬头盯着这隔断墙做什么？是被我先前在这边弄出的动静给吸引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对面那女生已经厉声尖叫了起来：“流氓啊！抓流氓啊！！”
     她这一叫不打紧，我全身一哆嗦，手一软从上面栽了下来，幸亏我反应快，落地时及时调整了姿势，才没让自己一屁股摔倒在地面上……
     隔壁那女生并未因此罢休，仍然在歇斯底里地嚎叫着：“有流氓啊！！救命啊！！不得了啦！！有人要劫色啊~~！！！”
     靠！你丫的不过是被人无意中看了一眼，而且什么也没被看到，至于兴奋成这样子吗？
     不过她这么一喊，我的两条腿都有些发软，头上冷汗直冒，她把人喊过来了，我还真说不清楚……
     我刚才怎么会想着翻到那边逃跑呢？世界上最笨的人估计都不会这么干……
     回忆起来了，当初在高中时，秦玲也这么逮过我，被我溜进男厕所然后翻到女厕所那边逃跑了，秦玲肯定很纳闷我是怎么逃掉的……
     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赶紧撤吧，不然等那女人把人都给嚎过来了，我的麻烦就大了。
     出门的时候，小芳正站在墙边探头探脑地向女厕那边望过去，可能那女人的叫声引起了她的疑惑。
     不过她注意力倒是挺集中的，我一出门，她就立刻重新盯上了我。
     “你还真够慢的！”惜字如金的小芳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大概是等我等到已经忍无可忍的程度了。
     “我本来就说了，你等不及就先回去嘛……”我一边说话，一边快速向远处走去，简直是健步如飞……
     今天真是晦气，什么倒霉事儿全给我一人撞上了。
     一口气走了足足有五分钟，走得特快，连气都没敢喘一下，回头看了看，除了小芳，并没有其他穿着红色制服的人追过来，我这才放下心来。
     估计刚才那女人的嚎叫，就只我和小芳两个人听到了，不过我向后看的那一眼，似乎引起了小芳的注意，她看向我的眼神很明显带着怀疑。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当然我也不用向她解释什么。
     又走了十几分钟之后，终于来到了小区附近，再过去一点就是小区的大门了，被小芳跟到这里来，再继续跟下去，我今晚就彻底无法摆脱她了。
     看来不用些狠招儿是不行了……
     我向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从这里经过，于是站住了。
     小芳也跟着站住了，她明显有些气喘吁吁，我不由得一阵苦笑，你这是何苦呢？只是为了完成你妈妈交给的任务吗？和她说我跑了不就得了？何必跟我较这个劲儿呢？
     小女孩子真麻烦！
     “你回去吧，不要再跟着我了，再跟着我，我就……就……生气了！”我想放些狠话出来，但又觉得对这么个小女孩儿说狠话，似乎有些不太好，最终语气还是不太硬。
     小芳瞪着我，并不说话，大概我刚才说的话并没有吓到她。
     “这里没人，你再跟着我的话，就别怪我对你……”我一边说着，一边考虑着‘对你不客气’几个字的后果……
     大不了是和她们母女俩断交，断交就断交，本来也不想和她们打交道，嗯，没什么，就这样说出来吧。
     不过我还没说呢，却在小芳眼中看到了一些恐惧的神色，而且她还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没有？在小区门口那块没路灯的地方，你想干嘛？脱了裤子吓我不说，还强行亲我！”
     小芳这会儿嘴巴变得很利索，我话音刚落，她便立马反驳了我一句，先前我一直以为她不爱说话是因为笨嘴笨舌呢……
     搞半天笨嘴笨舌的是我自己……
     看来小瞧了女孩子，下场一定会非常非常惨……
     “我还没脱……另外我哪有亲到你啊？这种事情……小芳你可别乱说……”我无奈地看着小芳。
     “你不承认？那我报警，让警察叔叔来评这个理。”小芳说着就取出了手机，还真的开始拨打起来，听声音分明是在拨110。
     秦玲慌忙走了过去，在小芳身边坐下了，摁住了她正在拨打的手机：“小芳，小威哥哥逗你玩儿呢，别太当真了，阿姨回过头来好好教训教训他，报警就不用了……警察叔叔工作多忙啊……咱别给他们添乱……”
     “我真没有……”我极度无奈地看着秦玲，她劝小芳那语气，分明是认定我对小芳耍了流氓……
     秦玲你可不能这样看我啊！你在做出这种判断之前，至少应该让我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不是？
     “别阿姨阿姨的，你比我大几岁啊？”小芳白了秦玲一眼。
     秦玲颇为尴尬地笑了两声，笑过之后，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小威，过来和小芳好好道个歉，这件事我看就这么算了……”
     “我跟她道歉？”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非常不可思议，这丫头无缘无故地打了我一巴掌，应该是她向我道歉才对吧？
     秦玲向我走了过来，把嘴巴附在了我耳边上：“女孩子很好哄的，你占了她便宜，她现在正气头上，你给她道个歉也就算了，万一她坚持要报警，你的麻烦就大了，警察真敢把你捉起来的……”
     “问题是我没占……”还没等我说完，秦玲已经把我强行向小芳面前拉了过去。
     “小芳，我看这事儿，让小威给你当面道个歉就算了，如果你还不满意，就再打他几下、踢他几脚出出气，你看怎么样？”
     “不行。”小芳小脸一仰，靠在了沙发上：“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除非他跟我回家去，向我妈妈说清楚这件事，不然我跟他没完。”
     向你妈妈说个清楚明白？我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了，很显然我再次低估了小芳的智商……
     她说我对她耍流氓也好，说要报警也好，其实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办法完成她妈妈交给她的任务，把我带回到她家去！
     “她讹诈我的，我跟本没碰她，更没有对她耍流氓，事情的起因是她妈妈想逼我到她家去住，所以让小芳跟着我，为了甩掉她，我不得不恐吓了她一下，但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我这次全部如实说了出来，而且合情合理，王胖胖逼我到她家去住的事情，明显也与秦玲有关系，秦玲如果再不信我，我就没办法了。
     “这样啊？”秦玲皱了皱眉头。
     “是啊！秦玲你到底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她？”

     “嗯……”我转过了头去，不想和她谈牵扯到我妈妈的那些事情。
     “唉……”秦玲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我？小芳她妈妈不想你住在我这里，所以让她女儿死缠着你……”
     “不关你的事。”我连忙回过了头来，伸出手想‘很自然’地去握握秦玲的手，试探了两下，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她那边的居住条件比这里好多了吧？呵呵。”坐在我身边的秦玲，边说还边用肩膀扛了我一下，同样显得很自然。
     “是啊，家里装修很豪华，她还给我买了新电脑、游戏机、音响……”我一边说一边看着秦玲的眼睛：“不过我喜欢住在这里。”
     “为什么……”秦玲低低地问了一句。
     “因为你在这里啊……”我笑了起来：“当然，如果你不想我住这里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傻瓜，我怎么会呢？”秦玲伸出手戳了戳我的额头：“这是你的家啊。”
     “是吗？”我顺手把秦玲伸过来戳我额头的手给抓住了，并且握在了手心里。
     空气在一瞬间似乎凝固住了，我感觉自己的心开始怦怦乱跳……
     刚才那一抓，是蓄谋已久，所以在逮到机会的时候，下意识地就伸手了……
     秦玲似乎把手轻轻向外拉了一下，不过没拉动，便没有再拉了。
     我已经不敢看她的眼睛，当然也不敢细细把玩她的手，虽然我很想……只是这样捏着，用沉默来掩饰自己的不良企图和内心的慌乱。
     “当然了，我是你……妈妈嘛……”秦玲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听得出，她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很明显她是想用句玩话化解现在的尴尬。
     “见你的鬼！”我瞪了秦玲一眼。
     “哈哈哈哈。”秦玲笑了起来，并在我略略分心的时候，把手从我手中抽了出去。
     “我去看看水烧好没有了，你回来之前，我已经先洗了，你也早点洗了睡吧，攒足了体力，明天好去陪你那两位美女。”
     “嗯。”我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秦玲的眼睛，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起来。
     我是怎么了？
     不该捉她手的，让她觉得我不是个什么好人，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看我的……
     更何况我还想和她妹妹秦琴谈朋友……
     我刚才昏了头吗？
     要不告诉她，我捉她手，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们是一家人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这说法我好象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如果为了表达是一家人的意思，捉住她的手之后，我紧张成那样子干嘛？

或许我刚才应该继续和她谈笑风生，那样以来，捉她手就成了一种下意识的动作了……
     唉……
     “过来，水烧好了。”秦玲在卫生间门口向我招了招手，脸上的神情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我故作镇静地向秦玲那边走了过去，还咧着嘴向她笑了笑，就好象自己刚才没对她起过坏心思一样。
     不过我总觉得我的笑容有些僵硬，不知道秦玲会不会有这种感觉。
     “这个袋子里装的是你待会儿穿的衣服，这个袋子是装你换下的衣服，换下放在袋子里就不要管了，明天从外面回来之后我一起洗。”秦玲指了指卫生间墙上挂钩挂着的几个塑料袋子。
     “哦，知道了。”我连忙点了点头，仍然不太敢看秦玲的眼睛。
     “那你洗吧。”秦玲替我拉上了帘子，然后走出了卫生间。
     剩我一个人在卫生间的时候，我长舒了一口气，幸亏秦玲的神情没什么异常，不然我要尴尬死了。
     就是抓了一下她的手，至于紧张成这样子吗？想那么多干嘛？我不由得开始骂自己太没用了。
     三下五去二，我把自己脱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开始洗澡，今晚有点晦气，最不该的是去王胖胖的家里，结果差点被那死胖子弄得回不来了……
     也许王胖胖真知道一些事情，但是她不告诉我又能什么用？又或者她根本就是骗我的，打着我妈妈的幌子，骗我到她那儿去住……
     如果是这样，那她就太可恶了！
     更可恶的是她女儿小芳，小小年纪，居然都学会用色相来讹诈人了……
     虽然我当时确实有过轻薄她的念头……或者也有些这方面的言语，但是……我并没有真的去实施啊！
     最郁闷的是刚才抓秦玲手的事情，我到底想对她干嘛？她如果只是我高中的班长，倒也没什么……
     就当我们重逢之后，我有意泡她罢了。
     但以现在我和她之前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我似乎不管对她做了什么都是错误和不可原谅的！
     醒醒吧！
     洗去了全身的汗渍，感觉自己整个人舒服多了，精神也一下子清爽了起来，擦干身体之后，我顺手从墙上取过一个装满衣物的袋子，秦玲好象是说我要换的内衣就在里面。
     从里面取出一条白色的小裤裤之后，我不由得有些楞住了，这么小？我能穿得上吗？
     脑子里短路片刻之后，我猛然醒悟了过来……
     这是女式的吧？明显是才换下来的……
     昏倒！不小心拿错了……这袋是秦玲刚换下来的衣物……
     对了，我手中拿着的，不就是昨晚那块讨厌的小白布吗？它挡住了当时我最不愿它挡住的地方……
     我当然很清楚地记得它，因为它在我梦中还重现过……
     不仅如此，记得最后的时候，这上面好象还有一块湿渍……
     那时候……为什么……这上面会有湿渍在慢慢扩散？
     我下意识地用手把它翻开看了看，尽管卫生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秦玲怎么也不可能知道我在里面做什么，但此刻我的手还是有些发抖……
     这情形和昨晚最开始帮秦玲处理伤口时有些相象……
     不过毕竟现在卫生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尽管我的手在发抖，但没有昨晚抖得那么厉害。


     不会吧？
     我感觉自己腿肚子开始打颤……
     她不是说明天回来之后，再把这些换下来的衣物一起洗了的吗？
     我想我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
     最后，我决定还是过去看看秦玲到底在干什么，只要她不是在洗衣服，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卫生间的门开着，帘子也没拉，秦玲面前放着个盆子，她正在里面不停地翻找着什么东西……脸上的神情似乎很疑惑……
     听到我走过来的声音，秦玲下意识地向我这边看了一眼。
     “你不是说……明天再洗的吗？”我向秦玲干笑了两声，心里那个虚啊……估计现在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我想先用洗衣粉把它们泡起来……”秦玲边说边继续翻找了一下那几个袋子，似乎还是很疑惑，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
     “哦……那你……弄吧……我先去睡了，你忙完也早点睡……”说完之后，我头也不回去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并再次关上了房门。
     关上门之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认真分析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和现在的形势……
     我怎么就没想到……我洗完之后，秦玲会马上把这些衣物用洗衣粉泡在盆子里呢？
     分析……
     刚才秦玲在客厅……
     她见我回了房间，就直接取了盆子去卫生间，然后取下墙上的塑料袋，把衣物倒进去……
     然后她发现少了什么……
     最终她确定是她的小裤裤不见了……
     然后她开始到处找……
     但是哪儿都找不到……
     她肯定会怀疑家里出了贼……
     但是什么贼可以在我洗澡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挂在卫生间墙上袋子里她的小裤裤偷走呢？
     只有内贼才行……
     内贼是谁啊？
     除了我还有谁啊？
     我晕……我再晕……我要撞墙……你们谁也别拦我……谁拦我我躲墙角划圈圈诅咒你……
     我在门边也不知道靠了多久，听外面的声音，秦玲似乎收捡好了东西，也要回房休息了……不料她的脚步声却好象是在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的心再次狂跳起来，她来干嘛？找我兴师问罪的吗？质问我她的小裤裤到底去了哪里？
     我只能死不承认了，厚着脸皮打死也不承认，毕竟不是当场被抓的……
     ‘咚咚咚！’秦玲开始敲我的房门。
     “干嘛啊……睡了……”我用手半蒙着嘴，假装自己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不知道我这样躲在门背后说话，她能不能听得出来。
     “这么快就睡着了？我是来跟你道晚安呢！”秦玲不知道是不是试探我。
     “知道啦！你也晚安！”我回了秦玲一句，只要她不是来找小裤裤的，一切都好说。
    
     “哈哈，睡个好觉，明儿见！”秦玲回了我一句，她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嗯，我看她从冰箱里拿出来，另外还加了瓶冰镇的饮料在里面。”回忆起这事儿之后，我就算不是医生，也基本上可以肯定秦玲就是因为这个吃坏了肚子。
     “应该是急性肠胃炎，我先给你挂一针消消炎。”老太太的医术似乎也比我高明不了多少，这么快就做出了诊断。
     “应该？”秦玲显然对老太太的语气有些不满：“我肚子经常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时候是这里，有时候是这里……”
     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秦玲的小裤裤仍然被拉得很下，而我套给她的T恤和她的小背心则还没被放下来，我连忙又转过了身去。
     “你结婚没有？”老太太接着问了一句。
     秦玲一直没回答这问题，我忍不住替她答了一句：“结了。”
     “你是她老公吗？”老太太好象这句话是在问我。
     “不是不是，我是她同学。”回答完之后，我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您也太老眼昏花了吧？如果我是她老公，她露个肚皮出来我回避什么啊？
     “哦。”老太太很诡异地笑了笑，又转回到了秦玲那里：“这里疼是月经前还是月经后？”

     天地良心，我摸她脸蛋儿的时候，心里绝对没有什么邪念，只是看着她有些心疼而已。
     “嗯。”秦玲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直直地看着我。
     “干嘛还不睡啊？把眼睛闭上。”我又瞪了秦玲一眼。
     “嗯。”秦玲这次很听话，乖乖地把眼睛闭上了。
     我也有些瞌睡，不过还是强打精神让自己不要睡着了，眼睛看了一下那吊瓶，似乎没什么异常，随后又看了秦玲一眼。
     突然发现秦玲的眼角滴出了泪来，我吓了一跳，连忙拍了拍她：“怎么了？还疼得很厉害吗？”
     “不疼了。”秦玲睁开红红的眼睛，怪怪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哭什么？”我不由得有些纳闷。
     “人家感动的嘛！”秦玲瞪了我一眼，然后用手擦了擦眼睛。
     “感动个啥啊？就是因为我留在这里陪你？”我撇了撇嘴，女生还真是奇怪……
     “那都怪你，谁让你说……‘你会一直在这儿守着我’的……害我一下子就感动了。”秦玲倒是振振有辞起来。
     “哈哈。”我笑了起来：“大不了下次我生病了，你也这样说回给我好了。”
     “放心吧，你生病我一定会守着你的，这是当妈妈的职责嘛！”秦玲说完很开心地看着我。
     “我看你是欠扁！”我沉下脸来，换了一脸的怒容瞪着秦玲。
     “好怕怕……”秦玲用两只手捂住了脸，通过指头缝偷偷看着我。
     “别闹了，针头差点都掉了！快睡会儿吧，你本来就很虚弱，不休息好，就算打了针也没用。”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和她当不得真。
     “嗯。”秦玲再次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好象是真的睡着了，因为半天她都没再和我讲话。
     我打了个呵欠，再次查看了一下吊瓶的情况，床上的秦玲发出很均匀的呼吸声，似乎还睡得很熟。
     我仔细端详了她半天，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端详过她……没有机会……就算有机会，这样近距离看她也不合适啊……
     秦玲长得确实很漂亮，很多女生要化了妆之后才会变是漂亮起来，而现在的秦玲，就算是病了，还是显得如此美丽动人。
     这姐妹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尤物……我不由得有些感概造物主的神奇……能造出这么漂亮的女生出来，让你百看不厌……
     当然是确信秦玲确实睡着之后，我才敢这样仔仔细细地看她，如果她醒着发现我这样看她，一定会认为我对她有什么不良企图。

我现在对她确实没有什么不良企图，只是欣赏美丽而已……今天太累了。
     话别说得太满了……
     欣赏了半天秦玲漂亮的脸蛋儿之后，我的目光自觉不自觉地向下面移了一些……
     她的胸前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着，整个身体的线条非常的玲珑有致……
     不能再往下看了……不然我今天再出点什么异常，自己非累死不可……
     我把目光移向了吊瓶，呆呆地看了半晌之后，又移回了秦玲的脸上……
     我和她之间现在究竟算什么关系？在高中时，只是普通同学而已，她总是在不停地找我的麻烦，而我对她是避之唯恐不及……
     如果不是现在这层关系，我和她有可能这样呆在一起吗？坐在她的床边，守着她的吊瓶，而沉睡的她，对我这样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是如此的放心……
     秦玲睡得迷迷糊糊之中，把嘴巴闭了几下，身子动了动，似乎想要翻过身去，我连忙把她摁住了。
     “你……干嘛！？”秦玲突然醒了过来，似乎很害怕，眼神中也带着警惕，看到是我这才放松了下来。
     不过刚才她的神情有点把我给吓着了……秦玲你不会是在做什么恶梦吧？
     “你乱翻身，我怕你把针头弄坏了。”我连忙向她解释了一下，不然我现在这动作确实很让人怀疑。
     “哦……”秦玲揉了揉眼睛：“你……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切！我要是真想对你图谋不轨的话……你……你还能……”我话说了一半，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还能怎样？”刚醒过来的秦玲脸色红润多了，躺在床上歪着脑袋看着我。
     “你还能反抗得了吗？”我终于把话给说完全了。
     “哼！那你来试试啊……看我不揍扁你……”秦玲说完之后半笑不笑地看着我。
     “就你那样儿？”我撇了撇嘴：“一根小手指头就把你撂趴下了……”
     “一根小指头？”秦玲把一只手摊开向我伸了过来：“伸过来试试，看能不能把我撂趴下……”
     她既然这么说了，没办法，我也只能把小指头伸过去了，结果秦玲用她的手把我的小手指给紧紧地捏住了，然后用力向后轻轻一板……
     我靠！我身上再大力气，小手指也使不上啊……
     “认输了吧？”秦玲笑嘻嘻地看着我。
     “不认输！”我气鼓鼓地瞪着秦玲，很显然刚才牛吹得太大了，现在有点不好收场。
     “那我再使点劲儿好了……”秦玲一脸的坏笑。
     “士可杀不可辱，就算你把它扳断了我也不会认输的！”我咬紧牙关使劲把‘内力’输送到小指头上，可还是一点也不管用。
     “唉……又犯傻劲儿了。”秦玲松开了手，用手指头戳了戳我的额头。
     我条件反射般地再次捉住了秦玲的手，不过把它轻轻拿开之后，就立刻松开了，我可不想再犯第一次抓她手时的错误。
     “吊瓶好象快打完了……”秦玲向上面指了指。
     我看了一下，果然瓶子里已剩不了多少了，于是连忙拿过秦玲的手机给那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还疼吗？”老太太把针拿掉之后问了秦玲一声。
     “好象……不怎么疼了。”秦玲自我感觉了一下。
     “你今天最好还是去大医院做个检查，炎症暂时消了，但你的身体可能还有其他的毛病……”老太太很热心地劝说着秦玲。


     “嗯。”秦玲点了点头。
     “现在的年轻人一般都不注意保护胃，让医生给你查清楚了，好对症下药，早治早好，拖下去有时候会成大病的。”
     “嗯。”秦玲再次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
     “还有结了婚的人，要每年定期进行妇检，对我们女人来说，肚子疼无小事，千万不能马虎，如果影响到以后的生育，男人是不管的，后果还是得自己承担。”
     “哦。”秦玲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怪怪的了。
     “好了。”老太太站起身后又看向了我：“你是他老公吧？你平时也要养成好的生活习惯，她如果有什么病啊，大多数都是你不爱干净，不注意卫生引起的……”
     我颇有些郁闷地看着这老太太，我好象告诉她我们是同学了啊……怎么还说我是她老公？晕死……
     懒得再和她解释第二遍了，这老太太的话也是挺有意思，秦玲生什么病，跟我不爱干净，不讲卫生有什么关系？难道她也知道我偷了秦玲的小裤裤？不可能吧？
     秦玲又开始笑嘻嘻地看着我了，好象每次我们被别人误解，这尴尬都是我一个人的一样……
     “天亮以后送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啊。”老太太把我们送到社区医院门口，还不忘交待上一句。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回去的路上，我问了秦玲一句。
     回想来的时候那样抱着她，因为着急，我心里居然没起任何一丝杂念，现在如果再抱着她，估计我就要开始胡思乱想了。
     “还好，不过身上没什么力气……”秦玲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
     “我背着你吧。”我摇了摇头，现在这种情况下，再抱她显然不太合适了，背着就不至于那么尴尬。
     “哈哈。”秦玲似乎很得意，马上就站住了。
     开门的时候，秦玲都不肯下来，回到家里之后，我把她直接背进了她的房里，放到了床上。
     不想在这里久呆，和秦玲随便说了几句话之后，我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起身后四处随意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形有些奇怪，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墙上没挂婚纱照，秦玲睡的床似乎比我的还要小一些……
     不过他们照没照婚纱照和我有什么相干？
     在这间房里，我不由自主地就会想起老爸，然后还会浮现出一些让我感觉很厌恶的画面……
     全身都感觉有些不自在，我连忙走出去带上了房门。
     好累啊……
     还有点烦……
     我在烦什么？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好象是从那房间里出来之后就开始烦了……

     “先吃了早饭吧。”秦玲指子指餐桌。
     “不吃了，看到你这样子，我哪还吃得进饭啊！”说着我就蹲到了沙发边上，让秦玲上我的背。
     “你吃了饭再去，不然我不去。”秦玲推了我一把。
     “喂！你这人还真麻烦！快上来！”我有些急了。
     “不！你不吃早饭，我就不去医院。”秦玲显然也非常坚持。
     “好好好，算你狠。”我没办法，只得去了餐桌边，然后回看了秦玲一眼：“我端过去你也吃些吧？”
     “我现在吃不进……听说……抽血检查一般都要空腹吧？”秦玲摇了摇头。
     “那倒也是。”我坐了下来，张开大嘴一阵狼吞虎咽，倒不是我有多饿，主要是不想耽误时间。
     “小威，你还没洗口呢！怎么就吃东西了？”秦玲象是想起了什么。
     “忘了……”说完这话，我已经风卷残云把秦玲做给我的早餐给吃光了。
     “不行，你要去洗口，不然老了以后，牙齿会掉光的。”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我叹了口气，不想和她争辩，冲进卫生间快速洗漱了一下。
     “好了吧？”我终于忙完了所有秦玲要我做的事情，重新在沙发边蹲下了。
     “小威好乖……”秦玲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趴在了我的背上。
     “再这样和我说话，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我没太用力，就把秦玲背了起来。
     “扔啊，呵呵，只要你忍心。”秦玲倒象是向我撒起娇来了。
     “有什么不忍心的？待会儿走到楼梯转角那儿，就把你扔下去。”我一边和秦玲斗着嘴，一边背着她出了门。
     当然，走到楼梯转角那儿之后，我也只是做了做样子，怎么可能把她扔下去呢？不是不忍心，好象还有点……舍不得了。
     舍不得的原因是什么？
     我活着的这二十多年，除了年迈早已有点糊里糊涂的外婆、死去的妈妈以外，还没有一个女人和我这么亲近过……
     隐隐约约之间，我有一种把秦玲当成了自己亲人的感觉……
     错位了吧？
     “你肚子疼了那么久，怎么一直不去看？”走在小区的路上时，我问秦玲。
     “小时候，都是爸爸带我去医院，我自己一去医院就糊涂，什么挂号啊，门诊啊，交钱啊……到处都是人，乱哄哄的，我完全搞不清楚……反正觉得那是个很可怕的地方……再说了，肚子疼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你怎么不让……他带你去？”我口中的他，当然指的是我老爸，虽然我没说出口，秦玲她应该清楚。
     “他……”秦玲似乎有些迟疑，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了一句：“他很忙啊……”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问这些做什么，我自己以后还是不要在秦玲面前提老爸了，感觉很不舒服。
     小区门口拦了的士，很快我们就到了医院，我找了个地方把秦玲安顿下来之后，便去挂号买了病历。
     先去看胃，医生问了没几句话，便开了几张检查单，其中一项是肝功，另一项是胃镜，但是要排到明天去了。
     “非要做胃镜吗？”秦玲似乎有些不甘心地问了那医生一句。
     “不做胃镜怎么行？”中年女医生白了秦玲一眼。
     “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啊？比如B超什么的……”秦玲看起来似乎很不愿意做胃镜。
     “不行，只能做胃镜。”医生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向我们挥了挥手，态度真恶劣，如果换一男医生，见到秦玲这样的美女，估计态度就会好多了。
     “做就做一个啊，你怕什么？”我有些奇怪地问了秦玲一声。
     秦玲噘着嘴跟着我我一起走出了门诊：“胃镜很难受的，我有姐妹做过，她们说那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满清十大酷刑之一……”
     “哪有那么严重啊？”我有些不屑地看着秦玲，她肯定是太胆小，被别人唬住了。
     “是真的。”秦玲看着手中的检查单，似乎想把它扔到垃圾桶里去，我连忙把她拦住了。
     “一定要做一个。”我不由分说地把秦玲按在了外面的排椅上，然后到楼上交钱去了。
     交完钱之后，我又去给秦玲挂了个妇科，那老太太说秦玲应该还要做个妇检，既然来了，就一起检查了吧。
     “你挂妇科干嘛？我不检查那个。”秦玲看着我手上的单子似乎有点哭笑不得。
     “既然来了，就检查一下，谁知道你肚子里出了什么问题？不好好检查一下，以后万一长个异形出来我们们吃了怎么办？”
     “你肚子里才长异形呢！”秦玲推了我一把，力气倒不小，我感觉她应该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虚弱，而是故意让我背着她。
     反正她也不重，我很快就背着她来到了妇科，在医院里背着个人到处走，倒不显得特别奇怪。
     妇科这里人山人海，比内科的人要多上好几倍，看来女人确实事多。
     “还是算了吧？在这儿等上一天也未必能排上号。”秦玲又开始打退堂鼓了。
     “今天反正是要耗在这里了，你就不用再多说了。”我瞪了秦玲一眼。
     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对，暑假回来的时候，老爸说‘小玲会照顾你的’，现在好象是变成我在照顾她了……
     一开始听到老爸提什么小玲，我就是一肚子气和莫名火，现在反倒乐呵呵地背着她到处跑。
     唉……我是不是有点傻？或者叫生得贱？
     又或者是……
     不想了，越想越想不清楚。
     “你们两个啊！？”一个声音突然吓了我和秦玲一跳。
     抬头一看，这不小玉吗？人称小妖女，姓唐名怀玉，我和秦玲高中时的同班同学！
     男生们都说她比较YD，高中时我基本和她没什么交集……
     一身护士装的唐怀玉乐呵呵地看着我们二人：“哈哈，老远我看着就象是你们，有点不太相信，走近一看，果然是你们……”
     我和秦玲有些面面相觑，还是秦玲开口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我哥在这家医院里啊，他把我弄卫校里了，现在是到他这儿来实习。”


     小玉解释了一下，然后在秦玲旁边坐下了：“班长，你怎么和他搞一块儿去了？我记得高中时你不是老爱整他吗？哦……莫非你整他是因为喜欢他啊？”
     “不是……”秦玲急得满脸通红，这倒是第一次我们被人误会之后，她比我着急。
     既然秦玲这么着急着解释，那我就不急了，也看看她的笑话。
     “还不是？都整到这儿来挂妇科了……”小玉边说边摸了摸秦玲的肚子：“几个月了？”
     “别瞎说，我只是肚子疼……”秦玲被小玉几句话弄得异常尴尬，甚至有些求救地看向我了，我正幸灾乐祸呢，连忙把头转一边去了。
     “肚子疼？哈哈，看他那一身肌肉……肯定是太用力了，你以后让他悠着点儿，虽然年轻，也不能这么兴奋啊，以后的小日子还长着呢……”小玉果然YD，连说的话都是三句不离本行……
     看她那神情，突然遇上我们，就好象是当场抓了奸一样兴奋。
     “不是你说的那回事……再说我生气啦！”秦玲不得不板起了脸。
     “哈哈。”小玉见秦玲生气反而更加开心了：“高中时我就觉得你对他有点奇怪……只是没想到你们真能走到一起。”
     “我只是偶然遇到她，她肚子疼，所以送她过来看看，你再乱说我把你嘴巴撕烂了！”我凶巴巴地瞪了小玉一眼，感觉再不拦着，她是越说越没边儿了。
     “哈哈哈哈，护得好紧啊……偶然遇上？谁信啊！好好好，不逗你们了，来看门诊？”小玉边说边把病历拿了过去。
     “嗯。”秦玲点了点头，神情仍然有些尴尬。
     “我带你们直接进去吧，我哥就在里面坐诊呢，不然你们在这里等上一天都未必能进得去。”小玉说着就站起了身来。
     “喂！”秦玲把小玉拉了回来：“
     “怎么了？”小玉重新在秦玲身边坐了下来。
     秦玲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妇检好象有点儿可怕，我没做过啊……”
     “哈哈，没什么可怕的，你过去之后，我哥让你做什么，你配合他就成了，我会在旁边的，他技术很好，进去的时候，保证不会弄疼你。”小玉安慰了秦玲一下。
     “疼？”我有些疑或地看着唐怀玉：“为什么会疼？妇检是怎么弄的啊？不就是在肚子上到处按按吗？”
     “你个大傻……算了，不说了，我待会儿带你进去看看你就知道了。”说完小玉很YD地笑了起来。
     “还是算了。”我感觉小玉笑得很诡异，决定不上她的当。

     “那也是的，凭什么脱光给他看啊？那医生不会是想对你耍流氓吧？”我也有些气愤起来，不过心中还有点庆幸，也不知道自己在庆幸什么……
     庆幸秦玲没被人看到？是啊，肥水不流外人田，秦玲的小白布下面，我都没有看过，凭什么给他们看……
     靠靠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是耍流氓……小玉她哥看起来很正经的……可能都是那么检查的吧？不过她们那些去检查的人，都是结了婚的……”
     “你没结婚？”我反问了秦玲一句。
     “我……”秦玲有些语塞：“我……还没适应嘛……”
     正在这时，小玉从里面走了出来，看样子她并不是一个把什么事情都记在心里的人，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象刚才那样不高兴了。
     “夹塞进去了，再等两个，就轮到你了。”小玉说完就在我们身边坐下了。
     “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用陪我们了。”秦玲对小玉似乎还是有些歉意。
     “又来了，班长大人过来，我当然要全程陪着啦，更何况我们班的大帅哥也在……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想媚他几下呢……”小玉说完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
     “我介意什么啊，你随便媚他……”秦玲也笑了起来。
     “你个小妖女，去去去！媚别人去！”我心里有些发慌，才学会和女生打交道，小玉这样的我可对付不了。
     “你说我什么？看我不打死你！”小玉这下也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兴奋了……
     高中时她就是最疯闹的一个，那时候我从不招惹她，这下可好，算是我主动给了她借口……
     “再扯就掉了……”我不得不一脸哀求地看着小玉，她一点都不分场合，死揪着我的耳朵，我也不好反抗或者反击，毕竟这是公共场合啊……
     还有，小玉，你是在单位里啊！还在实习期间，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向我道歉！不准再喊我小妖女！”小玉完全是得势不饶人。
     我向秦玲看了一眼，她一脸爱莫能助的模样儿……
     “好好好，我错了，小玉你就算是个小妖女，也是这世界上最漂亮，最美丽，最温柔善良的小妖女……”耳朵被人揪着，随时有被揪掉的可能，我不得不服软，好话说了一大堆。
     “哈哈，这还差不多。”小玉听到我说的话似乎很开心，手也松开了。
     女人还真好哄，喊她小妖女她生气，后面加一大堆好的形容词之后就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