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寂的安静,到最后还是我先醒了过来。我慢慢爬起身,静静的看着月色,纯白的就好
像你的发色。
那时从你家回去后,我并没有想要和你分手。只是那时我也不可能在奋不顾身的相信你
了。现在我知道,那是我和你分开的前奏。
那时我看到雏森穿着你的衣服来开门时。我明白这场比赛是我输了,我对她笑笑,说了
句,请你照顾冬狮郎拜托了。转身就走。然后我就和冬狮郎提出了分手。
现在想起和你分手时的情景,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伤心了。那时每天都活在回忆中。每
天都是心酸到极点,难过到极点,悲伤到极点。却又不能尽情的发泄出来。真的是很难
受。就像是把所有悲伤所有难过都调成一种墨绿的浓稠的溶液。再把它们一点一点倒入
心脏,最后又被谁莫名的捏了一把,不痛那是废话。
我现在想起你难得的微微一笑,差点就要在我的丈夫面前哭了出来。他对我很好,会对
我温柔的笑,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去买药,会在我生气的时候哄我。会在我梦到你的时
候,慢慢的拍着我的背。轻声地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关系的快睡吧明天还要工作。
但是他永远都给不了我那种心动的感觉。因为这是只有你能给我的,所谓的,我曾经十
分在乎过的恋爱。
现在我和所有的妻一样,为世俗而屈服着。每天都穿梭在日本的密密麻麻的道路中。
为生活而忙碌着。有时你还会时不时的出入我的梦里。但我已经习以为常了。或者可以
说我现在仍然爱着你。爱着你日番谷冬狮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