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然后我又再弹了一次:
「给花儿一点时间,她就会给春天,穿戴成万紫千红的美丽的蝴蝶;
给草儿一点时间,她就会把荒漠给变成草原;
给流水一点时间,她就会把淤泥;
冲刷到只剩下你清新脱俗的美,
给心一点时间,让春天在你心中…深呼吸」
「我咏叹著春天,随风飞舞的花瓣;
洒落在我身上,忘了过往的忧伤,
直到夕阳燃烧殆尽…」她坐在我身旁接著唱。
她的字词好是无庸置异的,但想不到她的音感也相当不错。
「然后呢?」我问,因为她断句的地方有点怪。
「暂时想不到…」她吐了吐舌头。
「甄宓,你也参加音乐节吧。那我们能获得《张衡游记》下篇的机会就更大了。」
「但我…不懂跳舞又不懂乐器和唱歌…」她婉拒著说。
「你不是会弹结他吗?」我问。
「我只会弹我大哥的歌…」
「那就可以啊,那不错听的。」
「不…我不想别人听到我把大哥的歌唱坏了…」
「不会呀…」
「…」看她那没自信的眼神,我知道再说什麼也是没用的。
「那不然你弹我们刚刚创作的这首吧。」
「可是我不会弹钢琴呀。」
「我可以教你呀,你看著。」我跳过前奏把第一段弹了一遍,然后拉著她的双手放在琴键上。
「我不行啊。」她的看著我说。
「试试看吧,就算弹坏了我也不会笑你的。」我坚定的看著她表示我的坚持。
「好吧…」她试著用两根食指弹著。
「不是这样,十根指头也要用到啊!」
「是…」她零零落落的弹著,不过还是把要弹的键都弹了。
「不错嘛,只要再熟练点就可以了。」
「真的?」她有点意外的看著我,流露出一种小孩被称赞的喜悦。
「嗯。」我揉了揉她的头。
「那…曹会长,你再教我下一段吧。」她轻轻的笑著说。
「好。」我也笑著说。
我一直教她一直学,弹著弹著心情变得很轻松。
就在这一瞬间把这个乱世,烦恼,每天都计算的计谋还有我们的身份背景都忘了,不该忘的都忘了…如果以后也能就这麼单纯的弹著琴安逸地过日子也不错呢。
「曹会长,我整首也学会了,我弹一遍给你听。」
她开始弹时我突然闪出一个念头。我把手放在琴键上跟她一起弹著伴奏,把她不完整或是有犹疑的琴音都被我的伴奏包裹著。
她先是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努力的弹奏著。我们两双手在琴键上穿梭,却没有因而牵拖到对方,甚至有些地方我忘我地弹快了,她还是很努力的跟上来了。
「曹会长你是在欺负我这个新手嘛。」她笑笑地微喘著说。
「我只是突然觉得这样会比本来那样更好。」我笑著解释,但四手联弹的版本的确比之前的音韵更丰富动听。
「真的喔。」她用右手把玩著钢琴弹了几个琴音看著我。
这时我才发现这片森林已昏暗得只能靠著月光的反射才能看到她诱人的轮廓,在这种氛围中我慢慢的靠近她想亲她的双唇。
这次我很清醒,我的理智还在,我清楚知道自己是真的想亲她而且喜欢上她了。
她还是定定的看著我,并没有要往后退走的动作。
『哔哔哔…』就在此刻我的siman响起了,她把脸别开了,感觉在暗淡的月光下好像泛起了淡红。
「喂,是谁?」我接了siman,小小的刘兄在我的手腕上显示了出来。我看著这个不识时务的来电,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
「会长,是我。」刘兄说。
「找我有事吗?」我当然没有对他生气了,他是我重要的朋友。
「没有,只是看你怎麼这麼晚了还不回来…管家都著急的问我们你的去向。」
我看了看siman的显示,原来已经差不多晚上十一时了。
「啊,原来这麼晚了,我现在就回来。」我说。
「对了,甄宓有跟你在一起吗?马超说他找不到人了。」刘兄问。
「是…她是和我一起。」
「怎样你的脸好像红红的。」刘兄带笑的说。
「别胡诌啊,这麼暗你怎可能看的见。」我和刘兄说著笑著。
「好啦,快点回来吧,管家找你找得急毙了。」
挂断通话后我把钢琴收进了siman,看了看甄宓,当然不可能再继续亲下去,但我也不想像上次小乔那样羞於表达而最后什麼也没有发生。
「甄宓,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曹会长…你认得回去的路吗?刚才我太著急去追那女生…忘了作记号…」她支支吾吾的说,好像自己犯了错似的。
「不用担心,我弄了『知辟阿石』(作者注:我是想说GPS啦,译音怪怪的。)」
「芝壁阿硕?」她满脸问号的看著我。
「是『知‧辟‧阿‧石』,这是我曹家研发的产品,只要把这个像小石头的贴在墙壁上或放在人的身上,就能用输入了特制程式的siman找到那颗小石头。」我拿著一颗像小石头般的东西解释著。
「好棒呢…」她的眼神透出好奇的光芒,却没有开口问我借来看,大概是怕我会因为不想资讯科技的成果泄漏给袁家而拒绝吧。
「来,我示范给你看。」我在siman上按了两下,就显示了一幅地图出来,上面记录了几个不同的点像一条路线般指引著走出森林的路。
我顺势用没有戴著siman右手拉著她的手一起走,她没有说什麼也没有反抗。一直走到最近的点,「是这里了。」我说,然后拉著她的手走过去。
她停了下来问:「曹会长,你不用把『阿石』拿走吗?」
「不用,这个是防水防晒防撞击很耐用的。而且我还想再来这里,这里有我们的回忆…」我试著一点点的透露著对她的心意,而其他问题之后再一个个的解决吧,反正袁绍上次战败了给我们后也没再放肆了,事情也许没想像中难搞吧。但她只是什麼都没说继续跟著我走。
我们走出了森林,差不多走到大宅门口,我的手也没放开过。就在正要走进门我停了下来,因为走了进去就没机会说了。
「甄宓…」我把她一抱入怀。
「曹会长?」她还是没有反抗。
「我想你做我的…」
「什麼?」
突然我听到大门打开的听音,看到刘兄跟阿香走出来了,所以放开了她。
「曹会长,你刚才在说什麼?」她看著我问。
「我说…我想你参加音乐节,和我一组…就弹刚才我们创作的那首歌。」我有点尴尬的把眼神移开。
「可是我…」她一脸为难。
「就当是我教你弹琴的回礼吧,所以你不能拒绝…」她迟疑但我不能跟她一样拖拖拉拉的,所以把话说得有点强硬。
「…」她没回答,又再若有所思的想事情。
「你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速战速决不能让她拒绝,这样以后机会就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