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6 暖暖的 甄宓
当我醒来时,放学的铃声刚好响起了,而手上抓住一件校服的外套。身旁坐著眉头深锁的曹操,想事情想很出神,连我醒来也没发现。
「曹会长?」我喊了他一声,才发现自己声音全好了,身体上的疲惫也减退了不少。
「啊,甄宓同学,你醒来了。」他像刚被我喊回魂魄般回应。第一次看到他穿校服时没穿外套,而他内里的白恤衫依旧笔直得像铁板一样。
我坐起来问他:「会长你不用上课?」一动我才感到有一股暖流在身体内行走,很温暖。
「我下午课的导师请假了,所以是自习课,没关系。」他微笑地说。
「啊,是这样啊…」看了看手上的外套,我知道是他替我疗伤了。「谢谢你…」我把外套递了给他。
「…你刚才睡著时…笑了又哭了,作了不好的梦吗?」会长接过外套时问。
「笑了又哭了?…我刚才是做了个梦,梦到小时候的事了…那时父亲和大哥还在生…我们一家人出游…」我垂下眼的说。
是啊,那时候真快乐,无忧无虑的…那时大哥最喜欢抱住我到处跑了。我刚才好像感觉到那种久违的温暖,才会作这种梦吧。
「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他一脸歉意。
「没什麼,反正都过去了。」我对他笑了笑,但我不是真的没什麼。
人啊,总会怀抱著过去美好的事不放,就算是我也不时会想…如果父亲和大哥还在世的话会怎样呢?他们一定不会让母亲听嫂嫂的话把我送给袁家的。
「…」
「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曹操打破沉默的问。
「…可以…」只要是不伤害到袁家的事都可以。
「你的胸口…有些时候…会不会有些奇怪的感觉?」他指著自己心脏的位置问。
我心想,我的心脏又不是普通的心脏,怎会不怪…
「奇怪的感觉…会长,你是指什麼感觉?我是常感到血气不顺,闷闷的…」
「不是这种,嗯…你会不会有时会觉得控制不住自己?」他又说。
「不常会…除了第一作『心分』后和上次差点被处刑后,我都没有过这感觉…」我想了想,大概明白他在说什麼了。
「即是说你曾经有过两次这样的感觉?」他有点著紧的问。
「对,『心分』后这情况只维持了两天,但处刑后那次就维持了差不多十天…」他好像知道什麼,我把这些告诉他,也许有助我找到破解和修复的方法。
「那即是…」他说到一半突然有一阵脚步声传来。
「甄宓~你好一点了吗?」小乔边说著边跑过来抱著我。
「好…好了…」我被她突然的一抱吓到了,小乔小姐怎麼能跟认识了不久的陌生人这麼热络啊。
「我又要抱…」马超像小孩子般半开玩笑的说著。
「你想得美啊。」张飞笑他。
「好了,我们回去再谈吧。」刘备对大家说。
「好~」
「我的袋子…」忘了我的袋子还在教室…
「我们都替你拿了。」赵云提起了我的袋子说。
「云你果然够细心~」小乔赞赏著赵云。
我不期然望向曹操,看著他的表情,好像听到他的心崩了一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