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了一个违背自己意愿的决定…
因为若然曹家和蔡家结亲了,势力和地位就更稳定了,那我们就有更多的本钱去保卫东汉书院和大汉。
反正恋爱…爱情对我来说又不是必要的,也许把心思放在大业上更适合我。
然而在我答应了父亲之后文姬就比之前更缠人,对我牵手亲吻一点也不避忌。可是对我来说,她的吻都是苦味,闭上眼睛还会浮现另一个人的脸。
「会长,你这样真的好吗?」刘兄问我。
「没什麼好不好的,只要能获得蔡家的势力去巩固我们的优势就可以了。」
「我不是问你这些,我是说你现在根本就不喜欢蔡文姬啊,为了政治而结合,对你,对她,甚至甄宓…」
「甄宓…她的事又与我何干?」
「会长,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吧…看你跟蔡文姬一起时那张目无表情的脸就知道你不快乐了,自从甄宓回去了你的笑都没笑意了。」
我不快乐吗?
甄宓回去也不过短短半个月,可是时光却像走了好几年似的。
虽然她和马超一起之后我曾经要自己去断绝对她的情感,但之后我还是按奈不住再试著打siman给她了,可是我打了几遍她还是没有接听,最后一次还直接把通话挂断。
虽然她的行为令我有点打击,但并不能说是因为她我才接受父亲的安排,我对她的情感应该还没那麼深的…应该。
我想…是我的自尊心把我自己推得不可后退,她只算是个引爆点而已。
权力、名利、地位,曾经我卑视那些只会追逐著这些虚荣的人,现在的我也应该把它们当作信仰吗?!
。。。。。。。。。。。。。。。。。。。。
「是的,父亲今次的联校音乐节我很有信心可以挫一挫江东高校和汝南高校的锐气。」我对著siman里的父亲说。
「好,很好。」
「那孩儿要去练武了。」
「好。」
父亲最近打siman给我的次数增加了,是关心我还是怕我反悔?!
我按了两下siman挂断了跟父亲通话,却不小心打开了「知辟阿石」的程式。看著那以点组成的路线,我叹了口气;好几次我都故意绕过通往那个森林的路…自从甄宓回去后我都没去过…
忽然我的脑海浮现了「我是在怕什麼啊?!」的想法…对!我怎可以为她像个鬼祟小人般逃避!所以我决定再去那边一次,就像是以毒攻毒。
虽然已经入黑,可是靠著「知辟阿石」还是轻易就走到山崖了。
这个山崖就算蝴蝶都已经飞走了,但这里还是一样优美。只是现在一个人看著这山崖,心里就是感到空洞。我又叹了口气,走到上次和她一起弹钢琴的那颗树下坐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希望能得到内心的平静,可是风吹过树叶花草发出的声音,崖下海浪拍打著的声音,甚至是点点的虫呜…这样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声音都令我彷佛听到了甄宓说话的声音…轻笑的声音…还有我们弹著那首属於我们的歌时的声音…
睁开眼睛看到那弯弯的月亮却想到她在我称赞后露出的那个像孩子般的笑容;看到身旁淡红色的花朵就想到上次差点亲到她后她那张害羞的笑靥…
我猛力的摇头…我是疯了吗?怎麼会有幻听幻觉呢…我是真的爱她这麼深吗?
突然一阵稍强的风吹过,我感到有一片树叶飘落在我的头上,我伸手把它拿下来一揉,正想丢掉的时候却看到它是白色的,不是树叶,反而更像一张纸。
我环顾四周,没有人…怎会有纸会飘落到我的头上?而且纸质彷佛沾湿了又风乾了几遍般差点被我揉碎…
好奇心驱使我小心翼翼的把纸摊开来看看有没有字在上面。可是这张纸被腾折过后大部份的字都化掉了,但隐约看到这应该是一张留言的字条。
我以月亮微弱的光线试著看那些仅余轮廓的字,上款的第一个看上去好像我姓氏的那个曹字的「艹」后面的字都化了,而内容能到的只剩下零零落落的「我」、「原」、「罗」、「来」、「在」、「谢」这些字,根本猜不到内容的意思,而下款是…「西宀」?
好奇怪的名字…但却有很熟悉的感觉。
「哔哔哔…」siman响起了,我看看显示…是文姬打来的,我不想接,可是不接她又会不断的打来。
「喂…」
「阿暪~~~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听到她腻腻的声音有想把siman挂断的冲动。
「…」
「阿暪,你怎麼不回答我啊?你知道吗?我今天啊※¥#☆⊕…」我没回答她她自己就开始说著一些有的没的,可是我根本没用心去听。
我知道自己真的不爱她,就如刘兄所说的…但难道我就应该在马超身体把甄宓抢走?可是甄宓不爱我我又能怎样抢?难道要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动用武力跟自己的好兄弟们闹翻吗??
不过现在说什麼也没用,我已经没选择的余地了。
siman里继续传来文姬喋喋不休的声音,我把那张纸放进了口袋,离开了山崖,走出森林,慢慢地走回大宅…深怕文姬的「噪音」会把这个重要的地方沾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