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传闻中的周公子
(第一人称改第三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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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又是一年,春花窝在榻上打了个哈欠,起身出屋溜达,脑子里满是最近的琐事:
什么上官小星最近成日里带着他妹妹瞎逛,不太不像话,什么上官秋月又拉着自己看星星看月亮,什么系统又要维修更新……
轰轰烈烈的爱情以这种平平淡淡的方式收尾,平淡不平庸,寻的倒是春花心中的欢喜。
想想现在,上官秋月还同当年一样,嘴上调戏人的话照说不误,手里做的缺德事也不在少数。但说是杀人如麻如今却也不见得了,近日江南水灾,他还将粥铺安在抗灾处,这打的不照样是千月洞“大魔头”上官秋月的名号。
“他今儿个又要去炼毒了?”春花自顾自揪着一撮小碎发,问着门口的月仆,显得有些懊恼。
这人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
早上梦醒还未睁眼时,春花就习惯先敲敲系统,敲完再一个翻身抱住上官秋月,把头埋进他怀里蹭两蹭。今日却扑了个空,只抱到一个软绵绵的鹅绒枕。
月仆回道:“应该吧,属下也不确定。”
“这样啊……”春花抿抿嘴,走向了上官小星屋,不过才到门口,就又止住了脚步,原因是屋里头传来自家儿子调戏小姑娘的声音,而那小姑娘正是当年自己从山下抱来的女娃娃,如今也年芳十八了。
果然父子一个样,有些东西的确是刻在基因里的。春花如是想。
这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春花还是决定回避回避,自我安慰道:孩子们长大了,做娘的思想得开放……
这俩孩子都舍不得骂,就只能伸手去逮上官秋月了。最近犯懒,说来也已经许久没有出去了,春花有些生疏地打开了系统栏,打算出去一趟,这映入眼帘的便是上官秋月的小坐标,不过似乎有点飘忽不定。
这是前几年解锁的新功能了,解锁条件……不必再提,反正上官秋月在过程中乐此不彼。
春花扶额。这系统不光起初走丢不靠谱,开发新功能也极其不正经,恋爱脑系统果然只会促使自己和爱人无边的亲密接触和负距离接触……
春花默默把手指点向右上角的“……”,举报理由:含色/情功能。
举报失败。
系统:够了噢,别拿我出气。
“我哥哥呢?”
系统:你要不先去他名下的茶馆看看吧,就这么几个地方,再不济就在炼毒室里。
说来也是,自己关心则乱了,忘了还有那俩破地方。
春花打开炼毒室的门,被好一阵甜腻腻的味道呛到,草草扫了一遍发现没人,便关了门去了茶馆 。
茶馆里安安静静的,春花便在角落里坐好,观望了一圈没发现上官秋月的人影,倒是瞧见了一个没见过却格外熟悉的面孔。
那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春花,懒散地坐在珠帘里。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窗外日光都不好意思在他身上留下斑驳的树影。头发墨黑,衬得他发髻上的一串莲花簪越发亮堂。
这气质……怎的有些像上官秋月呢?
春花挥挥手叫小二上一壶茶,趁机问道:“那人谁啊?”
小二回道:“周公子,来这儿喝茶十来年了,是个老顾客了,平日里夫人您都和上官洞主一块儿来,没见过吗?”
春花心中已有几分笃定,心道这要是见过才是见了鬼,她叫退小二,静坐远观。
周公子对面坐了个人,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奈何当年春花点的技能不是手语,无法得知他们具体在聊什么。
许是春花目光过于炽热,惹得周公子一个回眸,他愣了一下,缓缓走来。
“姑娘贵姓?芳龄几许?可有婚配?”
春花一笑,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确定是上官秋月没错了,她毫不忌讳地道:“姓上官,半老徐娘,丈夫抛我而去,我还带着两个不省心的拖油瓶,日子难过啊……”
上官秋月无奈了,佯装同情地摸摸春花的发髻,“我不嫌弃,我也有两个孩子,妻子前些天脑子出了问题……”
“你才脑子出问题!”春花顿时炸了毛,拍开他的手。
上官秋月也不恼,朝珠帘里的人微微颔首,示意他坐那儿等着,顺势坐到春花对面,喝起她抿过一口的茶,动作极其自然。
春花坐回位子上,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秋月这身装扮,把手伸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倒是挺好看。”
“自然。”
春花摊开手,上官秋月了然地把手里的茶杯放下,酌上了一盏新茶再递还给春花。
“我说你就不能再给我拿一个茶杯吗?”
“太麻烦了。”
老夫老妻了,再臊的事也干了不少,春花觉得自己再说这些有的没的倒是有些矫情了,她直接道:“你这么早出门来做什么啊?”
“谈生意,”上官秋月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妹妹来查岗?”
“我们儿子都谈恋爱了我查什么岗?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哪里看得上你这个四十有余的男人。”
你别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单看上官秋月如今这模样,真瞧不出真实岁数,亦如当年一般妖孽。春花话音刚落,对桌的一个小姑娘就扭扭捏捏地过来,说得话语还分外让人头疼:
“公子贵姓?春秋几何?可有婚配?”
上官秋月笑着指指春花:“我夫人。”
那人咦了一声,“不像啊。”
“……”
谢谢,有被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