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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辫】呓语(短/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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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九辫儿和度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7-30 11:20回复
    短篇合集被系统删帖了,还在努力恢复中,卑微某苏在线自闭,只好重开文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7-30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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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19: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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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7-30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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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无比包容,无论你是上市公司高管还是快递小哥,都能够在工作结束后,在这里相遇。人这种动物特别擅长学习,知识能学、技能能学,当然,消愁解忧或者祛疲解乏的方式也总是千篇一律。
          其中一摊的座位上,客人只点了啤酒,什么也不配什么也不要,只喝酒。别看他身板儿小小的,腿又细,人也白净,倒是挺能喝,满桌子粗算已经五六瓶见底了。
          “老板!再来五瓶!!”他喊完这一句仰头解决了手里剩下的半瓶,酒水有些顺着他的脖颈流入白T恤里头,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涣散,没有一点光。头发有些凌乱,留海不知是被汗水还是酒水打湿粘在了额头上。明明是冻人的天气,他却只穿了件薄薄的短袖白T,牛仔裤是破洞的,膝盖被刮过的风一遍遍挑衅,没有衣料保护的它只能硬着头皮和寒风抗衡。
        它的主人却似乎丝毫感受不到趋低的温度。老板把他要的五瓶酒给送了过来,看着他不要命一般灌酒的样子不忍心的提醒了句:“注意身子”连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会提醒他,为什么曾经朝夕相处的人却一点也不在乎呢?想着,他又开了一瓶,一口灌下三分之一,接着目视前方,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前面根本什么都没有,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像是看到了他们美好的过去,笑得特别心酸像是嘲讽卑微的自己。
          那个人收拾好行李从他们的家里离开的那天,他在心里崩溃了好几次,可是他没有闹没有吵,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人把东西一件件收进行李箱;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人把钥匙留在了茶几上;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人转过身打开家门,犹豫了一下,然后消失不见……
          他平静地吃完午饭然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去上班,接着回来跑了泡面,洗了澡上床睡觉。身边没有人,他只能嗅着曾经躺在自己身旁枕头上人儿留下的味道入睡。他做了个梦,梦到他们分手,梦到那个人离开了自己再也没有回来,不管自己怎么求他怎么挽留都无济于事……
        他惊醒!醒来之后发现,那不是梦。
        他终于撑不住了,在看似平常的深夜里放声大哭,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可是除了月亮在听星星在心疼外,什么也没有改变。那个人不会像以前他受委屈撅起嘴就皱着眉头着急忙慌的问这问那一样在乎自己,那个人已经走了,这是现实也是事实。
          他瘦了好多,被那个人好容易才养出来的肉尽数不见,甚至还多掉了些。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却瘦得像根竹竿。自从那个人离开之后,他世界里的光就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他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环境里硬生生熬过了两个多月,每天都在坠崖身亡边缘徘徊,每天都要受到深夜悲痛的入侵。他没有生病已经算是奇迹,或者他早已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
          打开手机,给通讯录里排在第一个的号码拨了电话。
        杨九郎,你会接吗?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每分每秒都被拆成了好多份,生生的熬。就在他快放弃的时候,接通了,虽然那头的人没出声但是电话通了。张云雷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眼眶最先做出反应开始泛红,有晶莹模糊了他的视线,激动、委屈、惊喜什么都有,混在一起不是滋味。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7-30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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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电话那头的人先打破了沉默:“喂……”是杨九郎的声音,沉沉的,闷闷的,轻轻的,敲在张云雷心上,要把他的晶莹逼出眼眶。张云雷吸了吸鼻子,顿了顿才开口:“你终于肯……肯接我电话了”鼻音过重还带着抽噎,使得后边的几个字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但是杨九郎明白他在说什么,他们的默契依旧丝毫没变。
            张云雷举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他的眼里嵌进了点光亮,他试过放下试过遗忘试过不在意,可都失败了,他做不到,他做不到改掉所有和杨九郎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也做不到在没有杨九郎的世界里生活。“……怎么了?有事儿?”杨九郎清晰的叹气声传到张云雷耳中,酒精使得他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杨九郎的话却让他的意识逐渐清醒。
            “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想你了……你说……你说你怎么……怎么忍心就留下我一个人了呢?”眼泪从眼眶滑落,滚烫划过脸颊瞬间被凉风吹散温度,冰凉的水珠挂在脸上,水珠走过的地方冰冰的,仿佛从未热烈过。
            杨九郎没有说话,但他在听,因为张云雷听见了他平稳而沉重的呼吸声。张云雷抹了一把眼睛,视线还是很模糊:“杨九郎……九郎,没有你的日子是真的……很不好过,我熬不下去了……你回来……好不好?”
            “张云雷,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明白吗?”杨九郎坐在地铁站外,他忽然不着急了,方才还怕赶不上地铁的人现在已经无心去顾那不知道已经开走多远的最后一班车了。
          电话那头人的声音明显是哭了,放在以前,他最见不得。
            “不是的……不是的,杨九……杨九郎……”他的话好像戳中了张云雷的点,他突然失控的开始快速抽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变得断断续续的,着急得直咳嗽还在努力把话说清楚,害怕对方下一秒就挂掉电话,他慌乱他恐惧他无能为力。杨九郎皱了皱眉,下意识的软下嗓子安慰:“不哭了好不好?不哭了不哭了,我不挂,不哭了昂”
            像是在哄小孩子,像是每一次张云雷难受时杨九郎哄他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张云雷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一时说不出话自顾自的在电话这边点着头,杨九郎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咳嗽声,心脏也跟着此起彼伏。
          他承认,
            他也放不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7-30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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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云雷顺了顺气,过了好久才又开口:“我没有……没有哭了……九……”他还要说些什么,邻桌的几个流氓混混已经被他方才的声音吸引过来,把他包围在那小小的区域,靠他最近的那个染紫色头发的男人用带着欲望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张云雷的话断在那里,抬眼瞧了瞧左右,手机被打掉在地上,行动范围被限制,他如今非常被动。
              杨九郎听见那头的声响不太对劲,心头有些堵:“张云雷?出什么事儿了?张云雷?张云雷”没有回答。
              “啧啧啧,多好看的人啊?失恋啦?没事儿没事儿别人不疼你哥哥疼你,来来来,哥哥亲一口”紫色头发男人的话露骨而直接,他摸着张云雷脖颈的手被他瞬间打掉,向后倒可后头也是他们的人,好看的桃花眼还噙着泪,闪闪发光的像罂粟一样吸引人,瞪着紫色头发的男人却被他当成是在邀请。
              听到那头的声响不对,杨九郎不禁攥紧了裤子,坐不住的他从地铁站出来,却在茫茫街道上失去了方向:“张云雷?你在哪儿?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喂?张云雷你听得见吗?”
              “滚开!!别碰我!!”张云雷拍开紫色头发男人伸向自己脸蛋的手,下一秒他被身后一个穿着背心梳着马尾的男人拎了起来,头发也被薅到后头,被迫抬起了下巴。小店的老板怕惹事,早就关上了店铺的卷帘门和路灯,张云雷眼里的光又消失了,他左右挣扎着却只有头皮被拉扯的痛苦最明显。
              紫色头发的男人想咬他的脖子,他左右挣扎着,双手胡乱摆动,捞到了个空的酒瓶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挥了过去,酒瓶子敲中了紫色头发男人的脑袋,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他的手臂也被乱飞的碎片划伤。呼吸大口而急促,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能等着,等着命运来,等着现实来。
              “*!他奶奶的,***烈性,给我打!!往死里打!!打!!!”紫色头发的男人摸了把头顶,猩红滚烫粘稠的触感激怒了他,张云雷被穿着背心的男人扯摔在地上,他看到了自己的手机,他把它护在胸前,因为这里头有他和杨九郎的通话中……一顿拳打脚踢如雨水砸落下来,张云雷一手护着脑袋一手把手机护在胸前,承着打骂一声没吭。
            杨九郎听着听筒那边吵杂的声响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伸手想拦出租车却不知道该让司机往哪里开。手机提示没电,紧接着就是关机,杨九郎看着暗下来的屏幕,心猛的一揪。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7-30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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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男人打累了怕把周围的保安招过来,匆匆忙忙的跑了。张云雷身上多了很多看得见看不见的伤,动一下都浑身发痛,他把手机从身上拿下来,刚想和电话那头的人说明情况却发现屏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暗了下来,通话早已被挂断:“你不是说……不会挂电话的吗?”他躺在那里,把自己蜷缩起来,浑身大幅度的颤抖着除了吸鼻子的声音外什么也没有。
                /
                过了很久,很久,张云雷才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家的方向去,手上被玻璃酒瓶划破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他全然不顾。路上吐了好几次,像是要把胃都呕出来似的,头痛、四肢乏力、颓废一点点侵蚀他,要他万劫不复,要他生不如死。
                杨九郎打了车往他们的家跑,在附近的几个过去两人常常约会的地方徘徊寻找,无果。他突然慌了,世界仿佛停止了转动,他开始设想没有张云雷的话自己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残破不堪的样子。他有点后悔为什么不相信他,要丢他一个人。
                到处都没有他想见人的身影,杨九郎颓然地往他们共同的家步去,夜很深了,路上没有行人,楼层的灯只有那么一两盏还亮着,周围静得吓人,杨九郎听着自己加快的心跳声和疲惫的喘息声,有种跌进深渊的感觉。
                我离开你的那段日子
                你应该比我现在还要不好过千百倍吧。
                电梯在八楼停下,门开了,他却忽然不敢迈出去。如果他不在呢?那怎么办?这么大的北京,他该去哪儿找他。如果他在呢?那自己该用一个怎样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电梯门快合上了,杨九郎深呼吸了几下,还是出去了。既然决定来找他,还顾及那么多虚的东西干什么?他现在只想看见张云雷,就这么简单,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拐角之后就是他们曾经的家,门口坐着一个人,杨九郎走近,心瞬间从嗓子眼回到原位。张云雷窝在那里,头埋在双膝间像是睡着了一动不动,周围都是酒精刺鼻的味道,杨九郎无法想象他喝了多少。
                “张云雷?张云雷醒醒”杨九郎摇了摇他,他闷哼了两声,艰难地把脑袋抬起来,皱着眉头似乎是在不满被打扰了的美梦。可在他定睛看清楚来人时却忽的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伸出手一把把人抱住,手上的力道紧了又紧。杨九郎因为他这一系列动作失去平衡跌坐到地上,轻轻拍着人的后背安慰。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7-30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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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小孩儿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套着灰色的睡衣,湿哒哒的头发乖巧地搭在前头。杨九郎领着人进到卧室,插上吹风机给人仔细的把头发吹干。接着从衣柜里又取出一套睡衣打算自己去洗洗:“磊磊乖乖的啊,我去洗个澡十五分钟就回来,好吗?”张云雷点了点头,杨九郎这才放心的去。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杨九郎映入眼帘的就是小孩儿赤着脚站在墙边等自己。担心地上乱糟糟的东西会划伤他,杨九郎把人儿打横抱起,一路抱回卧室:“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多冷啊拖鞋也没穿”
                  “你说十五分钟就出来,可是……已经二十分钟了”张云雷委屈巴巴的盯着他看,杨九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给人道歉,把棉被张开裹在人儿身上,又轻车熟路的取出药箱,打算给人上上药。
                  杨九郎的温柔他好久不见了,他拿着棉签沾着药水把握着力度一点一点给人儿上药的样子太好看了,张云雷入了神,感动得一塌糊涂。
                  “睡觉吧好吗?你看你,眼睛哭得这么肿明儿个肯定得疼”杨九郎给人上完药,收拾着药箱也没忘嘱咐两句,他的声线低低的,回荡在房间里沉而动听。“你睡右边我睡左边。”
                “好。”
                  /
                  把药箱放回原来的位置,杨九郎上了床,刚把被子给张云雷裹好,自己的左胳膊就被人抱住。杨九郎记得小孩儿一直都很没有安全感,以前也都是抱着他的手臂才睡得着,这些日子自己不在,他又睡不着了是怎么熬过来的?
                  在张云雷留海上烙下一吻:“快睡吧,晚安磊磊”然后躺下,张云雷顺势靠着他的肩:“九郎晚安。”
                  /
                  “别……别走,九郎……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真的没有……你别走好不好……”
                  杨九郎被身边人儿的呓语声吵醒,凌晨五点半,他把小台灯点起来却发现小孩儿的脸上都是泪痕,还有晶莹从眼眶往外冒,颤抖得特别厉害。自己试图把手臂抽出来换来的只是小孩儿更加恐惧的反应“磊磊乖,我在呢,我不离开你昂,不哭了,不哭了”
                  我不在的那段时间
                  你是怎么熬过那些噩梦的。
                  把小孩儿往自己怀里又搂了搂,耐着性子安慰着张云雷。说过要一直陪着你宠着你的人是我,说了会有一直惯着你向着你的人是我,最后不相信你伤害你的还是我……
                  张云雷
                  你真傻。
                  弃猫效应是指被丢弃过一次的猫咪再被捡回来之后会乖得不得了,因为它害怕再次被抛弃。可是你从来都不是弃猫呀,可是你下意识害怕他离开的样子真的好卑微啊。
                “杨九郎……”
                  “诶,我在。”
                  “……我、好、想、你、啊”
                  “我们和好吧。”
                  【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7-30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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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18:5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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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有任何不适当言论出现,可咱也不知道咋的就是过不了审核,快哭了看到的都是缘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7-30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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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夸爆!!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7-30 13:31
                    收起回复
                      文笔好好啊,吹爆楼主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7-30 14:32
                      收起回复
                        感动的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7-30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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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太棒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7-30 18:45
                          收起回复
                            好棒!喜欢❤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7-30 20:00
                            收起回复
                              2026-03-05 18:4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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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7-31 13:2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