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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丹的动作快到了根本无法与原来相提并论的程度。
还想着飘起雪了呢,下一个瞬间他就出现在了约翰·史密斯的面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月丹伴随着呐喊一同斩了下来。
约翰·史密斯的指尖一动,钢丝在空中切了过去。
「——嚯」
长刀与钢丝交错,后退的是约翰·史密斯这边。
约翰·史密斯的指尖几根被切断的钢丝落了下来。
月丹并没有停下。
以野兽般的动作向后退的约翰·史密斯追了过去。
那柄长刀、再次斩断了约翰·史密斯的几根钢丝。
每当月丹的长刀横扫过去,约翰·史密斯的钢丝便飞舞而起。
两人的冲突持续了一段时间,终于约翰·史密斯失去了全部的钢丝。
「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失去了武器的他,浮现出狂气笑容的月丹向其逼近。
然而、约翰·史密斯却只是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终究、只是普通的钢吗……」
看起来有些无聊的嘟囔了一句,他便看向了逼近的月丹。
随即——两人冲突在了一起。
面对月丹惊人的斩击,约翰·史密斯只是踏入一步然后侧身避开。
长刀掠过脸颊,黑色的头发在空中飘舞。
这个回避、是最小限度的动作。
那踏入的一步是最短、切最迅速的一步。
而那、同时也是将回避与进攻一体化的理想动作。
也就是——武之境界。
「什!?」
月丹惊愕的睁开眼睛的下一瞬间,约翰·史密斯的手肘便砸向了他的下颚。
「嘎啊」
面对踉跄着退后的月丹,约翰·史密斯的追击毫不留情地袭了过去。
拳头嵌进了月丹的丹田,向着弯曲成く字型的上半身再赏上一发膝击。
约翰·史密斯的连击没有停下。
每当那看不出有什么出奇之处的拳头、手肘、膝盖,嵌进月丹的肉体,那肥大化的肉体就像骗人一样被弹了开来。
自己的肉体才是最值得信赖的最强武器。约翰·史密斯完美的体现了这一点。
但是月丹也在拼命的后退着,想要从那有如暴风雨般的连击中逃走。
他的肉体因为药片的效果,在受到伤害的那一瞬间便会立刻恢复。只要忍耐下这不知何时会结束的暴风雨、向着安全的地方——
可是、约翰·史密斯并没有停下。
这一步、堵住了月丹的退路,那一击、夺走了月丹脚上的力量。
在这瞬时的攻防之中,他已经全都计算好了。
就这样、约翰·史密斯只是单方面的持续着殴打。
总是处于最近的距离、在自己的攻击范围内。
即使猎物再怎么逃、也绝对离不开那个间距。
淡然的、简直像是在进行着作业一般持续着殴打。
「嘎……啊啊……咕、咕哦……嘎啊」
月丹的骨头被打碎、牙齿被折断、内脏也被破坏,但立刻就被恢复了。
那简直可以说是没有终结的拷问。
飞散开来的鲜血、溅落在了白雪织成的绒毯上。
然后、约翰·史密斯的拳头渐渐地更用力了。速度也上升了。
「给我说。你这家伙应该还有要交代的事……」
「嘎……咕呼」
约翰·史密斯一边殴打着一边开口说道。
终于、极限还是来了。
月丹的恢复停止了。
看准这一点的约翰·史密斯拉开了半步的间隔——用右脚狠狠地扫了过去。
右脚踢在了月丹的侧头部,他在雪地上激烈地翻滚着倒下了。
接着约翰·史密斯一脚踏在了想要起身的月丹身上。
月丹瞪向约翰·史密斯。
就像是回想起过去似得,月丹的眼睛阵痛着。
「嘎……」
约翰·史密斯朝着他的脸上一拳打了下去。
「——给我说」
再一次、打了下去。
「——该交代的事」
「约翰·史密斯。是吗……你、是那个时候的……」
不知何时起、月丹用百感交集的表情注视着约翰·史密斯。
愤怒、憎恨、羡慕、后悔……
「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力量的话,又会有什么改变吗……」
复杂的感情使得他的声音增添了几分沉重。
「从自己的软弱之中逃避的结果就是这幅模样啊……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真正想要守护的是……」
然后月丹笑了起来。
「你如果是你的话……能托付……」
月丹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力量。他用颤抖的手指指向了雪姬的方向。
「雪……拜托了……」
「……我明白了」
约翰·史密斯握住了那颤抖的手指。
「你的心意、已确实地被托付了」
然后、月丹没有了气息。
「终于想起来了……是汝将咱……」
雪姬将脸埋在约翰·史密斯的胸前,眼泪浸湿了他的西装。
约翰·史密斯用充满魔力的手摸了摸雪姬的后背。
「真温暖……这力量、是那时的」
扑通。
雪姬的心激烈的跳动着。
自从一切被夺走的那天起,雪姬便将那颗心冻结起来独自生存着。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与谁发生关系,都微笑的接受。
那冰是保护自己的防壁,至今为止也从未融化过。
而现在她内心的坚冰正在渐渐地融化。
「谢谢……」
而约翰·史密斯则只是歪了歪脑袋。
然后小声的嘟囔道。
「是说埋在那边的雪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