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看到冲田终于醒过来,她也只是绷着一张谁都看得出是在拼命克制的脸,大步流星地走到还在浑浑噩噩恢复意识的少年床边,然后,“哇”的一声歇斯底里不由分说毫无形象地大哭出来。整张脸埋在常年被药水味道侵袭的被子里面,听到那人“大姐啊太平间不在这一层,不要对着好不容易醒过来的人哭丧啊……”
继续哭,找死的家伙没资格挑剔啊噜,混蛋你的MP3P4P5里面都应该放哀乐+哭丧!
“喂我感觉到被子湿了啊,湿到里面一层了啊。醋海带女你哭起来穿透力这么强么?眼睛里飙出来的是激光么都穿透到被子下面了呀…你打算把我泡在里面腌着么,就算不是尸体这样也会臭掉吧…醋泡海带什么的你到医院外面去买好了呀喂…”
继续哭!就是要腌,啊不,淹死你!
“才多久不见你就只剩下对着我嚎了吗?”
放大音量继续哭……混蛋你也知道很久没见了吗?而且哪来的很久没见老娘我可是天天都看到你在那里蔫不啦叽的昏迷不醒,就算是偷懒好歹找个借口啊!混蛋,除了对着你嚎我还能干什么……
我有多少话想说,说出来会刹不住的啊!
直到感觉头顶被谁的手掌轻轻覆盖,耳边是少年认命的叹息,
“别哭了,这次算我欠你的好了…”
混蛋!